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因为我躺在床上的缘故,不仅是我的手臂绷直,布料也被拉得直挺挺得,就连他的身子也因此被扯的向前倾。 “额…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尴尬的松开手,那轻飘飘的布料随着重力落下,在空中晃晃悠悠,随后那原本快要稳定下来的尖尖又再次下落,直接耷拉在我肚子上。 哎? “我记得说过很多遍了,不要逞强,怎么就这么不让人放心呢,”他松开我的手臂,俯下身单手撑在我身侧,另一只手抬起,给我一个有些重的脑瓜崩,“别以为你是病号我就不会说教。” “无论是写下来贴在你的脑门上,还是借用你的工具刻一个告示牌立在你床前,只要能让你记住,哪个都可以。” 好痛。 他的身体将房顶的灯光隔断开,被他带来的阴影完全笼罩着,我根本没有机会抬手捂住脑袋,只能小心翼翼地盯着近在咫尺的他。 我努力向后缩了缩,猛猛点头:“我会好好在床上休息的,今晚。” 他满意地笑了笑,终于直起身子,顺手拿起还未收拾的碗,走向门口:“我马上就回来,毕竟你也睡了好些时候,如果有什么要问的,可以趁现在先想想。” 他的脚步似乎比平时要快些。 目送他离开,我默默调整姿势,坐正身体,将被子自己盖好。 说的也是,刚刚经历翻天覆地变化的须弥,经过这大半个月,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但梳理思路时,我又总是走神,思路不受控制地拐弯到刚刚发生的事,后知后觉地开始双颊升温。 “救命…” 我没骨头一般向后靠,拉长了被子盖住自己。 明明刚刚被他这么自然地喂了整整一碗粥,我却只顾着吃饭。 该说自己真是太厉害了吗? 不过…是不是也该捅破窗户纸,问一下他的想法了? 说实话,我真不觉得自己是在自作多情,哪有异性朋友老有这样亲密的互动啊。 就在我还闷在被子里胡思乱想时,房门再次被打开。 我将头漏出来。 提纳里确实如他所说,马上就回来了。 “怎么突然裹得这么严实,冷了?”他闪身进入房间,飞快的将门关得严丝合缝。 我尴尬地坐直身子:“没有,只是躺着休息一下。” 他靠近之后愣了愣,抬下手似乎想做什么,又突然放弃,捂住嘴巴笑了两声。 “脸都被你自己给闷红了,我还以为发烧了呢,吓我一跳,”他随手扯过椅子,坐在上面,“好了,现在是问答时间,有什么想问的?” 我看着今天被反复挪动的椅子,想着要不要干脆给它的四条腿加个轮子。 但现在不是发散的时候。 “和我讲讲须弥最近的变化吧?” …… 与猜想中一样,须弥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着,无论是魔麟病患者集体痊愈,还是雨林不再承受死域的侵扰,连大贤者阿扎尔的下台也是喜事一桩。 “…柯莱和切莉娜斯的身体也好转了许多,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 说完最后一句,他安静地给我反应时间。 “那就好,”我拍拍胸口,松了口气,又将话题转向他,“怪不得你刚刚说自己没什么工作呢,看来我们的大巡林官终于有时间好好休息了。” 一边调侃着他,我一边又情不自禁地将思绪飞向刚刚纠结着的事。 目前他已经确认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忙碌,也就有心思去处理别的事情了吧?之前同赛诺聊天时,为一直没有戳破关系找的借口也是这么回事… 说到赛诺。 “赛诺呢?之前说自己不再担任大风纪官的职位,现在怎么样了?” 原本还在因为我的调侃而无奈的提纳里突然顿住,抬手薅了把耳朵:“赛诺已经复职了,前些日子还在须弥城开了庆祝会,可惜当时你还没醒过来。” “既然提到他了,那就帮他提醒一下你,”他指指书桌的方向,示意我看过去,“赛诺那段时间也来看过你,然后他发现了那个…风魔龙的雕像。” 视线扫到桌上已经落了灰的半成品木雕,我感觉自己转动脖子都带着咔嚓咔嚓的声音。 那是好久之前就想完成,然后送给赛诺的礼物。 嗯,好久好久之前。 已经完全被我抛之脑后了。 羞愧的捂住脸,我闷声问他:“…赛诺他,怎么说的…” 还没听到答案,我先因为他压低的偷笑声而松动指缝,从狭窄的缝隙中,能看到他笑到眯起的双眼,和轻微抖动的肩膀。 “别笑了…” 这次我直接拉起被子盖住头。 “好好,不笑了,别又闷着自己。” 脑袋似乎被什么戳了戳,我猛地探出头,正好捕捉到他还未收回的右手。 “被你抓到了,”他手臂一顿,从善如流的收回,然后将歪走的话题拽回来,“赛诺应该是看出来雕像放了很久,也可能是以前偷偷来化城郭的时候,见过你雕刻它的样子,可是狠狠地数落了你一番。” “趁我睡着的时候?” “趁你睡着的时候。” 我有些狐疑地看着他,总觉得这段话有些添油加醋,但赛诺有时候确实幼稚的像个小孩。 “好吧,正好你说我要静养,也不会放我立刻去沙漠继续寻找这份力量的源头,那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里继续完成雕像吧…再让赛诺这么等下去,我要良心不安了。” 说不定还能将改良烟花的计划落实一下。 我还记得从宵宫那里得到的烟花手册,也没忘记打算送提纳里一场道歉用的烟花。 至于坦白心意的事…就再拖一拖吧。 反正也不急。 “那可要注意休息,现在尚且不知道你曾经那种…损害身体的作息会不会受到影响,如果感到困倦了,就躺下睡一觉吧,”他站起身,嘴上还在叮嘱着,似乎打算离开。 瞥一眼窗外,漆黑的夜晚被路灯的光芒分隔,外面也比傍晚时候安静了许多,而我似乎也难得有了些自然出现的困意。 “嗯,我心里有数,”理了理床上变得皱巴巴的被子,我向前蛄蛹一下,“你也是,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明明难得可以多放放假的。” 他被我的动作逗笑了,手握成拳放在嘴巴前面,退到门口。 “嗯,我会的…晚安,塞拉。” “晚安,提纳里。” 房间的灯被熄灭,随着大门完全合上,房间陷入昏暗中,只剩下窗外漏进来的微弱亮光。 我在柔软的被褥中合上双眼,说不清自己到底想不想重回那个诱人的梦境。 作者有话说: 赛诺:巴拉巴拉塞拉:zzz提纳里:想笑当面蛐蛐,但是听不到版 意料之外的,这一觉直接睡到了天明。 没有噩梦也没有美梦,更没有所谓的后遗症,我的意识甚至还停留在同提纳里互道晚安的时候。 这对我来说竟然算是新奇的体验。 望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我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感觉身体已经没有昨天那么乏力。 至少走路是绝对没问题了。 尽管被嘱咐过要慢慢增加运动量,但我还是偷偷从房间中溜了出去,毕竟…人还是要吃饭的嘛。 如今的化城郭变化很大,沉睡带来的断片让我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突变的环境。 无论是洋溢着轻松与欢笑的氛围,还是穿着常服也在队内晃悠的巡林员们,都与记忆中紧绷、沉重、又忙碌的巡林队天差地别。 我第一次深切的感受到时间被偷走的恍若隔世。 “塞拉小姐,早上好,”身后传来阿米尔的招呼声,他隔着点距离,见我回头后挥了下手,“你的专属早餐在厨房备着呢,提纳里先生特地叮嘱过。” “看来你要享受一段时间寡淡无味的健康营养餐了,”他调侃着走近,似乎同我顺路。 “毕竟是为了养身子,”我挠挠脸颊,有些汗颜。 虽然平日也不会吃太重口味的东西,但营养餐终归是存在口味上的牺牲。 “哈哈,病号就要有病号的样子,你就老实听着他安排吧,”他爽朗的笑着,忽然左顾右盼半天,看起来在观察什么,“他还没巡林回来吧…” “你可不知道,你昏迷卧床这几天里,提纳里先生急成什么样了,”阿米尔压低了些音量,小声「蛐蛐」着,颇有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每天忙完工作,他都要去看望你,生怕你醒来的时候没人照顾你。” 我被他带的也有些鬼鬼祟祟地弯弯腰,又因为他的话而拘谨的攥紧双手。 “原本娜丝琳自荐在他忙碌的时候代为照顾,却被他婉拒了——用医生的名头,还真是个让人没法拒绝的理由,对吧?” 他一边观察着周围一边发出感叹:“他可真看重你,关于你的事全都想亲力亲为,你说是不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