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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音原本今天想自己一个人睡的,但谁让费奥多尔掏出了枕头作为“人质”,她稍作犹豫后关灯走出房间。 仰头望着费奥多尔嘴角扬起的弧度,花音说:“那用我自己来换怎么样?” 费奥多尔欣然同意:“好啊。” 再次来到侧卧,花音一回生二回熟地爬上单人床,冲费奥多尔伸出手:“你现在可以把&039;人质&039;还我了吧,绑匪先生。” 费奥多尔把枕头塞进衣柜,回头对上花音疑惑的视线,他慢吞吞地回:“明天再还你,家属小姐。” “昨晚就是你把枕头从我怀里拿走,让我找不到,今晚还用它来要挟我。”花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故作生气地睁大了眼睛。 费奥多尔没有否认。 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床上露出一个脑袋的女子。 她头发披散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深夜躺在一个男性的床上是多么暧昧且危险的举动,漂亮的杏眼直直地盯着他,眼中是充满信赖的天真。 “绑匪先生,你的套路也未免太深了吧。”她拖着嗓子小声吐槽着。 只不过声音软绵绵的,在费奥多尔听来就跟撒娇似的。 他挑了下眉,全然把她的这句吐槽当成了夸赞,然后冲花音命令道:“再睡过去一点。” 花音随口回了个“哦”,身体自觉往床的另一边挪动。 费奥多尔掀开被子,侧躺了进去。 被窝早已被花音的体温焐得温热,空气里是隐隐约约的柑橘香气,费奥多尔伸手关了灯后直接将睡在一旁的花音捞进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被漫长时光压在身上的理想枷锁悄然卸下,他此刻不需要思考,所有心神都只需静静感受着怀中女子的心跳。 整个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 花音老实地任由费奥多尔把自己当成抱枕,她闭上眼,感官在黑暗中逐渐放大。 揽在腰间的手臂,后背紧贴的胸膛,以及肌肤相抵的微凉触感。 小腹处好似涌出一缕热流,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花音感觉自己变成了一团棉花糖,在费奥多尔的怀中化开。 她猛地睁开眼,睡不着,根本睡不着。 视线盯着前方,花音发了一会呆,然后决定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她要看一会手机再睡。 手机屏幕刚一亮起,紧接着,就遭到了费奥多尔的无情缴获。 他从花音手中抽走它,关闭屏幕,随手放到床头柜上。 花音试图反抗,她扑腾地要去拿回自己的手机:“我睡不着,我要玩手机来酝酿睡意。” 费奥多尔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她的挣扎。 他单手捂住花音的双眼,薄唇印在她的后颈,嗓音沙哑地说:“安静。睡觉。” 这个动作就像是按下了一个暂停键。 花音当场老实了。 毕业答辩的前一天,花音莫名被一阵紧张击中。 她在沙发上来回翻滚,又在小蓝书上各种搜索毕业答辩的注意事项,结果是越看越没有底气。 如果一辩没通过,被打回去要重新二辩,该怎么办呢? 花音忍不住地担心起来。 她坐直身,目光扫向一旁手捧法典的费奥多尔,脑中随之冒出了一个想法。 “费佳。”花音凑到他的身旁小声喊道。 费奥多尔把视线从书页移到她的脸上,散漫地回了个:“嗯?” 花音用可怜兮兮的语气说:“我害怕明天的答辩,你能不能假扮成答辩老师陪我演练一遍?” “好。” 费奥多尔饶有兴致地放下书。 花音连忙跳下沙发,拉着他走进书房。翻出一份毕业论文,放在费奥多尔面前,然后打开精心准备好的ppt。 费奥多尔坐在电脑椅上,他一边翻看论文,一边听身旁女子的演讲声。 从她颤抖的尾音中能听出她此刻的紧张,不过整体上还算流畅,瑕不掩瑜。 等到ppt放到最后一页时,花音快速地说完致谢,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费奥多尔。 