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段钧又被她的动作吸引了目光,突然问:&ldo;这指甲上的布条什么时候能拆?还是得一直这么包着?&rdo; &ldo;啊?&rdo;玉汝怔怔地抬头,&ldo;明早就能拆了,哪儿能一直包着……&rdo; &ldo;知道了。&rdo;段钧一点头,觉得她怔愣的模样最是可怜又可爱,明明那样聪慧自持,却又总在不经意间流露懵懂,于是情不自禁地捧住她脸啄了两下,一下在额,一下在唇。 &ldo;一切便都以王后的意思来办,绝不让任何人,以任何理由破坏考校之公正。&rdo; 这下好了,被束缚的十指使不上力,连攻击来时下意识的推挡都显得欲拒还迎,玉汝不明白怎么会有人在说这么正经且要紧的事时也能抽出心神来卿卿我我,唇上那一霎的温软看似稍纵即逝,实则像是烧沸了的滚水,一路咕噜咕噜冒着泡地从唇畔滚进了心底。 作者有话说: 1《蛮书》中真实记载,时期南诏境内就已经有椰子、槟榔、桄榔等水果了。(还有荔枝!) 段钧最后说的什么? 玉汝没听清。 只知道自己手脚不便动弹,反应也跟着慢了,被人占完了便宜才想起用半废的一只手捂住嘴,瞪大了眼好一阵你你你我我我地天人交战,才无可奈何地放下手作罢。 她懊恼得很,自己明明还有很多有理有据的话要讲,被他这么一打岔,已打好的腹稿全忘得一干二净。所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孟浪,一边正经的? 她有些悒悒,声音便也干巴巴地,&ldo;大王用过晚膳了吗?厨下一直备着热食,还有您让奕方送来的椰子,妾也留了一个。&rdo; &ldo;都是给你尝鲜的,怎么还留了一个?不好喝吗?&rdo; 玉汝其实很喜欢那清爽又醇香的口感,但这会儿偏不想让他听了太得意,便违心地一撇嘴,&ldo;一般般吧。&rdo; 段钧当了真,怪道奕方复命时眼神躲躲闪闪,原来是这回的殷勤不合她意。也是,王后在长安时便如天边明月,燕宫什么玉液琼浆没有尝过,椰汁纵是稀奇,也未必能在味道上取胜。 &ldo;这果多生于岭南,在南昭也只有丽水一带才能种植得活,或许是已过了最鲜甜的季节……&rdo;段钧悻悻地说,在脑中飞快算着月份,&ldo;等明年五六月,长赢时节,应该会比现在美味许多。&rdo; 明年五六月啊,那还有大半年的时间,玉汝不会去期待那么久远的以后,又问了他一遍可曾用膳。她有耐心,但耐心有限,任何事任何话重复两次后决计不会再试第三次,过问郎君衣食住行固然是她身为妻子的职责,可若郎君自己不在意,她也不会像个老妈子似的喋喋不休。 但落在段钧耳里,则是很久不曾有过的体贴与关切。 南昭人成婚早,十四五岁的少男少女便可以去踏歌会上自己相看。他父母早逝,少时在军营磨砺,没有长辈替他张罗,自己也没有那个心思去讨媳妇,身边一起摸爬滚打的同僚个个都成了亲,有时在草地上说些旖旎的荤话,更多时候则是向他炫耀有夫人嘘寒问暖的福气。他不屑一顾,可偶尔见到别人家的娘子送来了亲手缝制的衣衫,亲手烹制的羹汤,面上再如何装作不在意,走开之后,望着面前冷硬的胡饼,和身上半旧的中单,也难免泛起些难言的酸意。 如今他不必艳羡别人了,他有世上最美,最体贴,最温柔,也最爱重的娘子。 他在北营处理完军务时已是日影西斜,营里的大锅炉炊烟袅袅,有粥有肉还有胡麻饼,为了表示军将一心,同甘共苦,他和几位大军将留下来与士卒们一起同饭同食,此时虽已饱腹,却也万万舍不下她的一片用心。 段钧摸摸肚皮,说没有,玉汝便起身去传人来摆膳。 