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找不到借口也无所谓,我只是想和你说话,对不起。” “……”甚尔松开手,喉咙上下一滚。 码头边的微风摇晃着泠泠的水面,也摇着幽绿色的小小湖面。 “该说这句话的人是我。”他用手掌盖住眼睛。 他是脑子有病吗? 因为那种微不足道的小事生闷气? 他绝对是这一阵接连祓除咒灵把残秽毒素一并吸入脑髓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侥幸得了一点恩惠就洋洋得意有恃无恐起来,简直比最贪婪无耻的鬣狗还要无知下贱。 他再也忍不住,往回酒店的方向走。 想见她。 “明天,”他问,“明天你的兼职请一天假怎么样?” “……”电话那头没有回应。 甚尔忍耐着急切迈出的脚步放缓,稍稍提高音量:“凉?” 通话中忽而传来呼呼的急促风声。 甚尔停下脚步:“你在哪里?” “啊啊,我在我在!” 东山凉在电话里大声地回答。 码头另一端集装箱旁,凉用肩膀耳朵夹住手机,凌空跃起双脚并立猛然朝偷袭者蹬去。 果不其然,白发男人如同背后长眼睛般灵巧避开,反手就是唰唰两枪。 凉全徒手接了。 左手一颗,右手一颗,牙齿也叼住一颗。 心惊胆战,心有余悸,心跳如雷,她呸呸把弹壳吐在掌心,朝着白发男纪德怒目而视: 混蛋,知道枪打在她周围的铁皮集装箱上会发出多清脆的声响吗! 她的恼火并未引起任何重视,纪德持枪站立,一脚踩在柠檬蘑菇头男身上。 先前几番边战边退,在人虎穷追不舍的攻击下,他身上已然挂伤。可即便情况如此落于下风,他依旧失望地认为: 那个人口中能真正赐予他死亡之所的人虎,此时还欠缺了某种东西。 纪德一时泄气。 所幸今日已和人虎打了照面,也不算白来一趟,打定主意便准备先行撤退。 待环顾数圈奔走,凭借着【窄门】预判未来,纪德假意被追得慌不择路,一路突破至此,正巧撞见一个女人——一个衣衫褴褛带着小孩的爆炸头女人。 非常适合拿来当人质的角色。 可惜偷袭时被女人顺利避开,原本半晕厥的柠檬炸弹男倒是被留在了原地。 “不准动!” 纪德脚下踩住柠檬男,飞快扫视。 这是个港口afia的异能者,与其余成员别具一格的打扮与能力,人虎急刹的脚步,有理由推测柠檬男的价值并非单纯报废品一列。 他的视线从追击而来的人虎等人身上一滑而过,一手握枪对准柠檬男的脑袋:“再动就杀了他。” “哼。”尾崎红叶稍稍止步,一只宽大的和服袖口含蓄掩唇,和服之上,描绘迤逦的眼尾微微弯起,“困兽之斗,不过徒增笑料。” 她不为所动地挥挥手。 有她示意,港口afia一众继续持枪压前。 优秀的□□素养,纪德想,但这就不利于他了。 幸好,他的最终目的也不只是单纯的柠檬男。 纪德握着枪,枪口忽然转了个枪花,身形极其狡诈敏捷地倒翻,以近乎诡谲的身法,往前一脚踹飞猛扑而来的人虎,往下后退一蹬踢飞身后意欲偷袭的红发少年的匕首,往上又精准勒住另一名拔刀相向的小暗杀者。 一时之间,除去被踹飞的中岛敦,人质数目增长为三。 纪德:“那现在呢?” “镜花酱!” “镜花!” “镜花大人!” 在场众人包括尾崎红叶在内立时大惊失色。 “……”纪德脚下被踩中后背倒地不起的立原道造,捏紧拳头忍无可忍,“混蛋你们多少也关心一下我啊?!” “混蛋你们多少也关心一下我啊?!”立原道造捶地大喊。 “喂!” 东山凉的反应却比在场所有人都要快,一手捂住手机听筒,一边杀鸡抹脖地对他比口型做手势,“小声点儿,小声点儿!” 这一下简直是在往火上浇油,立原道造趴在地上怒火中烧,声音不降反升:“你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我……唔!” 他被东山凉砸出的小孩鞋啪一声打在嘴上。 “呃,没事啊。”凉紧紧捂住收音筒,另一只手向前对着所有人做了个音量往下压的国际手势,对着手机刻意大声道,“我现在在外面呢。” 