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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奇地推开,呼吸随之一滞。 花音睁大着眼睛,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间极为熟悉的房间。 它在装修上完完全全参考了她的卧室,风格色调几乎一致,就只有部分细节上存在微小差异。 乍一眼看去,花音还以为是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作者有话说: 花音怔怔地站在门口。 费奥多尔从背后拥住她,低沉优雅的嗓音如羽毛般从花音耳边拂过。 “喜欢吗?” 他慢悠悠地问。 说不喜欢,那都是假的。 花音用视线一一扫过这个房间,地板上的毛绒地毯,床头柜上摆放的装饰台灯,以及床上铺设的四件套。这一切都与她卧室里的一模一样,就像是从她的卧室复制搬运过来一般。 唯二不同的是,墙壁上悬挂的油画拼图和枕头旁的毛绒玩具。 顿时,便有一阵说不清是暖还是闷的东西从胸口涌了上来。 花音鼻子不禁一酸,长长的眼睫止不住地颤动着。 许久,她才嗫嚅地开口:“你布置这个房间,花了多久的时间?” “十一天。” 费奥多尔说这话时的语气很平,仿佛此事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随手之举罢了。 花音眨了眨眼,十一天,岂不是他从回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就开始着手准备了啊? 她又问:“那我的衣服呢,你是也购置了吗?” 费奥多尔懒洋洋地说:“嗯。要检查一下吗?” “检查什么?” 花音茫然地扭过头看他。 费奥多尔挑起眉梢,嘴角勾起一缕戏谑的弧度:“当然是检查我亲自给你挑选的衣服符不符合你的审美,合不合身。” 花音刚想回一句“我什么衣服都能穿”时,费奥多尔低垂下头,薄唇若触若离地落在她的脸侧,紫眸里流转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光彩。 他放轻了音量,笑吟吟地说:“虽说大小都是根据我亲手丈量的尺寸购买,但万一,我的小鸟在这几天被武装侦探社的人养瘦了呢。” 而花音是在费奥多尔凑近的瞬间,心跳便猛地漏了一拍。 等到她听完他开头的第一句话后,通红血色更是彻底占据了她整张脸庞。 耳边是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花音张了张嘴,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气音:“没有瘦。” 说完,她就连忙回过头,没有看费奥多尔的表情,就像是逃一般地匆匆走进这个房间。 费奥多尔站在原地,目光定定地看着前方,无声落在花音的背影上。 她正在东摸摸西摸摸,一副全然新奇的模样。 这一幕在费奥多尔看来,就好似丢失了的珍宝,终于回到了他亲手打造的匣子中。 他只想永远地将她私藏。 夜晚。 花音裹着满身水汽地走出卫生间,她用毛巾擦着头发,慢吞吞地走到费奥多尔的面前。 她问:“费佳,吹风机在哪里?我没有找到。” 费奥多尔闻言,他直接合上手中的书籍,站起身,“我去拿。你先坐下吧。” 花音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将毛巾披在肩头,视线扫过费奥多尔随手放在一侧的书籍封面——《论人的使命神与人的生存辩证法》尼古拉·别尔嘉耶夫著。 什么玩意儿? 花音看了两遍才勉强翻译出这个书名,接着,不感兴趣地移开目光。 所有哲学相关的书籍对于她而言,就如同天书,与其花时间花精力去读一页晦涩难懂的哲学书,还不如去看一本漫画或者小说呢。 很快,费奥多尔就拿着吹风机走了回来。 花音伸出手,准备接过它,但他并没有把吹风机递给她,而是随手把插头插进插座。 他在花音的身旁坐下,示意般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既然有人主动帮忙吹头发,那花音当然不会选择拒绝。 毕竟想要吹干一头长发,起码需要十五分钟。 花音最烦自己动手吹头发,一般情况下,她都是选择去理发店,很少在家里洗头发。 她偷懒地换了个坐姿,将后背对着费奥多尔。 