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留下这句话,他的身影消失在楼梯上方。 林迟独自站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手腕上包扎着整齐的纱布。 呆愣愣的。 空气里还残留着药膏和粥的微弱气息。 他看着那碗空了的粥碗,看着垃圾桶里带血的棉签,又抬头望向楼梯口。 他心里依旧困惑不解。 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他一边想把他做成冰冷的标本,一边又给他粥喝,给他包扎伤口。 他把他关进绝望的透明柜子,又亲手把他放出来。 他到底是恶魔,还是脑子有坑啊? 无力 地下室里重归死寂,只有林迟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咚咚撞击。 林迟僵立在原地。 过了许久,才缓缓抬起手,看着腕间那整齐得过分的纱布。 江寻之包扎的手法精准利落,与医院里的护士别无二致,甚至更胜一筹。 可正是这种专业,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愈发诡异。 男人的命令言犹在耳。 林迟迟疑地看向工作台。 空碗,药膏,散落的几根棉签,还有旁边那些形态各异的雕刻刀、探针和镊子。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仿佛刚刚完成的不是一次伤口处理,而是一次寻常的标本预处理。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 他不敢碰那些工具,只敢伸手去拿那只空碗和药膏。 指尖触碰到碗壁,还残留着一丝余温。 这温度让他想起那碗救了他命的白粥。 他端着碗,不知所措。 该放在哪里呢? 洗干净? 他不敢乱动弹,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发未知的危险。 最终他选择将空碗和药膏放在工作台的角落,尽量远离那些器械。 做完这一切,他退回到之前蜷缩的墙角,抱着膝盖坐下。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曾经关过他的水晶柜。 柜门依旧虚掩着,里面一片黑暗,像一张沉默的等待吞噬的巨口。 仅仅是看着它,林迟就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和恐惧。 他无法理解,江寻之为什么在把他推入那个极致绝望的境地后,又轻易地放他出来。 这个男人反复无常,时而冰冷平静,时而暴怒异常哈哈大笑。 林迟确定他就是脑子有病,可以住精神病院的那种。 楼上,书房。 江寻之坐在宽大的皮椅里,面前摊开着他最珍视的标本图册。 上面绘制着各种动物濒死瞬间的姿态草图,旁边用极细的笔标注着各类关键数据。 他曾无数次沉浸在这些图稿中,规划着下一次的收藏,感受着掌控生命最后形态的快感。 但此刻,他的指尖悬在纸页上方,却久久没有落下。 他的眼前反复浮现出那个水晶柜里的画面。 林迟像一只被钉在聚光灯下的蝴蝶,徒劳地挣扎,翅膀上的眼泪和汗水在强光下纷飞脱落,露出底下的脆弱。 那画面确实带着一种残酷的破碎的美感,是他一直以来追求的东西。 可当那压抑的呜咽透过玻璃传来,当那瘦削的脊背因为绝望而剧烈颤抖时,一种陌生的情绪干扰了他纯粹的鉴赏。 那不是怜悯,他从不怜悯猎物。 那更像是一种噪音。 一种影响他判断和享受过程的不和谐的杂音。 烦躁。 他合上图册,起身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却无法平息他内心的紊乱。 林迟和他以前收集的任何材料都不同。 那些动物,它们的恐惧是直接的,源于本能,它们的挣扎是野性的纯粹的。 而林迟呢。 他的恐惧里掺杂了太多东西。 对生的渴望,对死的畏惧,还有那种被打磨到极致的、近乎本能的逆来顺受。 以及在这逆来顺受底下,偶尔又会冒出来的、杂草般的韧性。 这种复杂性,让他无法像处理一只鸟或一只狐狸那样,简单地规划其终结形态。 他想起林迟手腕上那片被他重新包扎好的伤口。 为什么这么做? 明明伤口感染与否,最终并不会影响成品的质量。 在制作过程中,所有软组织都会被妥善处理。 他大可以任由其发炎溃烂,看着那生命力在痛苦中一点点消耗,那或许会是另一种美。 但他没有。 他甚至给了他一碗粥。 这种脱离计划、脱离收藏家身份的行为,让江寻之感到一丝自我厌弃。 他仰头将酒饮尽,冰冷的液体划过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点莫名的火苗。 地下室没有窗户,林迟只能通过门外光线的明暗和江寻之的进出,模糊地判断昼夜。 又一次光亮的来临,江寻之走下楼梯。 他今天换了一件深灰色的衬衫,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手里依旧拎着装着食物的袋子。 林迟立刻紧张起来,缩在墙角,警惕地看着他。 江寻之将袋子放在他面前不远处的地上,没有立刻离开。 他靠在墙边,点燃了一支烟。 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开来,冲淡了些许地下室的化学药剂气味。 他吸了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过于清晰的轮廓,也让那双眼睛里的冰冷似乎缓和了少许。 “为什么总是在道歉?” 他突然问,声音在烟雾里显得有些飘忽。 林迟愣住了,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为什么道歉? 林迟真的没有细细想过这个问题。 或许是因为他活着就是一种麻烦? 因为他不够好,总是做错事?因为他占用了空间和空气?这些念头突然蹦出在他活了二十多年的身体中。 “怕。” 他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 “怕别人不高兴。” “怕?”江寻之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怕挨打?怕被骂?还是怕被抛弃?” 林迟抿紧嘴唇,不说话了。这些,他都怕。 “你的恐惧,很廉价。” 江寻之弹了弹烟灰,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继续道:“轻易就能被勾出来的东西,毫无新意。” 林迟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把头埋得更低。 “但是,你的想活,倒是有点意思。” 江寻之话锋一转,目光落在林迟头顶的发旋上。 林迟猛地抬头,撞进江寻之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戏弄,只有一种纯粹的近乎残忍的探究。 “明明那么怕,明明活得那么窝囊,为什么还想活着?” 江寻之是真的在疑惑。 在他的人生信条里,不够美、不够强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而林迟,显然不符合他对美和强的任何定义。 林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被堵住了。 为什么想活?他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活着就是活着,像呼吸一样自然,哪怕呼吸的都是浑浊痛苦的空气。 “我……我不知道。”他最终只能给出这个苍白无力的答案。 等待 江寻之看了他几秒,掐灭了烟。“吃饭吧。” 这次的食物不再是便利店的三明治或饭团,而是一个保温盒装着的、还带着热气的排骨汤和米饭。 林迟看着那浓白的汤和软糯的米饭,眼眶突然有些发酸。 他已经不记得上次喝到这样家里炖的汤是什么时候了。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汤送进嘴里。 温热的带着食物本身香气的液体滑入胃中,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慰藉。 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仔细咀嚼。 江寻之就靠在旁边,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吃。 吃完后,林迟自觉地收拾好保温盒,放在一边。 他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你,你不工作吗?” 他指的是制作标本的工作。 江寻之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他会主动开口。 “暂时没有合适的材料。” 他的目光扫过林迟,意思不言而喻。 林迟刚刚放松一点的神经瞬间又绷紧了。 “不过……”江寻之顿了顿,走向工作台,拿起一块尚未打磨的、形状奇特的深色木头,“偶尔做点木雕,也不错。” 他坐在工作台前,打开台灯,拿起刻刀,开始对付那块木头。 他的动作依旧专注而精准,但神情不再像处理动物尸体时那样带着一种狂热的冰冷,反而显得平静。 刻刀刮擦木头的沙沙声在寂静中响起,不再令人心悸,反而像某种单调的白噪音。 林迟蜷在墙角,偷偷看着那个在灯下雕刻的背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瓶邪同人)恐怖故事作者赤火陨霄完结番外文案盲人小吴和他的变态老张三观不正第一章吴邪在大学学的是建筑,但他的丈夫并不是他们专业的。他的丈夫本科是医学外科,研究生时来帮他们原来的辅导员代理。在没瞎之前,这个辅导员是吴邪这辈子见过的最帅的男人。辅导员偶尔会在学校的湖边坐着吹风,吴邪就会在食堂买一根玉米,一颗...
一个倒霉的人,穿越到崩坏的前文明。只是他穿越的这个时间线有点早。恢复记忆的穿越者,拥有系统的他,会做出如何的选择?选择逃离世界,还是选择战胜崩坏?...
固执拧巴的天才画家amp温柔敏感的完美学霸有虐有甜拉扯双向暗恋双直变双弯久别重逢地下恋HE年少时,总觉得一腔孤勇的喜欢可以打破一切困难。1高三前的那个夏天,林知许遇见了苏夏栀。林知许,玩世不恭,肆意张扬。苏夏栀,温柔稳重,懂事听话。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在那个暑假相遇,从此命运发生了改变,注定纠缠一生。2高考结束,苏夏栀知道,本应该出国留学的林知许,固执的的想要和自己上国内的大学。在那年夏天,苏夏栀决绝的让林知许离开。林知许,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放弃什麽,这样我会很愧疚,这样我会觉得我的喜欢是你的累赘。3多年後,林知许回国,此时她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画家,苏夏栀也事业有成。再次重逢,两人都变了许多,唯一不变的,是那颗只有在见到对方时,才狂跳不止的心脏。苏夏栀,我爱你,不是十七八岁那种一时冲动的喜欢,是想要陪在你身边,与你相守一生的爱,我这辈子不会再遇见第二个你了,我想和你有个家,一个只属于我们的家。知知,在你感到害怕时,请不顾一切的相信我的爱吧。ps後期同性恋合法私设如山不喜误入第一次写文,我文笔真的很差劲,不喜误入。希望大家多多体谅,多多支持,多多包含,多多喜欢。有什麽问题也请大家指出,我会尽快改进的。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虐文甜文校园救赎其它知知,林知许,栀栀,苏夏栀,叶暮初,阿许,阿初。...
末世+天灾+空间+丧尸+囤货+异能+无cp+一点点日常向闺蜜避雷主角有团队,不是单打独斗,接受不了的勿看,别看了又来给差评,请分清圣母和利益的区别。不然我会骂人末世来临,姜然和闺蜜惨死狼口,一朝醒来,闺蜜已经是重生者。末世还有一年?不急,提前开启空间,两人疯狂囤货,花生瓜子矿泉水,柴米油盐酱醋茶,钱不是问题,买...
同人,讲述邪恶大法师维兹南奋斗史。奥洛克把老子的哥布林神风特攻队抬上来,王国军打上来了奥洛克老大你发不起工资他们都走了快用奥术塔传音,跟特拉敏说我给双倍的但是老大你每次都这么说他们已经不信了小洛啊,我们又要挂了,你信我我吗我还会带你们卷土重来的老大你放过我吧感受黑魔法的力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