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浓郁的、带着点呛人的香气正是从锅里飘散出来的。 “木头?”温余吟又打了个哈欠,声音黏糊糊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煮什么呢?好香……嗯?好像有点辣辣的?”他下意识揉了揉鼻子,感觉有点痒。 牧其野闻声转过身,手里还捏着那个小小的调味瓶,深色的眼眸在看到温余吟的瞬间,如同初雪消融,染上暖意。 “醒了?”他声音低沉悦耳,“在煮面。你说想试试新买的那个手工拉面。” 他扬了扬下巴,示意灶台上放着的那个包装精致的面条袋。 温余吟混沌的大脑终于接上线。 对了,昨天他们逛超市,他被那个包装上古法手工、零添加的噱头吸引,非闹着要买,还缠着牧其野答应今天煮给他吃! “哇!真的煮了!”温余吟眼睛瞬间亮了,几步小跑凑到牧其野身边,踮着脚好奇地往锅里张望, “我就知道木头最好了!”他习惯性地伸手想搂牧其野的腰撒娇。 然而,一股混合着滚烫油香和某种强烈刺激的辛辣气息,如同小型炸弹般猛地在他凑近锅沿的瞬间炸开。 “阿——嚏!!!” 温余吟被呛得眼泪汪汪,捂着鼻子连连后退,感觉整个鼻腔都像着了火,又痒又辣! “咳咳!这……这什么味儿啊木头?”他瓮声瓮气地问,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一半是呛的,一半是生理反应。 牧其野看着他那副狼狈又可怜兮兮的样子,眉头皱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个小小的白色调味瓶,瓶身上贴着一个手写的标签,字迹歪歪扭扭:「秘制特辣香料(慎用!)」。 这是昨天买面时店家热情赠送的试用品。 他只是……想按照温余吟偶尔念叨的“想吃点带劲的”,试着加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看来店家标注的“慎用”和三个感叹号,绝非虚言。 “新香料,可能放多了点。”牧其野他放下瓶子,关掉火,“你先去洗漱,我调一下汤。” 温余吟被那味道冲得实在难受,鼻涕眼泪一起流,只好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 “唔……那木头我先去洗把脸!鼻子难受死了!”他逃也似的冲进了洗手间,用冷水狠狠扑了几下脸,才感觉那股灼烧感稍微缓解。 对着镜子擦脸时,他隐约听到厨房里传来几声压抑的吸气声,还有细微的擤鼻涕的声音?温余吟没太在意,只当是牧其野也被那霸道香料呛到了。 等他收拾清爽,神清气爽地回到餐厅,却看到餐桌旁,牧其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坐下等他,而是背对着他,微微低着头,肩膀似乎有些紧绷,站在那碗刚盛出来、还冒着滚滚热气的面条旁边。 更让温余吟心头一紧的是,他听到了轻微带着点鼻音的吸气声,还有细微哽咽? 温余吟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木头……在哭? 无数的念头瞬间在温余吟缺氧又混乱的脑海里浮现: 是因为我没等他一起吃?我刚才直接就跑去洗漱了,都没看一眼他辛苦煮的面! 是因为我嫌弃味道太辣了?我刚刚反应那么大,还逃跑了!他是不是觉得我嫌弃他做的饭? 他是不是觉得我一点都不珍惜他的心意?他特意早起煮我想吃的面……我却…… 愧疚感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温余吟,他几乎能想象到,自己跑开时,牧其野看着那碗无人问津的面条,眼神有多失落和难过!他肯定是伤心了! 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偷偷难过了都不敢让他看见,只能背对着他,一个人默默掉眼泪,还怕他发现,只能压抑地吸鼻子…… 温余吟顾不上其他,几步冲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牧其野的腰。 “对不起木头!对不起对不起!”