她问:“怎么样?有哪里需要修改吗?” 费奥多尔认真地翻看完她的论文,其上的观点论述在他看来过于简单浅显,但只是用于普通大学本科,倒也足够。 他欣赏般地鼓了下掌:“很好。” 花音这才舒了口气,冲费奥多尔露出一个放松的笑容。 在走出书房前,费奥多尔视线不经意扫过书架下的书柜,脚步停住。 它又被锁上了。 费奥多尔探究地想。 “费佳。” 花音的呼唤声打断了他的思索。 费奥多尔继续往前走。 “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看个电影再出去吃饭。”花音盘腿坐在沙发上问。 费奥多尔无所谓地点头。 前两天才刚看完一部恐怖片,花音不想再挑战,选择打开一部爱情片来打发时间。 她斜靠在费奥多尔肩头,静静地看着屏幕里充满绿色的盛夏,拎着花束奔跑的女子,水池边的拉扯和那只小心翼翼触碰水面的手,这一切都美好得像幅油画。 花音的嘴角忍不住弯起,费奥多尔则一直垂眸注视着她。 见她眼神开始闪烁,白皙脸颊明显地浮上一丝红晕,费奥多尔选择用余光扫过屏幕上正在亲热接吻的男女,盯了几秒后又不感兴趣地移开。 花音完全没有注意到费奥多尔的视线,她一直都在认真地观看电影。 然而,所有的情动都在一个谎言中划上句号。 花音看着烟幕散去后的落寞绿裙和那张狼狈脸庞上含着眼泪的蓝眸,很是难过地吸了吸鼻子。 再到之后两人的死亡画面,她直接没控制住眼泪,从眼眶无声滑落,一点一点在费奥多尔白色衬衫上洇开水痕。 费奥多尔抬手温柔地擦了擦她的脸颊,而后盯着手指上的泪水,他放在嘴边用舌尖品尝了下滋味。 有点苦。 心头突然涌出一丝阴暗的愤怒。 费奥多尔不喜欢花音为除他以外的任何事物流泪,他要的是全部的她,包括她的悲伤,她的痛苦,她的眼泪。 他想要她的眼中只能装下他,甚至她的世界也只能有他一人存在。 费奥多尔疯狂地想。 眼底的占有欲越粘稠,同时对她的杀意越浓烈。 他低头吻着花音流泪的眼睛,感受着她长睫的颤动,耳边是她带着鼻音的嗓音。 “费佳。”她讷讷地说,“有点痒。不要亲了好不好?” 费奥多尔闻言,稍稍抬起头,微红嘴唇上沾有一点泪液的水亮。 花音一下子就看呆了,隐在发丝间的耳边瞬间发烫。 “不亲眼睛,那你想要我亲哪里呢?” 他用鼻尖蹭着花音问,紫眸里是蛊惑般的光泽。 作者有话说: 一直都在亲会不会太腻人,还是不更了,我要去睡觉缓一缓,明天晚上再来更新,给大家滑跪感谢阅读,啵啵啵 花音的视线怔怔地落在他微弯的薄唇上,唇角的弧度里带着暧昧的引诱,她不由得感觉喉咙骤然收紧。 强烈的干渴感裹挟着热意一路烧了上来,直接把大脑里的思绪烧得一干二净。 垂落在脸侧的发丝被挑起,微凉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划过脸颊后,将它夹至耳后。接着,耳尖被警告般地捏了捏,像是在提醒着她开口回答。 花音没有思考,小声说:“嘴巴。” 顿时,心脏在耳边如擂鼓般地跳动。 费奥多尔低低地笑出声,他用双手捧住花音的脸庞,口吻命令般地说:“闭眼。” 花音听话地闭上眼。 黑暗中,她能清晰感知到费奥多尔手指的力度,睫毛下意识地颤了颤,而后有微凉的唇落在额头,慢慢向下,从薄薄的眼皮吻到鼻尖,然后被非常恶劣地咬了下。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呜咽,花音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野兽抓住舔舐,腰肢一阵发软。 她本能地想要睁开眼逃跑,但下一秒,身体突然腾空。 整个人横跨坐在坚硬的大腿上,腰间被一只手揽住,她被以近乎禁锢的姿态困住。 “费佳。”花音慌乱地喊了声他的名字。 眼睛刚一睁开,还没来及聚焦,嘴唇上就传来陌生的触感。 她正在被费奥多尔轻轻地、温柔地吻着。 呼吸随之滞住,视线对上费奥多尔半眯的幽暗紫眸。 才触及那么一眼,便仿佛有电流顺着脊柱不断往上蹿,最后在脑海砰地炸开。 费奥多尔用另一只手摩挲着花音的后颈,嗓音低哑地说:“张嘴。” 花音完全忘记了之前想要逃跑的念头,她乖乖地坐在费奥多尔腿上,唇齿慢慢分开一条缝隙,紧接着就遭到了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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