耳边是吹风机发出的声响,暖风吹拂过她的发丝,花音能清楚地感受到费奥多尔手指时不时擦过的触感,他那微凉的体温在这一刻格外明显,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花音的神经,痒意从后颈不断向着四周蔓延。 于是,在费奥多尔再一次“不经意”碰到肌肤时,花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而后微不可查地往前挪动身体,试图避开他的手指。 她的小动作完全没有瞒过费奥多尔的视线。 他关闭吹风机,发出一个疑惑的声音:“嗯?” 花音感觉自己脸颊都被暖风吹热,语气不自在地说:“有点痒。” 费奥多尔反问:“是吗?” “嗯。” 花音肯定,身体继续偷偷挪动。 费奥多尔见状,他拖着嗓音指出:“所以你现在是准备躲到沙发的边缘去,是吗?” 她顿住,转过头,对上费奥多尔垂落下来的视线,仿佛所有小心思都被他看穿。 花音老老实实地在沙发上坐好。 费奥多尔拍了拍沙发,口吻命令般地说:“回来。” 花音犹豫着,目光和他对视了几秒后,她小声说:“那你不能故意碰我脖子。” 费奥多尔在她警惕的注视下颔首,表示同意。 花音这才回到最初的位置,吹风机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属于台灯的暖黄光芒照亮整个地下室,只见沙发上,黑发男子神情专注地给身旁女子吹着头发,白皙手指拂过柔顺黑发,紫眸里全然只装下她一个人。 大概过了快二十分钟,费奥多尔放下手中的吹风机。 花音伸手摸了摸披散在肩头的头发,几乎已经全干。 她跳下沙发,打了个哈欠后,对费奥多尔说:“费佳,我困了。我先去睡觉了。” “好。” 费奥多尔目送着她的身影走进卧室。 随后,他起身走向卫生间。 花音则是躺在床上来回翻滚,明明方才她非常困,但一上了床又莫名睡不着。 直到被子从一侧轻轻掀开,有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身侧,不断靠近,花音熟练地将身体蜷缩进费奥多尔的怀抱,嗅着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和她完全一样的沐浴露香气,安全感化作暖流将她包裹。 她闭上眼,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陷入了香甜的睡梦。 费奥多尔垂眸凝视着花音安恬的睡颜,他动作轻柔地亲了亲花音的额头,温柔地说了句:“晚安。” 次日早晨。 花音的意识渐渐苏醒,她睁眼看着费奥多尔苍白瘦削的下颌。视线无声描绘着他的脸庞,从浅淡的薄唇慢慢往上,高耸挺拔的鼻梁,再到根根分明的纤长睫毛。 他正闭着眼,还没有醒来。 花音耐心地数着他的睫毛,片刻后,又用视线扫过周围,她的心神不由得陷入了一阵恍惚。 此刻的场景就仿佛他们并没有穿越,还睡在z市房子的床上。 等费奥多尔醒来,他们会互相交换一个早安吻,会默契地在温暖的床上再赖一会。当然,绝大部分情况下费奥多尔还会紧紧地抱着她,一下又一下地亲着她的耳尖,在故意勾起她的身体反应后,打着帮她的名义,把她拽入情欲的漩涡之中。 花音暗自回忆着,而后她对上一双睡意朦胧的眼眸。 “早上好。” 费奥多尔睡意朦胧地亲着花音的额头。 这一举动让花音更加失神。 紧接着,他伸手把花音往自己怀中塞了塞,薄唇缱绻地贴在她敏感的耳尖。 之后发生的事就跟曾经的每个早晨一样。 她感觉自己在被一点点吞吃入腹。 …… 细微水声仿佛淹没了一切感官,热意不断上涌,连神经末梢都在不断战栗着。 …… 花音全身无力地躺在被褥之间,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像是刚从水里捞出一般,每一根眼睫、发丝都湿湿地黏成在一起。 费奥多尔则是满足地亲了亲她的嘴唇,等她稍稍缓了过来后,费奥多尔像是抱小孩似地抱起她,缓步走进卫生间。 待一切结束后,花音这才逐渐清醒过来。 她倦怠地窝在沙发里,浑身上下都写满了疲惫。视线扫过卧室内正在收拾的颀长身影,又懒懒地看了一圈地下室。 回忆起昨天发生的种种,穿越失败,又回到日本,花音开始纠结。 她要不要跟武装侦探社说一声呢? 不过,转念又想到她现在正和费奥多尔呆在一起,这样联系他们,真的可以吗? 她犹豫地拿起手机,下意识地刷脸打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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