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闹钟依旧滴答滴答地转动,在静谧的空间里十分清晰响亮,不过是少一个人,空间好像都变大了起来。 他到房间,看着那与自己家格格不入的豪华床品,怎么看怎么怪异。 他从柜子里,重新拿了被套换上,整理抖动间,白水清从床单里抖出一个东西。 东西掉在地上,砸出叮的一声清脆。 白水清低头往下看,银色暗纹的打火机,是万锦山曾经在游轮给他点火的那个打火机。 他将它放在床头柜上,等把床铺整理好,他才拿起手机给万锦山拍了张照片发过去。 【你打火机落我家了。】 他没有等到万锦山的消息,倒是等来他的电话,白水清挂断,没有接。 挂断后,万锦山没有再打电话过来,只是过了四五分钟,万锦山发过一段视频,黑色的封面,看不出是什么内容。 白水清没有点开,他将手机收好,打开房间的窗子,让它透透气。 房间里虽然没有味道,但是他总觉得里面似乎还残留着万锦山的气息,存在感极强,让他身处在里面,有些怪异和陌生。 即使这个房间是自己的。 他走出到客厅,正好门铃响了起来。 他一看,是抱着箱子的张穆。 白水清将门打开,张穆和他打招呼,“晚上好啊,水清哥。” “晚上好,这么晚来是有什么事吗?”白水清招呼他进来。 “我老家橘子树结橘子了,爷爷奶奶给我寄了些,我就想着拿些过来给你尝尝。”张穆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几个,递给白水清,“今年天气好,橘子挺比往年的甜些,水份也足。” “谢谢。”白水清接过剥开尝了一瓣,确实如张穆所说的,“很甜,很好吃。” 张穆舒展眉眼笑了起来,脸上的几颗小雀斑,给他的增加了几分纯真和质朴。 可能是万锦山在他耳边念他给张穆取得外号太多次,白水清的视线落在张穆的脸上多了几秒。 张穆不自在的摸了摸脸,问:“我脸上是有什么东西吗?” 白水清收回视线,摇头:“没有。” 两人之间沉默了下来,张穆在脑子里搜寻着话题,“对了,水清哥,你们公司过年多久放年假?” 这个话题不是很好,但是张穆一时也找不出其它话题,只能找到这出这个尴尬的话题来问。 “这个还不确定,按照往年的时间,在过年前的一个星期左右……” 还没回答完,他在茶几上手机响了起来。 白水清垂眸一看,还是万锦山,他拿过,将电话挂断,设置成静音。 张穆看他的动作,担忧地问:“水清哥,他还在骚扰你吗?” “没有。” 张穆却不相信,他知道白水清是个体面的人,不会和人闹红脸。 在他看来,白水清的否认,只是在给万锦山面子。 白水清这么好的人,却要受到万锦山这种霸道、无理的人纠缠,张穆想想都替白水清生气。 他焦虑地咬着下唇,思考着如何让白水清摆脱万锦山的办法。 看张穆担心的样子,白水清出声解释,“真没有。” 张穆的性子太爱担心,白水清不想他为自己事情发愁。 “怎么会没有。”白水清替万锦山说话,张穆心里更加的难过,“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摆脱他的方法吗?” 白水清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但他之前已经用遍的话术和行为,都没能使让万锦山放弃。 遇见 白水清刚结束饭局,把客户送上车,目送车离开,他才松懈下身体的疲惫。 冬天寒冷的风,吹走身上热气的同时也驱散了不少的醉意。 酒店的斜对面是座商场,夜晚升起的霓虹,闪烁起来像是一簇簇跳动的火焰,给冬天提升了不少温度。 白水清让苏肆先走,自己则站立在风中看着街景,等酒意散了不少,才转身准备去找个代驾回家。 视线一转,他突然在街对面看到一个熟悉又意想不到的身影。 是半年未见的万新。 四目相对,两人都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惊讶。 万新变了,他瘦了不少,原本柔和的下颌线变得有了棱角,眼窝也往里凹了些,变得更加深邃,但也有点颓废。 外貌的变化不是最大的,最大的还是他的气质。原来肆意、什么时候都神采飞扬的他变得内敛和沉稳不少。 隐隐地,白水清在他身上看出了点万锦山的影子。 万新没有动,白水清也没有动。两人互相对望了十几秒,白水清抬脚走向了他。 “新新?”