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快吃。”他打断我,自己才夹了另一只,尝了一口后眼睛微亮,“嗯,鲜甜。看来没被宰得太狠。” “对了,还有个菜。”我指了指刚被端上桌的盘子,深色的粗陶盘里堆着色泽红亮、外壳油润的琵琶虾,浓郁的酱汁裹着葱段和姜片,镬气十足。 “爆炒琵琶虾,这家店的招牌,我看点评上说火候很足。” 陈舵饶有兴致地凑近看了看:“这虾长得……挺别致。” “其实就是濑尿虾。肉比普通虾紧实,鲜味也浓,就是壳硬难剥。”我习惯性地开始讲解,拿起一只,“你看,得这样,先掐掉头尾,再从侧面把壳掀开……” 话音未落,陈舵已经伸手从我指间接过了那只虾。他手指修长有力,学着我的样子,却更利落地一扭一掀,完整的虾肉便脱壳而出。 他没有放进自己嘴里,而是很自然地递到了我面前的碟子里。 “实践出真知。”他笑了笑,又拿起一只,“宋老师教得好,学生总得交点‘作业’。” 我看着他专注剥虾的侧脸,灯光在他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指尖动作稳当,不一会儿,我碟子里就多了好几小块白嫩的虾肉。 但是因为是爆炒的,本身都没有多少肉了,不过看着陈舵一脸期待的表情,我还是没忍住把他剥好的虾肉给吃下去。 可是我意识到陈舵一直在看着我。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干嘛。” “宋聿章同学,我觉得你吃东西的时候两腮鼓起来很可爱,好想看你一直吃东西。” 我瞪大了眼睛:“陈舵,你变态吧。” “更可爱了。” 去酒店 “可爱集贸啊,吃东西都堵不住你的嘴,非得我拿点别的来堵是吧。” 被他那含笑的眼神看得耳根发热,我赶紧抓起一块虾肉塞进嘴里,含糊地放狠话,试图掩饰那点心虚。 他眨了下眼,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拿什么堵?” “冰棍,火腿,你喜欢什么就拿什么堵呗。”我努力让语气听起来像在讨论超市零食,尽管某些词在特定的语境下早已变了味。 “我一般不怎么吃这些,”陈舵微微蹙眉,一副认真考虑的模样,“要维持体脂的话,平时还是得少吃点零食。”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对,宋聿章同学,我怎么感觉……你在搞一些有颜色的东西?” 心跳漏了一拍。 我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用夸张的嫌弃来武装自己:“怎么可能呢!我要搞颜色,那也是对着黑丝大姐姐搞好吧?对你搞颜色有什么意思。你说是不是?” 这话说完,我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试图把气氛拉回“哥们儿互损”的频道。 陈舵却没接茬。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落向脚下粗糙的水泥地面,穿着aj的脚无意识地前后晃动,一下,又一下。 唇线抿着,侧脸在傍晚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紧绷,整个人透出一股……莫名的低气压。 “咋了这是?”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有点慌,语气不自觉软了下来。 他沉默了几秒,才重新开口,声音有点闷,目光仍看着地面:“宋聿章同学,你看,我都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了。”他顿了顿,抬起眼,那目光直直地望进我眼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控诉和执着,“你怎么一点想法也不表示一下?你这样不好。” 做什么了?请我旅游?带我吃海鲜大餐?让我当枕头?还是那些似是而非、撩人心弦的话和触碰?我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但理智在尖叫: 稳住,宋聿章,这是直男的把戏,是陷阱! “那我要表示什么?”我扯了扯嘴角,试图用最玩笑、最不正经的语气,抛出那个最危险的可能,“以身相许?” 空气,就在这句话尾音落下的瞬间,陡然凝固了。 喧闹的大排档背景音,远处隐约的海浪声,隔壁桌的划拳声…… 一切声音都像被按下了静音键,潮水般退去。 陈舵没说话。 他只是盯着我,那双总是带着笑或戏谑的眼睛,此刻变得极其专注,目光灼灼,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被点燃了,亮得惊人。 他甚至微微低下了头,浓密的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部分眼神,但那紧绷的下颌线和轻轻摩挲着桌沿的拇指,都透出一种……近乎认真的思索。 