温余吟把脸紧紧贴在牧其野宽阔坚实的后背上, “我不是故意不等你一起吃的!我是被辣味呛到了才跑去洗脸的!我没有嫌弃你煮的面!真的!一点都没有!我特别特别想吃你煮的面!” 他语无伦次,急切地表达着歉意和珍视,手臂收得紧紧的,仿佛怕一松手,眼前这个正在“默默垂泪”的爱人就会消失。 牧其野的身体在他抱上来的瞬间明显僵了一下,那压抑的吸气声也停了。 温余吟更慌了,以为他还在难过。他松开手,转到牧其野面前,想要看清他的脸,好好道歉。 这一看,温余吟彻底愣住了。 牧其野确实在微微低着头,深邃的眼眶确实有些泛红,甚至眼角还带着一点可疑的水光,他的鼻尖也微微泛着红,薄唇紧抿着,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最明显的是,他手里还攥着一张纸巾,正捂在鼻子上,又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温余吟的心都快碎了,他踮起脚,双手捧住牧其野的脸颊,强迫他微微抬起头,让他能看到自己的眼睛:“木头!你看我!我真的特别喜欢你煮的面!我现在就吃!马上吃!” 他说完,不等牧其野反应,立刻转身,抓起桌上那碗还滚烫的面,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坨裹满了红油和可疑深色香料粉末的面条,看也不看,视死如归地就往嘴里塞! “唔——!”面条入口的瞬间,一股仿佛火山爆发般的辛辣感,瞬间刺爆了他的味蕾,直冲天灵盖! “咳咳咳!噗——!”温余吟根本控制不住,呛咳着,眼泪和鼻涕瞬间狂飙! 他感觉自己的舌头、喉咙、甚至整个食道都像是在燃烧!他下意识地想吐掉,但一想到这是牧其野“伤心”煮的面,硬是梗着脖子,凭着最后一口气,胡乱嚼了两下,生生咽了下去。 那感觉简直是酷刑!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哗哗地往下流。 “你……”牧其野看着温余吟这副被辣得快要原地升天、眼泪鼻涕横流还强撑着吞下去的样子,眼眸里充满了错愕和无奈,他刚才那点“异样”似乎瞬间被眼前这更惨烈的景象取代了。 他赶紧伸手去拿温余吟手里的碗,另一只手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声音带着点无奈的好笑:“傻子!吐出来!快喝水!” “不……咳咳!不行!”温余吟被辣得直抽气,眼睛红得像兔子,却固执地抱着碗不肯松手,一边疯狂流泪一边哽咽着说, “我……我要吃!木头你别难过……我……我这就吃完它!真的……特别……好吃……” 最后的“好吃”两个字,说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毫无说服力。 牧其野看着他这又倔又惨的样子,再看看他手里那碗光是闻着味道就让人退避三舍的面条,终于忍不住,低头笑了起来。 就在温余吟被辣得快要灵魂出窍,委屈巴巴地想“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笑”的时候。 他看到牧其野一边笑着,一边也抬手飞快地用纸巾擦了擦眼角,然后又吸了一下鼻子? 温余吟的脑子被辣得有点短路,但某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 他猛地看向牧其野手里那张揉成一团的纸巾,再看看牧其野那微微泛红、还带着水汽的眼眶和同样发红的鼻尖,一个不可思议的、荒谬的念头突然击中了他。 “木……木头……”温余吟被辣得声音都变了调,眼泪还在不受控制地流,鼻音浓重得不行, “你…你刚才…不是难过哭了……对不对?” 牧其野止住了笑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还未散尽,带着点尴尬,他清了清嗓子,声音还有点哑,指了指桌上那个被遗忘的“罪魁祸首”—— 那个贴着「秘制特辣香料(慎用!)」标签的小瓶子,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眼睛: “那个……放多了。” “太呛,流鼻涕。”