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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车门外,两只靴子插在泥里,看着她。
“那你爬过去。”
“爬就爬。”
她解开安全带,转过身,一条腿先抬起来,膝盖跪上了中控台。
大G的中控台又宽又高,上头一排钮。
她两只手往前一够,抓住了副驾前头那根扶手,另一条腿也收上来,整个人跪在了两个前座中间。
然后她往前爬。
脑袋冲着副驾的车窗,屁股冲着驾驶座的车门。
冲着他。
也冲着我。我就在驾驶座后头。两个前座中间那道空当里,中控台上,一尺开外,就是她的屁股。
那条白针织裙本来就短,她这么一跪一趴,裙子从后头一下子缩了上去,缩过大腿根,缩过屁股,堆在了腰上。
我第一眼以为她什么都没穿。
她穿了。
肉色的,薄,没有边,一根细带子勒进屁股沟里,勒得看不见了。
两瓣屁股就那么撅着,圆,紧,小麦色,跟她的腿一个颜色,跟她的腰一个颜色。
没有晒痕。
她身上哪儿都没有晒痕。
往下,两条大腿中间,那根细带子到了底下变宽了一点,也只有两根手指宽,薄薄一层肉色,兜着那一块,兜得鼓鼓的,中间勒出一道缝。
带子两边,露出来几根毛,黑的,卷的。
我闻得见她。汗,无花果,还有一点别的,热的,从那道缝里蒸出来的。
我手里举着她的手机。手机还在录。
他站在驾驶座车门外头,一只手扶着车门,一动不动。
他没让开,也没伸手扶,就那么站着,看。
看得很坦荡,跟在发动机舱里看一根管子一样。
柯岚爬到一半,停住了。她扭过头,越过自己的肩膀往后看。
看的是他。
“看够没有?”
“没够。”他说,“你接着爬。”
她“嗤”地笑了一声。
她接着爬了。
可她没爬快,反倒慢了。
一条腿从中控台上挪过去,慢慢的,跨过那排钮,落在副驾的座椅上;另一条腿还跪在后头。
两条腿岔着,跨在中控台两边,停了好一会儿,才把后头那条也收过去。
她一屁股坐进副驾,伸手往后一扯,把裙子扯了下来。
“好了。”
她的脸有点红。爬的。
我把手机放下来,按了停止。我又硬了。礼拜天一回,礼拜一一回,都是她。
他坐进了驾驶座。
座椅还在柯岚调的那个位置,他一坐进去,两个膝盖顶在方向盘底下,顶得方向盘往上一跳。
他骂了一声,伸手把座椅往后推,推到了底。
“小孩,”他回头,“下去,站后头拍。出坑那一下好看。”
我看着车门外头的泥。
“拍呀,”柯岚也回头,“小江,拍出来好看。”
我推开车门下去了。泥没过了我的鞋,凉的,稠的,从鞋口往里灌。我咕叽咕叽地走到车屁股后头,站好,举起她的手机。
车里,他在跟柯岚说话。车门开着,我听得见。
“这三个钮,前桥,后桥,中间。三把锁。”他说,“平时车往哪边滑,劲就往哪边跑,跑空了。三把全锁上,四个轮子一条心,谁也跑不了。”
“锁上就出得来?”
“锁上就出得来。”
他按了三下。仪表盘上“叮,叮,叮”。
然后他踩了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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