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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安愣了一瞬,显然没料到眼前这男人竟然会在最关键的时刻发病。
体内的酸胀感与空虚感交织折磨,折腾得他两道清俊的眉揪得更紧了。
博安认命般地深吸一口气,嗓音沙哑得不像话:“你……快动啊。”
身上跨坐的野兽显然不满意这个回答,埋在体内的那股炙热再次故意退出了半分。
刹那间,空虚感让体内的肉壁又本能地绞得更紧,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乞求意味。
严秉哲挑了挑眉,被那股紧致的吮吸刺激得嗓音紧绷低哑:“求我啊,博安。”
乞求我,臣服于我,随我一起堕入欲潮。
搁在平时,博安也懒得跟他犟,他这人天生社交冷淡,哄人或吵架都嫌麻烦,平时面对严秉哲几乎算是有求必应。
可不知是因为被逼得狠了,还是被前任背叛的阴霾让他的叛逆期来迟了——
博安那张被情欲蒸腾得绯红的脸上,竟硬生生披上了一贯的清冷。
原本勾在男人劲腰上的右腿蓦地抬起,足尖带着几分力道抵在了严秉哲的肩上。
他冷冷地盯着眼前的人,轻踹着想把人推开,冷淡地道:“不做,就退出去。”
哟,这是真生气了。
瞅着他脸上冷冰冰、体内却火热得一缩一紧的极致反差,严秉哲感觉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了。
他舒坦地笑了一声,一手猛地扣住抵在肩上的右脚踝,另一手死死按住左大腿根,不等博安有任何反应,便拦腰猛地捅到了最深处。
博安不禁溢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那声没忍住的呻吟极大地鼓舞了这头野兽,严秉哲大开大合地激烈抽动了起来。
博安在凶狠的顶弄下身形失控地颤动,指尖紧紧扣在身下的被单里,好几次他都觉得这个疯子要把自己生生折腾死在这张床上。
极致的快感如海啸般拍打过来,一阵阵酥麻裹得他浑身发软,情到浓时,微张的喉间终究是溢出了零碎而破碎的轻哼。
感觉到身下的人快要到达巅峰,严秉哲忍着爆发的冲动,稍稍放缓了侵略的攻势。
他放开了对那双长腿的钳制,大掌往下覆上了博安早已挺立颤抖的前端,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撸动起来。
顶端已经溢出了清亮的黏液,博安浑身痉挛着想要释放,身上的人却在最后关头猛地加重力道,粗暴地制住前端不让他得逞。
严秉哲俯下身,在博安被情欲染红的耳畔沙哑低喘:“等我,一起。”
博安双眼水气氤氲,失焦的眸子狠狠地瞥了他一眼。
随后,那双修长的腿再度认命般地死死勾住男人的劲腰,配合地抬起胯,主动往他身下猛地送了过去——
这下,谁他妈还忍得住。
下一秒,严秉哲眼眶发红地一记狠命挺身,一边将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一边发狠地深耕了几十下,在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中,两人双双冲向了失控的云端。
次日清晨,博安是在一阵晕眩中苏醒过来的。
昨夜喝下的特调化作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无情敲击着他的脑袋。
“唔……”
在剧烈的头疼中,昨夜荒唐黏腻的记忆与浑身传来的酸痛,无情地碾压着他好不容易凝聚的神智。
博安强睁开眼,先是打量了房内一圈,布满情欲痕迹的手摸向了身侧的空位。
入手是一片冰凉,那人似乎已经离开了很久。
他默默收回手搁在额头上,企图将此刻铺天盖地涌上来的荒谬与难受全部生生压下去。
他依稀记得因宿醉导致后半夜醒了几回。前两回那人还在他身上疯狂折腾,后面的记忆,便只停留在严秉哲抱着他帮忙清理的零碎画面。
虽然醒来时身上没有半点黏腻,但被褥里却还是充斥着两人交织过的荒唐痕迹,以及独属于那人身上的体味。
博安在清晰意识到这件事后,算是彻底躺不下去了。
他强撑着浑身不适摸进浴室,借着镜子的反射,看到自己从耳后、颈项、锁骨一路蔓延到大腿内侧,几乎全是那人留下的掐痕与吮印。
这人是不是有狂犬病?
一抹桃色又不自觉地爬上了耳尖。博安轻叹一声,将自己立在莲蓬头的流水下,里里外外再次洗了一遍。
可身上那些霸道又张扬的痕迹,却是暂时洗不掉了。
博安从浴室出来时,才发现昨天穿的那套衣服已经被清洗干净,整整齐齐地挂在酒店自带的衣柜中。
他沉默地将衣服穿戴整齐。离去前,他回头往那床凌乱的被褥深深看了一眼。
大门随着那抹清冷身影的离去而缓缓阖上,将那一夜的肆意放纵彻底留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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