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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是从玫园古宅穹顶碎裂的缝隙漏进来的。
那道光很细,像是一根被磨得亮的金针,先是刺破了盘旋百年的浓雾,再刺破活体结界那层看不见的膜,最后落在壁炉前那张黑色长绒地毯上。
金色的粉尘在光柱里翻飞,檀香与腐朽交杂的甜腻气味被晨风一点点冲淡,水晶吊灯不再摇晃,镜面不再流转血色,整座巴洛克式庄园出细微的、像是骨骼松动的喀喀声,墙纸剥落,丝绒窗帘褪色,华丽的外壳正一寸寸瓦解,露出底下真正属于废墟的苍白骨架。
夏璃还瘫在陆夜寒身下,地毯被两人的体液浸得一塌糊涂。
她的樱粉色长卷散得像一匹被汗水浸湿的绸缎,几缕黏在雪白的颈侧与锁骨上,甜美混血感的小脸潮红未退,眼尾还挂着方才高潮时被逼出的泪珠,樱唇微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细的颤音。
两团饱满的酥胸赤裸地暴露在晨光里,因为方才激烈的撞击而布满指痕与吻痕,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随着胸口起伏轻轻晃动,顶端还残留着被吸吮后的水光。
纤细的腰肢被陆夜寒的大手牢牢扣住,平坦的小腹因为高潮后的痉挛而一下下收缩,肚脐下方那片被蜜汁与白浊浸湿的肌肤泛着水亮的光泽。
最不堪的是她的下身。
两条修长雪白的腿无力地分开,膝盖还在抖,雪臀底下垫着他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黑色丝绒西装,花穴完全敞开,粉嫩的花瓣被操到外翻,颜色比平时深了两个色号,肿胀而湿亮,蜜穴口还在一张一缩地抽搐,每收缩一下就挤出一股混合着温热蜜汁与浓稠白浊的液体,顺着股沟往下滑,在地毯上晕开一片黏稠的痕迹。
锁骨下方的玫瑰印记此刻不再是滴血的艳红,而是在晨光中呈现一种近乎妖异的血红色,花瓣完全绽放,花心处的金色脉络随着她的心跳一下下搏动,烫得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热度。
陆夜寒覆在她身上,黑色丝绒西装早已敞开,白衬衫的扣子被她扯掉了三颗,露出苍白却结实的胸膛与线条分明的腹肌。
百年厉鬼的肌肤在晨光下近乎透明,却因为方才那场真心共振的逆向供养而透出淡淡的血色,胸口那道因燃烧魂核而裂开的痕迹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一道极淡的金色纹路,像是被阳气重新缝合的疤痕。
他的凤眼不再是冰冷的暗红,而是沉淀着金红与温热的光,深邃地锁着身下这个把自己从碎裂边缘拉回来的女孩。
他的阳具还深深埋在她的蜜穴深处,没有退出,粗壮滚烫的茎身被她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龟头抵着子宫口,每一次她花穴的收缩都能让他感觉到那股销魂的吮吸,前液与残余的白浊混着她的蜜汁,将两人结合的地方糊得一片泥泞,啪滋作响。
【结界……在碎掉。】夏璃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鼻音与一丝茫然,她抬起软的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烫的脸颊,【陆夜寒,你感觉到了吗?风吹进来了,好冷……可是你好烫。】
陆夜寒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过她汗湿的额头,嗅着她身上浓郁的蜜汁甜味与自己精液的麝香味,雪松与旧书的冷香已经被彻底染上了情欲的热度。
他的吐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让她又是一阵轻颤,花穴不自觉地绞得更紧。
【嗯,碎了。】他声音低沉,带着劫后余生的沙哑与一种更深的偏执,【这座宅子靠我的执念与殷玫的怨气撑了百年,又靠那些观众的窥视念力加固。昨晚你把纯阳灌进我的魂核,执念松动了,宅子就没有理由再活着。晨光能进来,代表它快死了。】
他说着,忽然翻身将她整个人抱起,却不是抱离地毯,而是朝着大厅中央那座早已干涸的祭坛走去。
祭坛由黑色大理石砌成,边缘雕刻着玫瑰与十字交缠的纹路,原本是用来立下血契的地方,此刻在晨光下显得冰冷而庄严。
【你、你要做什么……】夏璃惊呼,双腿下意识缠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他埋在深处的阳具又往里顶了一寸,惹得她出一声娇啼,蜜穴又喷出一小股蜜汁,【外面……外面有人在看……许念乔他们还在外面……】