白水清率先开口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听到白水清的声音,万新才从呆愣的状态回过神来,他干巴巴地开口:“前两天。” 白水清一如既往的温柔,让万新有些鼻酸。 他也曾想象过,再次见到白水清会是怎么样,会不会对他有怨怼,会不会骂他,会不会恨他…… 现在见面了,白水清并没有他想象中的情绪,他平和温柔的态度,万新也没有意外,只是更加的难受。 万新不知是屏蔽他,还是没有发动态了。白水清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动态,所以很早他就不知道万新的状况。 现在看来,他过得并不是很好。 白水清看着他两手提着的几个袋子,又问:“你是在等司机来接?” 万新一顿,轻轻“嗯”了声,似乎怕白水清又开口,他语速有些快地问:“你才结束应酬?” 白水清点头。 万新看着他,“那你早点回去休息,我闻到你身上酒味有些重。” “你之前送我的那些东西,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你送过来。”白水清过来打招呼的目的主要是这个,“很多太贵重了,我拿着不好。” 万新听到他这样客气,心里更加难受了,“不用了,清清,送你的就是送你的,我送你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收回……” 他咬着下唇,神情难过,“都是我的错,你拿着没有什么不好。” “事都过去了,那些东西真的太贵重了,而且像戒指这些带有特殊意义的,我用着不合适。” 看白水清要和自己划清界限,万新眼底划过落寞,他知道他和白水清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不止因为他的背叛,还有万锦山的存在。 有错的一方是他,之前再贵重的礼物,万新不好意思,也不该再收回。 但是白水清态度很坚决,万新只能支支吾吾地说:“最近还空,等我有空的时候再给你发消息。” “好。”白水清又问,“司机还没来吗?” 万新握着袋子的手紧了紧,他扯起一个笑,“还没,刚才我让司机去南路那边买玫瑰饼,来得要迟些,你先回去吧,等会儿他就来了。” 白水清看着他,看的万新有些局促了,他才点头,“那我就先回去了,注意安全。” 白水清到酒店前,找了个代驾。 车驶出酒店,并入路口时,白水清看到窗外的万新正沿着街道行走。 白水清垂眸想了想,拿出手机给万锦山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正准备上床睡觉的万锦山,看到来电显示的白水清,他微微一挑眉,好心情地上床,靠在床背软垫上接了起来。 他清咳了一声,才开口:“喂,水清,晚上好。” “晚上好。”白水清顺口回答,然后直白地问:“我看到万新了,他一个人在滨港那边,你知道吗?” 万锦山脸上的神情一下垮了下来,他冷淡地回答:“不知道。” 白水清像是没有察觉出万锦山的情绪,又问:“他是没有回家?” “白水清,你打电话过来就是问万新?”万锦山的不高兴显而易见,“我打火机什么还我?” 听到万锦山将话题扯到这上面,白水清就头疼。 之前他因为这事联系过万锦山,万锦山让他送过去,白水清自然不会傻到羊入虎口,便叫了个闪送送到松月园。 但被万锦山拒收了,他打电话告诉白水清,让他自己送过来,不然谁送的他都不会收。 二十几万的定制款,白水清也不好置之不理,但让他如了万锦山的意,他也没有那么情愿。 这件事拖了三四天,后面万锦山去外国出差一周,打火机这事顺着拖延了下来。 “过几天。”白水清含糊道。等他把万新的事问清,万新回到松月园,他就把礼物和万锦山的打火机一起带过去,“我看万新的状态不是很好,你知道他在外面住?” 白水清想到万锦山在国外有安排人在万新身边,万新回来他应该是知道的。 所以这件事,也就只能是万锦山默认。 “你现在向我关心你的前男友,”万锦山的语气淡淡,“是真的一点都不顾忌我的感受啊!” “……万锦山,我说认真的。”白水清疲惫地捏了捏鼻梁,“如果你不想说,那我就去问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