他吸了下鼻子,证明似的。 “味道……很冲,辣眼睛。”他又抬手,略显狼狈地蹭了一下依旧有些发红的眼角。 温余吟:“……” 世界安静了。 只有他自己被辣得嘶嘶抽气的声音,和两人此起彼伏、因为刺激还未完全消散而发出的轻微吸鼻子的声音。 几秒钟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温余吟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他笑得直不起腰,他一手捂着火辣辣的肚子,一手疯狂捶着牧其野坚实的手臂。 “哈哈哈哈!流鼻涕?!辣眼睛?!哈哈哈哈!木头!牧其野!你、你……哈哈哈!”他笑得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完整。 牧其野看着他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样子,再看看那碗面目狰狞的面条,自己也忍不住,嘴角越咧越大,最终也笑出声来。 他一边笑,一边还得给温余吟顺气,免得他被笑岔气。同时自己那被香料刺激过的鼻腔和泪腺还在尽职工作,导致他笑的时候还得时不时吸一下鼻子,顺便蹭一下眼角溢出的泪花。 小小的餐厅里,充斥着两个人此起彼伏的笑声,伴随着间歇性的抽气声、吸鼻子声和被辣出来的嘶嘶声,场面一度混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站在落地窗前,季明舒俯瞰整座城市的浮华夜景。 手机屏幕亮起,跳出郑皓的微信宝贝,我还在和兄弟们喝酒,估计要通宵,你别等我了,乖 玻璃的反光影影绰绰映...
小说简介墨镜一戴我无敌,别人算命我解谜作者百里守月双男主极限拉扯律师暗恋官上瑄作为律师圈炙手可热的新贵,赢了一场二十亿的官司之后,为了解决心结而突然人间蒸发。化名王宣出现在一个偏远的村子里,被村里的律师褚衡误以为是个瞎子。官上瑄将计就计,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丢的也不是自己的人,索性仗着自己是个盲人,缠着褚衡...
温霜白穿进一本书里,成了一名贫穷的器修。家里没钱不说,居然还有个未婚夫。未婚夫有张精致的漂亮脸蛋,眼角泪痣更是勾人心魄。可惜,他是书中喜欢女主的舔狗男配,为女主上刀山下火海,最后抛妻证爱。温霜白自认无福消受,便打算退婚。直到某回,她无意间遇见男人一脸凉薄地将丹药递给女主,公事公办道药钱,101。温霜白?不是,他居然连零头都不抹,这是舔狗男配该有的态度?温霜白愈发觉得不对劲,终于在某日忍不住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谢子殷是三甲医院最年轻的主任医师,前途一片光明,结果穿进玄幻文里,成了个炮灰小医修。小医修的未婚妻在书中是个坏事做尽的恶毒女配,谢子殷打算找个机会做掉这门孽缘。直到某日,这恶毒女配问他bro,whereareyoufrom?谢子殷6男女主双穿书用词现代,我流修真,私设如山...
傅时安坐在书房电脑对面,神情平静地盯着视频。准确地说,是盯着视频里女人手上的那枚婚戒。如果没看错。那个婚戒是他老婆纪灿的。...
来到了阁楼的一楼后,姜酥柔在一个上坐下,面前是一个茶几。她伸掌指向茶几对面的,说道,师弟请坐。韩风坐到了对面,姜酥柔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水,递给韩风。谢师姐。韩风保持着礼貌,而后拿出了自己的寒冰匕首,说道,师姐,师弟昨晚得友人相赠一把匕首,不知道好坏想请师姐帮忙品鉴一下。韩风这样做,是想要看看,他的寒冰匕首,到了别人手里后,还能不能用了。毕竟,那个姻缘赐福说过,赐福给的任何东西,都无法转赠给任何人。韩风想要看看这个无法转赠,是给不了别人啊,还是给了别人后,别人不能用。如果是前者,那么他用三十年三针花换三百年三针花卖钱的计划就泡汤了。毕竟一个无法给别人的东西,也卖不了钱啊。如果是后者,那么他便可以想办法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