她晚膳向来用的少,备的也都是好克化的菜肴,雕菰饭,几碟小菜点心,以及一壶三勒浆,分量不多,但每一样都是色香味俱全,精致得让人不忍下口。但段钧显然不是常人,玉汝早上已见识过他风卷残云般的用膳速度,而今再次面对这三两口便吞咽下肚的架势,也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用过膳,玉汝又吩咐底下人为大王备汤沐浴,她站起身来,要亲自为他更衣。 其实他一回宫便该更衣,更衣过后才是用膳,这是玉汝从前日夜习惯的流程,如今换到他身上,反倒变得不熟练了。阿姆和女官们也并不出言提醒,只是静静地等着,等她自己反应过来,等她终于想起来吩咐,再有条不紊地立刻将一切准备铺排开来。 这些并不是什么难为的事,从前在母亲跟前晨昏定省,她无有差错,如何侍奉的母亲,自然可以如何侍奉他。玉汝将几分因怠慢而生的寥寥惭愧咽下,化作勉励自己的无限动力,在内殿隔了一座屏风的衣桁和半人高铜镜之间站定,转过身来望向他。 南昭的男子服饰与中原大多相似,国王日常着圆领襕袍或交领大袖,服色尚绯崇紫,只是不戴幞头或冠,而是发尾梳单髻,再用红绫缝制的头囊包裹,头囊边缘状似尖角,很硬挺地锥立起来。 段钧本就生得高大,这红绫头囊更让他又高出了一截,玉汝站在他面前,得费力仰着头,伸长了手去够。 &ldo;大王,能低下头吗?&rdo; 她的声音就像初生的黄莺,请求里带着嗔怨,每个字都是脆生生的。 段钧心荡神摇,手脚都不听使唤一般,笨拙地半蹲下来,双手撑在膝头,将自己弯成一个与她平视的高度。 目光笼罩在她脸上,也紧紧跟随在她移动的双手上。他看她抿紧了唇,伸长了脖颈,手上的动作小心翼翼,眼眸里更是一丝不苟,亮如星河。 先前她说要为自己更衣,脑子霎时像被一团风裹着,飘乎在了空中,让人不受控地在心底茫茫呼啸: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嘶‐‐ 头皮骤然一阵被撕扯的痛楚,段钧咬着牙,看到她手里拿着卸下来的红绫,而翘起的手指上,包裹的布片与绳结间赫然勾住了一缕乌发,她脸上惭愧难掩,眉眼间衔了两分抱歉又讨好的赸笑说:&ldo;妾第一次……有点手生,下回,下回就好了,下回一定不会弄疼大王!&rdo; ……原来是字面意思。 他重新站直了身体,十分体谅地笑说无妨,然后手探向腰间,三两下便除了自己的腰带和外袍。 &ldo;王后今日多有不便,待指甲染好了,再劳烦王后为我更衣。&rdo; 浴桶摆在屏风另一侧的净室里,房梁上挂着的青色纱幔垂下来,又隔去深广的一层,隐隐绰绰遮住了人走进去时清晰的轮廓。玉汝背过身,慢吞吞地一一收拾他换下来的红绫、腰带、外袍,再扶正颠倒的乌皮靴,又开始为新的考验发愁。 墙角伫立着一架长信宫灯,长发及腰的仕女,优雅端坐,双手执灯,灯中烛火轻晃,照出它一派恬静的面容。玉汝屈指点在那青铜脸上,无声问它:天怎么黑得这么快?你怎么亮得这么早? 可惜无人应她。 阿姆和女官们替她卸了钗环,散了发髻,便躬身退了出去。玉汝仍跽坐在妆镜前,但侧耳细听着,待几扇殿门彻底关阖,传来沉沉的一道闷响,她又挪动着双膝,转向净室的方向屏息凝神,聆得水声浇荡不息,她终于起身,垫着脚尖悄然挪向床榻。 她忍了整整一日,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心里没有一刻不记挂的。 日东王妃真是好心办了坏事,做什么要塞那东西给她,即便要塞,也不应该在昨晚那样紧张的时刻。如今下落不明,她惶惶地,仿佛不知在哪里埋了一个巨大的隐患,若是被阿姆拾到还好,倘若被采薇她们这群未经人事的年轻宫女拾到,误人子弟不说,自己也无地自容。 