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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用继续往下问了,独门针法一听就不是个正经玩意儿,闺秀身上不该看、不该碰的,应该都被看得、碰得差不多了。不过这点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掩住不说,王懿芝也没什么损失,但一旦传了出去,闺阁女子的名声就算是毁了,难怪王懿芝一直支支吾吾的。 唐一禾心想,吴行不是这样的人啊,虽说他恶趣味且毒舌,但品性还算端正,给她施针时从来目不斜视,绝不会去占一个姑娘的便宜。再说他好男风,何苦去占一个姑娘的便宜? 想到这,唐一禾有点头疼,不过宽慰的话还是要说:“扎了也无妨,只要他的嘴也扎得牢。若是真能生男娃,也是值了。” 不想王懿芝接下来的话,让唐一禾又振奋起来:“过后,薛神医还悄悄给了我一瓶养息丸,说是特别难配,是不外传的秘药。叮嘱我每日用黄酒送服三粒,吃完保我气血充盈,三十岁之前不会血亏。王妃您看看这个养息丸,能不能吃?” 王懿芝从腰袋里掏出一支小瓶,唐一禾接过拔出木塞一闻,入鼻果然是熟悉的气味,不由笑着说:“能吃,你就按他说的吃,这个确实珍贵。” 王懿芝闻言略感安心,不过她马上说:“还剩大半瓶,王妃您吃吧,你为了救我,亏了气血。” “我又没有气血不足之症,那点血算不得什么。”唐一禾笑得温和,将养息丸又塞回王懿芝手中,“你再想想,那个薛神医还说了哪些话、或者有哪些举动不同寻常。这个对我很重要,你要能把这些都说清了,可比养息丸重要多了。” 王懿芝记忆力非凡,人又极敏锐,她细细回想一番后,竟说了足足半个时辰,把她眼中、鼻中的薛神医,揉碎了、掰烂了地说了一遍,尤其在复述其言语时,力求一字不差,实在是让唐一禾叹为观止。不愧是传言中博览群书、首屈一指的琅琊才女,这般强大的辨察力和记忆力,等她以后做了当家主母,没有一个下人能糊弄得了半分。 被王懿芝这么一拼凑,唐一禾心中也有了个大致画像,此人绝不是吴行,但极有可能是同门。以吴行在门中的身份推算,可能是跟“鬼面夫妇”一样的师侄之类。而且王懿芝的话里有一两个点非常关键,据此顺藤摸瓜,未尝不能揪出这个浪荡子来。 送走了王家父女,屋内总算只剩下唐一禾、宇文璟二人。晋王夫妇原本是不打算留宿的,但唐一禾受伤,又追凶盘查,一直忙到了亥时三刻,二人架不住王礼的极力挽留,就在王家专门款待贵客的雅舍里过夜了。 楼一一和润墨侍奉了晚间的洗漱用品,铺好寝具后一声不吭地退下。至于这两人要怎么睡,就算楼一一和润墨心里抓挠得要翻上天,嘴上也不会多问半句。 宇文璟已经去过了浴房,换上了白色寝衣,漆黑如墨的长发放了下来,柔和了他锋利的面部线条。他也不知道心跳为何有些加速,较之上战场有过之而不及。明知不可能发生什么,但仿佛又在暗暗期待发生点什么。 不过绮丽的话还没到嘴边,就看到唐一禾正在盘发,一如既往的黑色中衣兼夜行服,连腰带都束好了。 宇文璟半是惊讶半是了然地说:“不是吧,小稻谷,大晚上的这么有干劲,人家仁和药铺都已经关门了。” “少废话,事不宜迟,赶紧换上衣服跟我走。”唐一禾捆扎发带的动作有点大,牵扯到背上伤口,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 “你这伤不易乱动。”宇文璟手微微一动,又放了下来,“既然知道那个老者八成是‘千手佛陀’了,这笔账迟早会算回来,何苦这么着急?” 作者有话说: 无 拨云见日“正因为可 “正因为可能是‘千手佛陀’,我才不敢一个人去。再说一根针的伤,又能重到哪去?”唐一禾见宇文璟不动,忍不住皱眉瞪了他一眼,“对了,一直没机会问你,你眼尾那道疤,又是怎么回事?” “就我们两个去,那我更不敢了。”宇文璟见她精神头好转,避而不答伤疤的事,踢踏走到床边大喇喇躺下,“‘千手佛陀’是天下法。 可她深知宇文璟不是轻重不分的人,既有了线索,就绝不可能无动于衷,无非是在这跟她插科打诨。想到这儿,唐一禾索性戏精上身,眼波流转,慢慢朝他爬过去。她越靠越近,近到能看清他的睫毛在烛影里微微发颤。 