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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刚刚好,不需要再调整。 费奥多尔收回手,他站在原地,安静地欣赏着花音此刻的模样。 “怎么样?我戴上好看吗?”花音歪着头问。 费奥多尔弯起唇,他肯定道:“好看。” 听着他的夸赞,花音整个人都变得轻飘飘的。 她定定地看着费奥多尔含着笑意的眼眸,耳根慢慢红了起来,小声说:“费佳,你低一下头。” 费奥多尔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顺从地俯下身。 花音没有站起来,依旧是坐在秋千上。 看着这张逐渐贴近的脸庞,她闭眼亲上费奥多尔的嘴唇,舌尖一点点试探地伸出。 心跳随即在胸腔里加快跳动,握着秋千藤绳的手不断收紧。 费奥多尔垂眸凝视着花音轻轻发颤的长睫,嘴唇上是她生疏的舔舐,他默不作声地微张开唇。 而这一动作就像是在暗示着花音,她稍作犹豫后,鼓起勇气把舌尖探了进去。学着他曾经的亲吻,慢慢地触碰。 瞬间,便有滚烫热意从耳朵冲上了脸颊。 作者有话说: 不是鸽子故意写的短,而是鸽子突然长了个肿包,一边跟基友狂喊痛一边码字。这两天更新章节估计都不会特别长,等周六去找医生救救,消了在努力写长,给大家滑跪。感谢阅读,啵啵啵 花音没有过多的深入,只是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舌尖。 费奥多尔没有动,完全放任着她。 一秒,两秒,三秒。 花音僵住身体,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睁开眼,随之撞入一双沉郁的紫眸。 心神瞬间被那片漂亮的紫罗兰色攫住,温柔得仿佛只需要一眼,就能让猎物乖乖走进他的掌控,再也无法逃脱。 花音怔怔地看着他,直到怀中小狗的呼噜声把她从失神状态拉了回来。 胸腔里的羞涩几乎爆棚,像是再继续多亲一秒,整个人就要原地烧起来。 舌尖连忙退了出来,花音控制着秋千稍稍向后,嘴唇与费奥多尔分开。 接着,看见费奥多尔嘴角浅浅印下的唇膏。 花音下意识地别开了目光,小腿肌肉控制不住地绷起。 费奥多尔则是依旧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秋千上女子紧抿在一起的唇肉,而后又扫过方才打断他们接吻的罪魁祸首,幽暗悄然占据他的眸底。 花音深吸了口气,努力压抑住身体内汹涌的陌生渴望。 她小声说:“刚刚是为了谢谢你的花环。” 对此,费奥多尔一字一顿地回:“还不够。” 花音脸颊上酡红还没有褪去,反倒是因为他这番明显带着不满足的话语而涨得更加红了。 “费佳,你不要太过分。” 她忍不住地警告道,但在费奥多尔听来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威慑力。 他再一次凑近花音,拖着嗓子质问:“我怎么过分了?你刚才亲我的时候,我是动了吗?还是说我咬你了?” 花音闻言,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没过一秒,费奥多尔便又追了上来,像是不从她口中得到想要的回应就誓不罢休一般。 鼻尖相抵间,属于他的气息浸满了花音的每一次呼吸。 花音屏住呼吸,视线逃避般地往下,落在自己怀中正在熟睡的小狗。她像是找到了一个拒绝理由,连忙开口:“你别再过来了,煤球还在呢。” 这句话一出,便见费奥多尔垂下眸,他盯着这只黑色泰迪,表情没有变化,但莫名泛出丝丝冷意。 花音偷偷抱紧它,伴着她的动作,小狗从睡梦中醒来。 它用两个如同黑色玻璃球般圆亮的小眼睛看了看花音后,又看向费奥多尔。像是从他的身上嗅到了可怕的威胁气息,它夹着尾巴,胆怯地把脑袋埋进花音怀中,顿时惹得花音后悔不已。 花音蹙起眉:“费佳,你吓到它了。” 费奥多尔:“……” 他假笑地哼了声:“那我是不是还要向它道歉?” 花音听着他的阴阳怪气,哽了几秒后开口:“它只是一只小狗,你不会连小狗都要吃醋吧?” 费奥多尔厌恶花音把注意力放在别的人、动物或者任何一个物质上,他想要花音的眼睛只能看着他一个人,想要她心中的所有情绪都是由他而起,她大脑里的所有思绪也都是和他相关。 强烈偏执到极致的控制欲让费奥多尔内心就好似一个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深渊。 他冷声问:“不可以吗?” 花音没有察觉到费奥多尔眸底翻涌的阴翳,她无奈地亲了下他的嘴唇,软声转开话题:“我还没有学会接吻,费佳你下次教一教我,好不好?” 费奥多尔盯着花音没有说话,脸色也不见软化。 花音选择继续亲着他。 半晌后,费奥多尔用力地咬了下花音的唇肉,才克制住心底叫嚣的欲望,直起身。 花音吃痛地嘶了一声。 算了,看在他连小狗的醋都要吃的份上,她就宽宏大量地原谅他了吧。 花音觑着费奥多尔的脸庞,暗暗心想:不过,比起好心的俄罗斯人这个称呼,她反而觉得俄罗斯,费奥多尔随手拿起一个,上面印着的是一张他颇为熟悉的脸庞——中岛敦。 ? 费奥多尔把它放到一旁,又拿起下一个。 森鸥外、弗朗西斯、坂口安吾、福地樱痴…… 一个一个全部都是他的“老熟人”。 费奥多尔花了一点时间,从里面找到除太宰治、中原中也之外所有武装侦探社和港口afia的成员,以及部分其他组织。 当然,其中也有他。 这些是什么? 费奥多尔疑惑地想。 他随手从箱子里拿起一个徽章,转过身,平静地开口:“小鸟,我在纸箱里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有趣的东西? 花音一听,果断放下手机。 她抬起眸,,等我回来再努力码字感谢大家阅读,啵啵啵 沉默在阁楼里蔓延。 花音紧盯着费奥多尔手中的徽章,这才恍然想起她在前年年初的时候,把曾经在海鲜市场收中原中也谷子的捆物统统塞进一个纸箱扔到了阁楼。随后就把这件事忘到脑后,导致这个箱子被费奥多尔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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