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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早有准备地拿出来:早就完成了呦~ 国木田:不会又是坂口先生帮你写的吧? 太宰:没有啊,我最近明明特别努力! 老实人织田作:嗯,太宰非常努力了。(指以前从不动笔的报告今天写了个开头) 于是国木田将信将疑地收下了报告。 看破不说破的乱步:明明织田没有正面回答报告是谁写的这个问题…… 晚上当然是一起去p喝酒啦!喝完酒之后宿舍也是连在一起的 安吾可能每次帮着“作弊”的时候都会唠叨说太宰君你自己的工作请自己做云云,但是最后绕来绕去就莫名其妙地在织田作的帮腔下成了太宰的帮凶 简略写一写字数就完全压不住,这样的世界肯定很欢乐 最后“不写作业”的太宰治和“帮他写作业”的损友坂口安吾都遭到了国木田老师的正义制裁,不止之前的工作汇报要重写,而且不写完太宰还不被允许吃午饭。 “国木田先生,无论如何也还是应该允许太宰吃饭吧?他肯定因为赖床没有吃早餐……”坂口安吾跟准备下班离开的国木田先生据理力争。 “不是不允许他吃饭,坂口先生,只是不允许他离开工位吃午饭而已。”国木田指一指放在办公桌上的面包和饼干:“他想吃多少吃多少,将就一顿而已饿不死的。” 太宰拿起一袋面包看一看又垂头丧气地放下:“连夹心都没有,吃这种难吃的东西我还不如饿着……” “那你就饿着!搞成现在这样你怪谁啊!”被气到血压飙升的国木田再次发出愤怒的怒吼:“如果不是工作没完成你去吃帝王蟹也没人拦着你!” “国木田先生,要不先让太宰吃个午饭吧,下午我一定督促他……”坂口安吾连声保证。 “你只会纵容这个偷懒成性的家伙,坂口先生,你已经没有信誉了!”国木田老师铁面无私,在开门离开之前他还叮嘱: “对了,屋子里的监控我已经打开了,请您不要再做出帮他写报告的行为助长这种歪风邪气,坂口先生。我下午回来会查监控的,那么下午见。” 房门就这样关上了,其他的社员们不是在出外勤就是去吃午饭了,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一脸为难的坂口安吾和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太宰治。 “唉,为什么明明都已经工作了我还要为了补作业这样的事情苦恼……”安吾扶着额头心累地叹一口气,又坐回刚才的椅子上:“那太宰君,你先吃点面包将就一下吧,刚才不是就在说饿了吗?” 太宰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赌气:“我不要,这种面包和饼干只配作为应急食品出现!上班已经够辛苦了我才不要吃这种东西!” “那你先写报告,写完之后你就可以去吃饭了。”安吾只好放下面包。 “我好饿……饿到没办法写报告了……”太宰的声音听起来软绵绵的,就像真的被饿虚弱了一样:“我好想吃午饭……” “那你先吃面包。” “那么难吃我不要!” “那你先工作。” “我要先吃东西!” “你到底想怎么样啊!”坂口安吾终于也受不了这个家伙了,他站起来:“我不管你了,我也要去吃饭,你自己看着办吧!” 然后他站起来往门口走去,打开门最后要走出门的瞬间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太宰治一动不动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趴在桌子上,身上还绑着绳子,蔫吧吧的背影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委屈。 太宰就是有这个本事,无论事实真相如何他总是能让人觉得他很无辜可怜。 又一次心累地叹了一口气,坂口安吾又走回去和他商量:“我给你做午饭,但是你吃饱之后必须要认真完成工作。” 于是刚才还没精打采趴在桌上的太宰立刻支楞起来:“一言为定!我要吃螃蟹!” 可见刚才全都是装的。 简直拿这样的太宰君毫无办法,坂口安吾只能撸起袖子往厨房走去:“有螃蟹吗?” “没有,但是我想吃,我还要吃蟹肉罐头。”太宰治一脸无辜。 于是如今还不太认得路的安吾只好自掏腰包叫了外送,等从跑腿小哥手里接过螃蟹和蟹肉罐头之后他往厨房走去,然后翻遍整个冰箱他也没找到一点主食。 安吾:…… 好吧,看来果然不能指望太宰那个螃蟹脑袋想起来其他的东西。 只吃螃蟹和蟹肉罐头当然是不行的,最后被逼无奈的安吾只好就地取材,制作了一份蟹肉三明治。 “给你,吃完之后就好好工作。”