结界虽然在瓦解,但那层金色的屏障还没有完全消失。
透过半透明的膜,能隐约看见门外浓雾中站着的几道身影。
许念乔披着一件宽大的工装外套,黑色短鲍伯头被雾气沾湿,金属耳骨钉在晨光下闪烁,她正焦急地拍打着屏障,嘴里喊着什么,却被结界隔绝得听不真切。
苏芷娴与张承玄站在她身后,一个扶着眼镜快记录,一个握着已经黯淡的桃木短剑,神情凝重。
而在更外围的树影下,一个穿着连帽大学踢、脸色苍白的瘦高少年正抱着笔记型电脑,萤幕的蓝光映着他浓重的黑眼圈,他是周子航,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试图捕捉最后一丝直播讯号的波动。
陆夜寒将夏璃抵在祭坛冰凉的石面上。
石面的寒意让她雪白的背肌瞬间绷紧,两团酥胸因此更加挺立,乳头在冷空气中硬得疼。
他的身体随即覆上来,用自己滚烫的胸膛将那股寒意驱散,形成冰与火的强烈对比。
【让他们看着。】他凤眼深处翻涌着百年来从未有过的恐慌与占有欲,指尖扣住她的下腭,强迫她与自己对视,阳具在她湿透的蜜穴里缓缓研磨,每磨一下就让她花穴深处酸软一片,【夏璃,你听好。魂核补好了,我有两个选择。一个是执念已了,转生离去,喝下孟婆汤,忘掉这座宅子,忘掉百年孤寂,也……忘掉你。另一个是放弃转生,散去地缚灵的位格,成为依附于你的守护灵。没有自由,没有轮回,只能跟着你的阳气而活,你走到哪,我就跟到哪,你的蜜穴就是我的家,你的心跳就是我的咒。】
他的声音在颤抖,这是夏璃第一次听见这个偏执霸道的厉鬼用近乎乞求的语气说话。
【我不要你为我选第一个。】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滚烫的吐息全喷在她唇上,【我等了一百年,才等到一个能让我变热的人。你的纯阳媚体,你的蜜汁,你高潮时绞紧我的样子,我已经上瘾了,戒不掉了。如果你让我转生,我会恨你,恨到下一世也把你找出来,再把你按在床上操到哭。】
夏璃被他这番露骨又偏执的告白烫得浑身软,羞耻与被深深需要的甜蜜同时涌上心头。
她能感觉到抵在祭坛上的背被石面冻得麻,却又被他胸膛的热度烘得烫,花穴里那根滚烫的阳具正以一种缓慢却折磨人的频率抽送,龟头每一次刮过肉壁的褶皱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忍不住挺起腰肢去迎合。
【你……你这是告白还是威胁啊……】她带着哭腔小声抱怨,眼眶却红了,纤细的手主动环住他脖颈,指尖插入他微凉的黑,【哪有人这样求人的……】
【对你,只能这样求。】陆夜寒低笑,笑声沙哑,却又猛地将阳具整根抽出,只剩龟头卡在蜜穴口,那瞬间的空虚让夏璃难耐地扭动雪臀,花穴饥渴地收缩,挤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汁,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流,【夏璃,说你要我留下。说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守护灵,说你的骚穴以后只给我一个人操,说你愿意跟我共享阳气与阴气,不再是二十四小时的交易,而是……伴侣。】
伴侣两个字,像是一道咒,轻轻砸在夏璃心口。
她看着他苍白俊美的脸,看着他眼中不再掩饰的恐惧与爱欲,看着祭坛外那道正在碎裂的晨光。
她想起自己最初只是为了流量闯进这座凶宅,想起被吻立契时的恐惧,想起第一次被贯穿时的胀痛与后来每一次被操到喷水时的沉沦。
她早已不是祭品,她是自愿沉溺的人。
【我……我要你留下。】她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主动抬起雪臀,将那根粗壮的阳具重新吞入,花瓣被撑开到极限,出噗滋的淫靡声响,【陆夜寒,我不要你转生,我不要你忘记我。我要你留下,当我的……当我的守护厉鬼,当我一个人的……伴侣。】
她说着,主动吻上他的唇,将自己的舌尖探入他口中,笨拙却热烈地纠缠,唾液交换间,她的花穴也开始主动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一下下吮吸着他的阳具。
【那就立下新的契约。】陆夜寒被她的回应逼得理智断线,扣住她纤腰的手猛地收紧,将她雪白的臀瓣抬得更高,让两人的结合处完全暴露在晨光下,黏稠的蜜汁与白浊被挤压得四处飞溅,【不再以血,以心。以你的高潮为印,以我的魂为誓。】
他开始最后一次占有式的索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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