就在我快要撑不住,想用大笑来打破这诡异沉默时—— 他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清晰而缓慢地吐出几个字: “也不是不行。” 轰——! “我、我不行了……”我干巴巴地笑了一声,“舵哥你别搞,咱俩都是直男,天天说这些不好。别人知道了会看咱们俩笑话的。” 你是不是直男,我现在可以打一个巨大的问号。 ——但我肯定就不是了。 要不是每天装直男,还能借“兄弟”之名偷偷揩点油,感受一下你这种行走的荷尔蒙散发器无意间泄露的“直男福利”,老娘真是一天都装不下去! 早拿着我的国服小杨玉环,把各路野王哥哥撩得找不着北了,还至于苦哈哈地练个狄仁杰,天天在绝育路里当陀螺,累死累活还容易暴毙吗? 说起狄仁杰,大招那窄得跟筷子似的命中路径,能不能优化一下?稍微歪一毫米就空,这技能机制简直反人类!再不加强,真可以跟隔壁下水道的米老鼠坐一桌开会了。 等等,米老鼠……我好像现在,还真跟某个米老鼠坐一桌呢。 脑子里弹幕疯狂刷屏,现实中我却只能维持着表面快要裂开的镇定。 陈舵看着我,手指无意识地、一下下轻轻敲击着油腻的塑料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然后,他忽然开口,声音平稳: “直男怎么了?”他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点纯粹的疑惑,和一种近乎天真的探究,“直男就不能喜欢男的了?” 我呼吸一窒。 他没等我反应,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带着点调侃,却又奇异地无比认真的调子:“不过说实在的,要不是你身上这股子味儿太冲,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网上那些人鉴定的‘弯仔’了。” “什么味儿?”我下意识问。 “直男味儿啊。”他笑了,那笑容有点无奈,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尤其是你某些时候……会让我产生一点,”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怜惜的感觉。” 怜、惜? 这两个字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最痒的地方。 “我之前看过一个抖音,”他继续说道,眼神却没有离开我的脸,“说要是知道那些在网上骂的人,现实里长得很可爱,晚上睡觉会不会觉得愧疚。”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有点坏,但又格外认真的弧度,“但我想说,要是我,我会骂得更狠。” “?”我一头雾水。 “但你不一样,宋聿章同学。”他的声音低了下来,像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我真的,在看到你之后,不会有丝毫生气的感觉。更别说骂你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一点距离,海风将他身上干净的气息送过来。 ’然后,他用一种轻描淡写,却又重若千钧的语气,补上了最后一句: “你就算两分钟把我红拿了,我都不会生气。” …… 对于一个打野玩家,尤其是陈舵这种胜负欲和掌控欲都写在脸上的顶尖打野来说,“两分钟拿走他的红buff”意味着什么? 那无异于开局直接踩着他的脸跳迪斯科,是足以引发一场腥风血雨、友谊小船说翻就翻的重罪。 可他说什么? 他不会生气。 一点点都不会。 这句话没有任何修饰,没有拐弯抹角,甚至听起来有点傻气。 可正是这种直接的、近乎笨拙的坦诚,像一把淬了火的锥子,猛地凿穿了我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狠狠钉进了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怦。怦。怦。 心跳声震耳欲聋,盖过了一切喧嚣。 海风带着咸味拂过脸颊,却吹不散脸上陡然升起的热度。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他那句话在反复回荡。 可是,陈舵……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知道你这种毫不设防的、近乎纵容的态度,有多容易让人……产生不该有的妄想吗? 心底有个声音在尖叫:他可能只是随口一说!直男之间的玩笑,当什么真! 另一个声音却在微弱地反驳:不,不是的。他的眼神太认真了,认真到让我害怕。 我垂下眼,不敢再看他那双仿佛能吸走所有光线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塑料桌布边缘起毛的破损处。 喉咙发干,舌尖抵着上颚,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