有名黑西装左看右看:“老大我们就这么乾站着真的……嗷!” 小惠的第二只鞋找到了它应有的去处。 没人再动。 并不只是不想被小孩鞋呼脸,主要是被呼完后的立原道造趴着一动不动、壮汉身型的黑西装软软倒地——谁也不知道单单两只巴掌大的儿童鞋,为什么能击出如此威力。 总之惨痛前例就在眼前,暂时无人想重蹈覆辙。 他们只能小心而警惕地配合降低动作,控制音量,连呼吸都无限放缓,生怕呼吸声过重引来对方厌烦。 在黑蜥蜴眼中危险系数瞬间飙升的女人还在旁若无人地打电话:“哈哈,是有点吵。呃,对,你怎么知道,刚好路过电影院呢。” 这家伙到底是谁?不是跟着中岛大人过来的援兵吗? 这种要命时候在和谁打电话啊?! 有人内心疯狂吐槽推测,却听身旁忽然传出标准的一声虎啸:“嗷!” 中岛敦——这位港口afia内出了名的战斗机器、面对敌人毫无感情的白色死神,此时正一边紧张地盯着被敌人勒住脖颈的泉镜花,一边从嘴里继续发出纪录片大电影里,如同藏在老虎床底下才能听到的大型猫科动物惬意的呼噜声。 黑蜥蜴:? “咕咕,咕咕。” 港口afia惊悚转头。 那边厢,仍深陷敌营的泉镜花——港口afia公认的三十五人斩大人,口中发出了极其逼真的鸟类啼鸣。随即又改变声线,面无表情地悲情大喊:“妈妈!妈妈!不要离开我,请再爱我一次!” “哦不!我的孩子……”尾崎红叶几乎条件反射地抱住手臂低吟。 小惠耸耸小身子趴到手机边:“ryo,看电影!” 东山凉感激涕零,纷纷投去感动的视线:“对对,我带着小惠一起过来的。推送屏幕在放新出的电影片段,看预告很感人呢!” “什么,明天请假去逛街买衣服?啊,当然可以啦!”她擦着冷汗想也没想地答应。 “您好,请将手机调成静音,”黑蜥蜴百人长广津柳浪上前一步,以在场众人从未听过的语气低沉宣布,“影片即将开始,祝您观影愉快。” 东山凉朝他猛竖大拇指:“哎呀打扰到别人得挂电话了,等我一会儿,晚点回酒店见!” “拜拜!” 结束通话的一刹,不只是她,所有围观者也跟着长长出了口气。 松到一半又醒悟过来:这种仿佛在吵闹的社交场所,帮同学向电话那头的男友拼命遮掩的既视感到底是为什么啊?! 东山凉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看向对面的纪德:“谢谢你没有大吵大闹,好了,现在赶紧放开泉。” 她义正言辞道。 众人:所以刚才紧急关头忙着打什么电话?! “一旦上了战场,即便是再小的孩子也会被视作士兵。就像这个小姑娘。” 对面的纪德没有什么吐槽细胞,视线平静地从掌下扼住的俘虏身上划过,精准望向凉和她怀里的小惠,“你不是早就有这种觉悟了吗。” 东山凉:“觉悟你个头啊,会把三岁小孩当士兵的混蛋。” 带小孩来参加工作确实不大专业。 但是比起把年幼的小惠一个人丢在酒店、孤零零地数着时间等待不知哪个家长会先回家,她还是觉得带着小惠一起更好。 四舍五入也算是从三岁开始就有社会见习经验,超越同龄人二十年呢。 “是么。”纪德遗憾道,“果然不是所有人能来到我们的世界。” 他提起枪,忽然枪口一转,朝着无人的角度砰砰射出。 在他射击的位置,突兀出现的东山凉又不得不翻身跃开。同样发起攻击的中岛敦被一掌推中下巴,狠狠手肘一杵一踹,接下来的动作却不是攻向人虎,而是紧紧掐住了镜花的脖颈。 “呃!”镜花本能挣扎地抓住男人的手臂,双腿因为窒息微微痉挛,小脸逐渐涨红。 纪德随意踢开地上两个昏迷的无价值人质,专心带着小姑娘退到码头岸边。 身后便是海湾,一旦入海,追击再难拦停。 这一次,胜利依旧倾斜于他。 “放开镜花!”尾崎红叶浑身焦躁难安,呼吸急促,连声音都充满恐惧的高亢与失序。 “你不是想要抓到我吗?”中岛敦大喊。 他的脸仿佛褪色成了一张苍白的纸张,双手抱住头,牙齿咯咯发抖——他的反应已经过激到超出正常的愤怒标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