安吾心累地坐在太宰身边:“你也适当照顾一下国木田先生的血压吧。” “三明治?”太宰接过三明治没有急着吃,反而是小猫一样地凑过去好奇地闻了闻:“的确很像是安吾会做出来的食物呢,让人好没有食欲哦。” “不想吃就还我。”坂口安吾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正好我也没吃饭。” “我开动啦!”太宰立刻拿起三明治大咬一口,然后就鼓起腮帮子嚼嚼嚼:“味道还不错,要是再能配一杯红茶当做下午茶点心就更好了!” “那下次还请你自己动手。”坂口安吾给他倒了一杯水,自己拆开一袋面包撕下来一块放进嘴里:“希望下午茶的时间你不会再被国木田先生捆在椅子上了,太宰君。到时候我才不会管你。” 太宰拿起水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安吾面无表情地把那袋面包送进嘴里:“说起来,安吾,你似乎一直没有什么喜爱的食物呢,哪怕是这种没有味道的面包你也能当做一顿饭。” 一提到这个问题,安吾下意识就想起了之前和首领宰他们研究出来的特色菜“地狱绘卷”,不过如今这道菜是无论如何也凑不齐了,于是他若无其事地把最后一口面包送进嘴里: “因为我也没有时间太过在意这个吧,对我来说食物只要能维持日常活动所需就足够了。” “诶——”太宰忽然眯起眼睛凑过来盯着他看:“总觉得刚才安吾在隐瞒什么呢,难道是背着我有什么秘密?” 安吾:…… 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敏锐啊,太宰君。 安吾因为不知道要如何开口而犹豫了一下,这样短暂的迟疑被太宰看在眼里,于是赶在安吾开口之前,太宰率先移开了目光:“别在意,闲聊而已,我本来也没有兴趣知道。” 坂口安吾愣了一下,然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才是他和太宰君本来就存在的距离感,在之前的世界里是他和首领宰还有织田作先生太过亲密无间了。 于是本来已经含在嘴里的话又被他缓慢地咽了下去,安吾低头把面包的碎屑和包装袋一起扫进垃圾桶:“也是呢,说起来也都是些无聊的事情,实在没有拿出来说的必要。” 他们两人本来还算和谐的气氛不知不觉又变回了之前的冷淡,太宰吃掉最后一口三明治后拿起报告开始沉默地工作,安吾无所适从地在他旁边坐了一会儿,然后便起身走到医疗室关上了门。 下午的时间都在安吾故意放纵的倦意下睡了过去,再睁眼的时候外面天已经黑了,医疗室里同样漆黑一片,他带上眼镜摸索着打开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忽然就有点不太习惯。 之前他是和太宰君还有织田作先生住在一起的,每天晚上只要回到家房间里就闹腾得不得了,太宰君一会拉着他们打游戏一会又要去喝酒,织田作先生只会纵容他,所以最后就总是安吾和太宰在吵来吵去。 ……好吧,我的确感到些许寂寞。 安吾不得不如此在心里承认,尤其是在他们的心已经贴得如此之近的情况下又忽然撤回原位,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都会格外地想念他们两个。 但是如今这些心事也没办法轻易跟什么人诉说了,安吾没有勇气去找太宰君,所以思考过后,他决定去看望织田作先生。 没关系的,织田作先生说了,只要他还想当一个小说家,那他总会原谅我这个骗子。安吾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又抬头看一看窗外阴沉的天空,随手拿起一把雨伞便出门了。 去墓地的路并没有很难找,太宰君总是会把织田作先生安放在那片能眺望到大海的墓园里,他一路靠着不同世界的记忆拼拼凑凑,大概走了半个小时就找到了记忆里的那片墓园,这个时间当然是没有人在的,他一个人站在织田作先生的墓前,后知后觉自己竟然连花都没买一束就跑过来了。 大概是他总觉得织田作先生还活着吧,所以就这么怀着满肚子的心事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如今看到写着他名字的墓碑才忽然认清现实,于是那些涌到喉咙口的话又被他憋了回去,墓园里和医疗室一样安静,他沉默地站在那里似乎与夜色融为了一体。 就算来了我又能说什么呢?织田作先生并没有活到能原谅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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