顾不得仪态端容了,她趴在地上,脑袋埋进冰凉的砖面,恨不得伸进床底去寻觅。可是哪里有呢?底下虽然黯淡无光,但那样一本厚厚的图册,若是藏身在此,也一定能看到它的阴影。 她再三扫视确认,甚至将手也伸进去摸索,最后指尖触到墙壁算是到了头,除了几粒遗落的桂圆和红枣,还是什么也没有捞到。 床底下必然是没有了,玉汝失魂落魄地坐起身,蹙着眉头继续思索别的可能。 难道是早已被拾到,只是宫女们不知那是何物,只当是寻常书籍,所以收归到了书房?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自她病愈,向来是手不释卷,近身侍奉的女官们皆知她勤奋,行路上几乎人人都替她收拾过手边的各种书册卷籍。 她重燃希望,又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在深深的殿宇里穿行,绕到另一侧辟作书房之用的偏殿。 这里未掌灯,漆黑一片,只能借寝殿荫晕至此的微光和窗外凉凉月华视物,或许是太过紧张了吧,这样几步路也叫她走得气息微乱。她默默平缓着,双眼已在檀木书架上立刻搜寻了起来。 四书五经,时令地理,天文算术……玉汝一一扫视过去,越找越胆战心惊,倘若真的夹杂在了这其中,那才是真的有辱斯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瑶瑶穿书成为同名女主,不幸的是,上来就被恶毒男配囚禁?她来早了,没钱没势全网黑!她直接勇敢发癫,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为难他人。发布会上,记者刁难,说她霸凌职场小白花?林瑶瑶甜美一笑抽空一起去钓鱼吧,看你挺会挑刺的。每日腹背受敌,她越战越勇,勇敢瑶瑶不怕困难!节目开始第三天,一位神秘人空降恋综?!神秘人带着...
特种兵在都市是苍天憾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喷颜小说网实时更新特种兵在都市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特种兵在都市评论,并不代表喷颜小说网赞同或者支持特种兵在都市读者的观点。...
季临雪是A大有名的校草,也是人人眼中的高岭之花。某天他意外去世,穿进了一本霸道总裁文。作为原著里的男二,他与女主青梅竹马,对女主一片痴情,奈何对方心里只有男主,每次两人吵架他都会被波及...
小说简介(Hp弗雷德)提灯少女BLACK作者子部简介我海蒂布莱克,是小天狼星的女儿,为父亲洗刷冤屈,顺便当了韦斯莱把戏坊的老板娘。也可以说是我和我不省心的父亲男朋友我父亲的教子我生于黑暗,向往光明。原创女主×弗雷德韦斯莱ooc不喜误入不喜误入立意拯救小天狼星布莱克和弗雷德韦斯莱第1章我叫海蒂布莱克,是纯血布莱克家族...
伪无敌地球功法无系统开局一本神魔书,行善作恶皆由我神魔之书伴身,行善有功德,作恶有业力,功德可以兑换神仙术法,业力可以兑换阴曹术法。当一个修炼八九玄功,带着无尽傀儡,傀儡身上还贴着符箓的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想要逼我作恶吧?当敌人从傀儡的海洋之中挨过术法的接连打击,飞刀的精准索命,傀儡突然就爆炸了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