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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扶着树干侧身,让山风把她的头发吹起来,拍她的侧影;她仰起头,闭上眼睛,拍她的脖颈和锁骨;她弯下腰,作出要摘野花的样子,让镜头从上往下,拍她被风吹起的长发和脊背;她背对着他,回头——林青山拍了好多张,又让她双手撑在树干上,向前弯下腰,把那两团垂悬的奶子,和那道修长的脊背曲线,完完整整地收进镜头里。
“爸……好了没……”林娜的声音带着羞急的颤,“你拍了好多张了……”
“快了快了。”林青山绕到她身前,蹲下来,镜头往上,“最后几张……闺女,把腿分开一点,对着这边……”
林娜的脸红得要滴血,可她到底还是照做了——在山风、树影和满地松针中间,17岁的少女赤身裸体,按照父亲的指挥,摆出一个比一个淫荡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一一贡献给那部小小的手机。
满山的翠绿里,她白花花的身子,像一枚落在林间的白玉,被镜头一寸一寸地,收了个干净。
林青山举着手机,蹲着,绕着,拍着,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看着屏幕上自己闺女一丝不挂地站在野地里,摆出那些姿势,他觉得自己这辈子,算是不白活了。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哑了下来:“娜娜……过来,爸再教你最后一个姿势……”
拍完照片,林娜赶紧把衣服往身上套,脸红得还没退,忽然夹了夹腿,有些难为情地低声说:“爸……我想尿尿。”
“尿呗。”林青山正低头翻看相册,随口应道。
“……我说的是在这。”林娜四下张望,有些着急,“林子里,没地方去。”
林青山抬起头,看着她那副又急又羞的样子,那股子邪火“噌”地一下又冒了上来。他放下手机,眼睛亮起来:“那正好,爸给你录下来。”
“啥?!”林娜瞪大了眼睛。
“你看,”他一本正经地举着手机,“这么个野地里,你尿一回尿,多难得的画面——爸跟你说,爸这个当爹的,好多年都没看见你尿尿了。小时候你还光着屁股满院子跑的时候,爸见过;后来你大了,爸就再没看着了。”
他说着,语气里带上一股子装模作样的怀念,听得林娜又好气又羞,一张脸涨得通红,跺着脚:“爸!你!你羞不羞啊!哪有当爹的要拍闺女尿尿的!”
“咋啦?”林青山理直气壮,“爸就看一眼,录个像,又不让人看见。”
“我不!”林娜转身就要跑。
“哎哎哎——”林青山一把拉住她,声音又软下来,哄着,“你看你,在这儿尿,万一让山上的野狗啊、松鼠啊瞧见了,多不好?爸给你守着,帮你看着点,又给你录个像留个念,两全其美,是不是?”
林娜被他一套歪理堵得说不出话来,急得眼眶都红了,又挣不脱他的手,站在原地,又羞又急,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快点!”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重新把刚穿上的衣服又褪下来,扔在一边,赤条条地站在林间空地上。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认命似的,慢慢分开两条白嫩的长腿,蹲下——蹲到一半,她又想起什么,抬起头,捂住自己的眼睛,用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结结巴巴地喊:“……好了……你……你拍吧……”
林青山心里那个高兴劲儿就别提了,他连忙蹲下来——不,他是跪了下来,跪在她分开的两条腿之间,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她的身下。
红点跳动,录像打开着。
林娜捂着眼睛,光着身子蹲在漫山翠绿中间,两条腿微微分开,粉嫩的那片风光正对着他的镜头。
她羞得浑身都是粉红色的,连脚趾都蜷着,声音都带了哭腔:“爸……你好了没……我……我憋不住了……”
“好了好了,你尿吧。”林青山压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爸看着呢。”
林娜咬着嘴唇,捂着眼睛,终于——放开了。
一股清亮的水流,从她那道粉嫩的缝口,慢慢地、先是细细地,一点一点地涌了出来。
林青山的镜头怼得极近。
尿液落在她身下的松针和落叶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而那股清流本身——先冲刷过她那两片蝴蝶翅膀一样的小阴唇,把那两片粉嫩冲刷得直扇翅膀,一颤一颤的,像一只真的蝴蝶在风里扑扇;又顺着她的会阴往下,一部分顺着她圆润的屁股滴落,在身下洇开一小滩;一部分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那白嫩嫩的腿根上画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蜿蜒地,一路流到她的膝弯。
林青山跪在她腿间,看着自己17岁的亲生女儿在自己眼前尿尿,看着那股清流把她那两片蝴蝶屄冲刷得扑扇扑扇的,看着水珠挂在她的羽毛上、腿根上、屁眼边上,心里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劲儿,像滚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冒泡。
他心想:他闺女,平时看着那么干净、那么清秀的一个丫头——文文静静的,话都不多说一句——尿起尿来,居然这么淫荡!
哪儿哪儿都在流淌尿,屁股上、腿上、裤裆里,到处都是水,跟个小喷泉似的,哪像他一个爷们,尿起来一管子就完了,利利索索。
还是鸡巴好用。他在心里咂摸了一下。
可他马上又想到——他闺女没有鸡巴,可她那个没鸡巴的小玩意儿,却能把他的大鸡巴整根吸进去,绞着、咬着、吸着,把他操得魂儿都要飞了。
这世上的事儿就是这么怪——他一个带把的爷们,偏偏就栽在他这个不带把的亲闺女身上了。
他正想着,林娜那一泡尿到了最足的时候,水流忽然变急,一道弧线猛地冲出来,他躲闪不及,只觉得脸上一热——温热的尿花,直直地喷了他一脸。
“啊呀——”林青山叫了一声,又连忙住口。
林娜听见声音,捂着眼睛的手掌打开一条缝,看见她爸那张黝黑的脸上挂着自己刚刚喷出去的水珠,水珠顺着他鼻梁、下巴往下滴,愣了一下,一时间又是羞又是恼又是觉得好笑,憋了两秒,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浑身发抖,尿都止不住,又喷了他一身。
“哈哈哈……爸……谁让你蹲那么近的……哈哈哈……”她笑得直不起腰,捂着眼睛的手也放开了,蹲在那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你还拍不拍了!活该!”
林青山跪在她面前,脸上、身上湿了一大片,看着笑得前仰后合的女儿,先是有些狼狈,可看着她那副又羞又笑、春光全泄的模样,心里那点火,却越烧越旺了。
他也咧嘴笑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声音又哑又烫:“好闺女,你这一泡尿,爸记一辈子。”
林娜笑停了,脸红得又滴血,赶紧站起来,背过身去,慌慌张张地找衣服穿。
漫山的翠绿里,风又吹过来,树叶哗哗地响,像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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