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5页(第1页)

想要離開這間屋子,離開這個女人的視線!  但他動不了。  “是因為我在等。”野山繪理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像耳語,像情人的呢喃,“等一個合适的時機,等他們像你現在這樣。”  她彎下腰,與他平視。  “落在我手裏。”  野山繪理笑了,笑容美得像墳墓裏的花。  她直起身後退一步,把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歪頭的姿态乖巧得像在等老師表揚的學生。  燈籠轉完了最後一圈。  光芒熄滅後片刻,燈無荞麥的咒殺條件滿足了。  禪院扇感覺到腹部有什麽東西在裂開。  他低頭,他的雙手不受控地握刀插進了腹部。  那是一道整齊水平的切口,從左側肋骨到右側肋骨,深到足以讓所有的內髒都滑出來。  禪院扇就這麽在黑暗中獨自一人閉上了眼,除了野山繪理,沒有任何人聽到他的最後一聲呼吸。  野山繪理在黑暗中站着,聽着那聲呼吸消散,她将燈無荞麥收回。  “啪。”  清脆的響指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咒力化作一團微弱的熒光照亮了房間。  禪院扇跪坐在地上,呈現出切腹自盡的謝罪姿态。  野山繪理立馬收斂了表情,換上唯唯諾諾的姿态,自導自演了一出被禪院扇趕出的戲碼。  她順從地推了出來,顫抖着手關上了門,對着不遠處的守衛露出讨好的笑容後,迅速走進走廊。  守衛本想進去問候禪院扇,但一想到那位大人的暴躁脾氣,怕對方把怒氣發洩到自己身上,便又讪讪地走遠了,他還是晚點再來問好了。  走廊裏很暗,紙燈的芯已經燒到了盡頭。  走廊盡頭,有兩個小小的身影。  禪院真希和禪院真依蜷縮在角落裏,緊緊抱在一起。  她們的臉色蒼白,眼睛紅紅的。  看到野山繪理過來,禪院真希的身體明顯繃緊了。  野山繪理看着她們,沉默了幾秒。  她應該走的,這兩個孩子跟她沒有關系。  她們是禪院家的孩子,是未來可能會成為敵人的人。  但她們也只是孩子,和她曾經一樣在黑暗中蜷縮着不知道該向誰求救的孩子。  野山繪理蹲下身,和她們平視,“你們怎麽在這裏?”  禪院真希沒有回答,只是盯着野山繪理看,那雙眼睛裏有恐懼和警惕。  “我們……我們不被允許回房間待着。”  禪院真依小聲說,聲音帶着哭腔。  野山繪理伸出手,輕輕摸了摸禪院真依的頭。  禪院真依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從口袋裏掏出畫筆,粉色的光芒流淌而出,化作兩只會發光的粉色蝴蝶。  蝴蝶繞着兩個女孩飛舞,翅膀上灑下細碎的光粉。  禪院真依忍不住伸出手,蝴蝶輕輕落在她指尖。  “好漂亮……”  她小聲說,眼睛亮了起來。  “送給你們,不開心的時候,就看看它們。”  野山繪理說完後,便站起身轉身離開。  而她的身影也深深刻在了禪院姐妹的心裏。  ……  回到高專後,等待野山繪理的不是平靜的日常,而是新一輪的施壓。  高層開始以“任務繁重”為由,給她安排接連不斷的單線任務。  一個接一個,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今天在東京,明天在大阪,後天在名古屋。  祓除咒靈,調查詛咒,回收咒物。  任務不分晝夜,不分遠近,不分難度。  野山繪理知道這是故意的,禪院扇死了,雖然沒有人公開懷疑她,但禪院家不是傻子。  他們可能沒有證據,但他們有猜測,所以他們在施壓。  用任務消耗她的體力和精力,他們想把她逼到極限,然後在極限處找到破綻。  野山繪理還正愁沒機會尋找禪院家的弱點和解除束縛的方法,獨自執行任務,恰恰給了她這樣的機會。  然而,比起這些先來的,是下一個禁物的線索。  那是一個雨夜,任務目标是擊殺一個獨行的詛咒師。  她找到目标時,對方正在喝酒。  那是一個中年男人,臉上有一道疤,坐在一堆生鏽的鐵桶上,腳邊散落着幾個空酒瓶。  看到野山繪理,他卻輕蔑地笑了,“一個小姑娘也敢來湊熱鬧?真是不自量力!”  野山繪理沒有回答,她站在雨幕中,沒有打傘,雨水順着她的頭發滴落,打濕了她的衣服。  她微微低着頭,肩膀縮起,像一只被雨淋濕的小動物。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聲音輕得像要被雨聲淹沒,嘴裏卻說出了了不得的話。  “我……我只是來取你的命,請你……去死吧!”  詛咒師聞言大笑,顯然沒當回事,“就你這副樣子?咒術界高層是派你來送死的吧?”  他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近,伸手去抓她的肩膀。  “來來來,讓叔叔看看,你身上帶了什麽好東西……”  他的聲音忽然頓住了。  因為野山繪理擡起了頭,那雙眼睛裏充滿了殺機。  “你剛才想看什麽?”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幾乎要被雨聲淹沒,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進了詛咒師的耳朵。  詛咒師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感到一股寒意從指尖蔓延到全身。  從骨頭縫裏滲出來的,讓人想要轉身逃跑的冷意。  “你——!”  詛咒師想要後退一步拉開距離,但已經晚了。  野山繪理沒有給他後退的機會,她的左手反手扣住他的手,五指收緊,像鐵鉗一樣箍住他的手腕。  她手上的力氣大得驚人,精準地扣住了關節和筋腱的結合點,讓男人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動彈不得。  她将他固定在原地,然後擡起頭,看着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本該是溫順柔弱,且人畜無害的。  但詛咒師在那雙眼睛底下察覺到了不尋常的東西,如毒蛇一般陰冷,多看一眼就會被纏住絞殺。  “你在想,要不要用你的咒物?”野山繪理說,聲音輕得像在聊天,“你的咒物是津輕太鼓吧?能感知對方是否在說謊,然後利用謊言發動攻擊。”  詛咒師的臉色變了,她怎麽知道?他明明藏得很好!  野山繪理歪了歪頭,雨水從她的發梢滴落,落在他的手上。  怎麽發現津輕太鼓?那還得多虧身上的四個禁物叽叽喳喳說個不停,但能碰巧遇上還真是運氣不錯。  野山繪理只是微微釋放咒力,津輕太鼓就迫不及待地閃起了光。  詛咒師難以置信,怎麽可能?明明這個咒物就連發揮作用都是時靈時不靈的,現在卻在主動渴求?  野山繪理順利地拿到了津輕太鼓,她的手指落在鼓面上。  不是敲,是輕輕一彈。  “咚。”  很輕的一聲,像心髒跳動。  詛咒師感到胸口被什麽東西擊中了,像有一只看不見的手伸進他的胸腔,握住了他的心髒。  “現在,”野山繪理歪着頭,雨水模糊了她的臉,但她的眼睛清晰得像兩顆寶石,“我們來做個小實驗。你猜,我接下來要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詛咒師張了張嘴,但沒有發出聲音。  野山繪理松開了扣住他手腕的手,詛咒師踉跄後退,想要逃跑。  而這正完美符合了棄置渠的咒殺條件。  “你……”  他想說什麽,但血水從嘴裏湧出來,堵住了他的聲音。  他整個人像是突然掉進了水裏一樣,肺部腫脹得難以喘息,正常的驅體變得水腫起來,直至失去原本的模樣,再也發不動任何聲響。  野山繪理站在原地,看着他慢慢倒下。  詛咒師的眼睛睜得很大,他至死都沒明白,這個看起來柔弱得像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女孩,是怎麽在幾句話之間就取走了他的命。  明明……明明他什麽都沒說!  野山繪理走出工廠時,雨已經停了。  月光從雲層中透出來,照亮了濕漉漉的街道。  野山繪理站在月光下,深深吸了一口氣。  空氣裏有雨水和泥土的氣息,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她已經有五個禁物了,但還不夠。  她要的是全部。  …………  畢業典禮前一周,高專的校園裏彌漫着一種特殊的氛圍。  即将畢業的一屆,竟然只有家入硝子一直在高專,另外三人都在忙着處理任務。  而野山繪理更是已經兩個月沒有回高專了,她像一顆被彈弓射出的石子,在不同的城市之間彈跳,每天醒來都要面對新的咒靈和新的詛咒師。  “繪理學姐已經好久沒回來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带着空间穿七零老祖宗居然显灵啦

带着空间穿七零老祖宗居然显灵啦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青山湿遍

青山湿遍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闺宁

闺宁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快穿,宿主虐渣嘎嘎乱杀

快穿,宿主虐渣嘎嘎乱杀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姜颜苏砚

姜颜苏砚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