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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相抵,傅行知用唇轻吻着她的鼻尖,用最冰冷的语气通知她:“宁宁,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的死亡证明。” “不管是你的家人,还是朋友,都会以为你死在了这里。” “以后我可以永远拥有你了。” 惦记 祝温宁是被噩梦吓醒的。 再睁眼时,意识还处于迷蒙的状态,直到发现自己位于一个陌生的环境时,脑海里的警铃迫使她变得清醒。 她躺在一个装修华丽、周身萦绕着花香的房间,一整面墙是法式拱型落地窗,米白色的长纱帘快垂落到地上,被透进来的日光浸得柔和明亮,宛若睡在公主的城堡里。 在窗外能看见缠绕的粉紫花朵攀在墙上,树影层层叠叠,仿佛一幅明媚灿烂的画卷。 如果不是看见了傅行知,她会觉得这个梦最好永远不要醒来。 她为什么会躺在这个房间里? 想不起来了。 身上的牛仔连衣裙已经被脱下来,换成一条干净清爽的白色丝绸睡裙,腰肢和腿间的酸痛感都在提醒她,这不是一个梦。 傅行知不是正常人,这件事她在四个月前就深有体会,只是她总是沉浸在那段美好的回忆里,所以才蒙蔽了自己。 他不惜代价、控制欲近乎扭曲,就像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 思绪飘远时,祝温宁垂下眼,面色苍白地推开他,把被子往上扯,堪堪遮住锁骨处的一片红痕。 动作太用力,瓷碗里的水洒出,倒在傅行知修长白皙的手指上。 傅行知放下碗,陶瓷清脆地叩在桌面上。他不紧不慢地抽起一张纸,平静地擦净手指。冷白的皮肤近乎透明,长而密的眼睫如同被打湿的蝶翼,那双幽沉干净的眼眸泛着亮光,湿漉漉的宛若一滩汪水。 祝温宁侧过脸,不再和他对视。 他的眼神看起来楚楚可怜,像一只没有归宿的丧家犬,但她怎么也心疼不起来了。 她曾经就是被这双眼睛骗到鬼迷心窍。 祝温宁别过脸,淡淡道,“你在给我喝什么。” 低沉凛冽的嗓音自发顶响起:“来曲唑磨成的药粉,好喝吗宝宝,用来备孕。” 双唇被清凉的药水抿湿,淌过毫无血色的唇角,傅行知用指尖摁住了她的唇珠,微微抬着下颌,拭去那几滴晶莹透亮的液体。 祝温宁瞬间被这句话语钉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看着他。 额角的青筋突突跳起,鸡皮疙瘩如同蛇信舔舐蔓延在皮肤表面,仿佛他刚刚说的并不是人发出的声音。他的目光像是一副枷锁,将她的一切锁在自己眼底。 “备孕?”祝温宁咬住唇,“你是不是有病!” 手掌刚伸出去,他的脸也凑过来,直当当握住祝温宁的手腕,将脸颊往她的掌心里蹭,“蠢宝宝,真是被草傻了。” “葡萄糖水都喝不出来。” …… 祝温宁靠在床头,语气毫无温度:“这次又用什么威胁livia了。” “为什么这么问,”傅行知没什么反应,移开眼,低声说:“她对你很重要么。” 他不想听。 不想听见祝温宁提到她。 不想她把别人看得那么重要。 …… 静默几秒。 祝温宁自讨没趣地冷嗤,翻过身就要躺下。 感受到腰侧传来的温度,他又攀上了她的腰,漂亮的面孔贴在小腹上,隔着一层布料,温柔缱绻地蹭了蹭。 祝温宁没推开他,眉心舒展开,抬了抬手,指尖穿插在他柔软的发间,“要我拿你怎么办呢?” “你真的爱我吗?” 傅行知的手臂微不可察地顿了下。 这一切都被她尽收眼底。 尽管嘴唇动了几次,但祝温宁愣神片刻,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这是她一直没问的问题,也从来都没听见他说过。 她捏住傅行知的下巴。 傅行知沉默地抬起脸,眼底弥漫起一层雾气,瞳孔里翻涌着丝丝缕缕的暖意。 祝温宁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他不打自招。 但回应的话语如鲠在喉,他也分不清这是一种什么情绪。 他忽然想起了几个月前伊恩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但那时的他只觉得可笑。 爱这个字眼太过渺小,他依稀记得斯特林在媒体前说过:我爱我的妻子。 但他也同样记得,斯特林说爱他的母亲,所以才会强迫她、囚禁她。 他自知现在的自己和斯特林毫无区别,丑陋的心理也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有理有据的。 “说不出来吗?那我换个问题,”祝温宁轻笑一声,“想要我爱你吗?” 挂钟在墙面上旋转,他脑子里的弦也在此刻崩断。 想要我爱你吗? 想。 静默几秒。 祝温宁在他眼里读出了这个字。 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也急切地期待她下一句说的“我爱你”。 苦涩顺着血管蔓延,心口也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祝温宁缓了数秒,才忍住按住心口的冲动。她无端地心慌起来,疼得喘不过气。 无法言喻的痛楚,大抵是因为太累了,祝温宁死死地攥紧拳,声线冰冷:“做梦。” “这就是你想要的?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像什么样。” 她被自己刚刚的想法气笑,嘴唇翕动,恶毒的话语像毒液侵蚀钻进耳膜:“贱的不行。” “像条赖皮狗一样追着我不放。” 面前的景象如同一卷发灰的旧照片。 荒谬、虚假、漂浮在云端。 万念俱灰。 傅行知的笑意摇摇欲坠地挂在唇角,脸色垮得难看,语调平稳却带着痴狂: “我不需要你爱我。变成贱狗一样被你玩弄,不是你想看到的吗,你以前也乐在其中。” “但我如果爱你,会这么对你么。” “还有,你的爱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么,嗯?” 他开始懊恼,不应该对她说的话有所期待。 她是个游刃有余的骗子,脱离一段感情得心应手。 连带着那些原始扭曲的欲望和心理都被她唤醒,是她引诱他变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祝温宁的表情转为愤怒:“然后呢?神经病才会爱你,既然什么都知道——” 傅行知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猛然抬起祝温宁的手腕,将举高在她的头顶。 她的嘴如果只会说这些的话,那应该堵住做些别的。 他用力地按住那双踢踹的长腿,将她压在身下深吻,横冲直撞地探进睡裙的衣摆,边吻边说:“宁宁,你总是让我很不开心。” “我们分开多久了?四个月,分开多久现在就做几次,怎么样?” “他对你好吗?也会这么摸你吗?像我这样舔你?他说你们连手都没牵过。” 对你好就不会和那些贱人一起欺负你。 傅行知变本加厉地追问:“这次要找谁帮你?伊沃尔?他的腿已经断了,这是上次帮你离开的惩罚。” “像以前那样说你爱我,宝宝,我会原谅你的。” 他可以变成一个聋子,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过,毕竟他经常这么做,也知道这是最有效的方法。 他的手掌覆在柔软的颈窝上,语气狠戾,力道却温柔地取悦她。 分开的日子里他一直在洗脑自己,有什么值得他去想念。 他试图回归到以前的生活,却发现自己早就被改变,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句话都像咒语,明明相隔万里,却像一张网一样遍布,贯穿了整条生命。 他都已经控制得那么好,那么完美,但还是会有人提她,告诉他:“ona已经有了新男友,声音比你的好听一万倍——” 直到听见她亲口承认自己有了男友,和新男友做他们从来没做过的事,做以前他们一起做过的事。 而且她还说从来没想过他。 活着有什么意义。 他终于感受到了痛不欲生。 凭什么宁宁可以心安理得地离开。 宁宁有真正爱过他吗? 她什么时候爱过他。 除了他,还会有人割开胸腔,捧起那颗丑陋跳动的心脏,苦苦哀求她多爱一爱吗? 手指紧紧地嵌进她的指缝,他要她也无法呼吸。 祝温宁软绵绵地侧过头,又被强硬地转回,被迫和他交换唾液。 她只能咬住唇,将支离破碎的声音吞回去。 傅行知像个疯狗,真的履行了刚刚说的话。 …… 昨晚还没开始,祝温宁就被吓晕了。 …… “你总是这么讨厌我,那我和你认错好不好?”傅行知单膝跪在她的面前,低眼,怜惜地抚摸着她的脸,“限制你的自由只是怕你被外面的贱人骗走,他们的内心都很肮脏,我也不想限制你的自由。”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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