两人都僵住了,谁也不肯先退。 唐一禾在气息相闻、面红耳赤之前,把心一横伸手去扯他的腰带,语气也带上了夸张戏谑:“美色不看白不看,文璟你也大方些,把衣襟全拉开。光膀子的男人我见多了,不差你一个。” 以毒攻毒的结果是——宇文璟被火燎了似地弹开,飞快整好衣带正襟危坐,耳根却已烧得通红:“如此言行无忌,也不知是跟兵油子混的,还是跟高若男、楼一一学的。” 唐一禾心里暗笑,文璟果然人品贵重,骨子里是正人君子,做不来更多轻浮之举。她决意再逗他一逗:“千卉姐姐说了,女子若不想嫁人,那真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你听她胡诌,她自己都没活明白。”宇文璟登时赤霞侵颊,从耳根漫至颧骨,冰霜之貌陡然添了艳色,“你叫她姐姐,是要当我姨吗?” 唐一禾笑得眉眼弯弯:“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可是晋王妃,不能乱了辈分。” 宇文璟这才消了三分气,耳朵尖却还是红的:“高若男说得……其实也没错。不过女子若是嫁对了人,也是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唐一禾也收起了玩笑之色,反手冲他竖起大拇指:“位高之人,最难共情,更耻于认错,文璟你能俯身倾听、坦荡承认旁人说得对,不愧是天底下我最佩服的人。”她话锋一转,眼底又浮起那抹狡黠的光:“所以,我准备送你份大礼,你要不要?” “少来这套,打一棒子给颗枣。”话虽如此,他上翘的嘴角早已出卖了内心。其实还有半句话哽在喉间——你若能全心全意信我,才是最大的礼。 唐一禾不再嬉笑,而是坐直身子,眼神清亮:“你连年鏖战,军需定是捉襟见肘。虽有金雲朗全力助你,只怕也是难以为继,不然你也不会来琅琊,寻求道义和钱财上的支援。”她顿了顿,“我把朱公宝库起了,连同传国玉玺一并送你,你要不要?” 宇文璟死死压住翻涌的激动,嘴上仍在傲娇:“石敢当不是说,那是个死库?” “他说死库就是死库?信不信我有钥匙?”唐一禾骄傲地抬起下巴,“陆曼娘你还记得吗?她的传家之宝就是开启宝库的密钥,如今在我手里。巧的是,这消息我还是从姜玉琳嘴里听到的。” “这样说来,全天下只有你知晓藏宝图的入口与机关,也只有你手握这唯一一把密钥?”宇文璟神色骤凝,“此事绝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对你太危险。” “所以我只跟我最佩服的人说,没有第三个人。”唐一禾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当年我就对老祖言明,宝库起与不起,要看大势民心,我绝不会助纣为虐。现在看来,你就是我心所至,受之无愧。” “我心所至”四个字如同一簇火,烫得宇文璟心口骤紧。他眸色陡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喉结微动,声音低哑而急:“一禾,其实我——” 唐一禾手指微微一僵,随即倏地抽回手,转身从书案取来纸笔,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然后凝神片刻,笔走龙蛇,一蹴而就,将当日老祖密室玉壁上的图案复刻于纸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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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是复杂的。大多数人为道德法律所约束,一生兢兢业业,无行半点恶事。然而这并非说,这些人心中便半点恶念也不生。无论你是面朝黄土的农民,精明干练的商人,保家卫国的军人,亦或是指点江山的政客,都不能说自己由生至死,半点恶念也没有过。乃至于,终南山下出尘的年青道人也不能说。这是终南山下一间普通的民房,干净整洁,孤独的立靠在密林之中。房内共有两室,一间做书房,足足摆放十个书架,上面整齐着码着各种图书另一间做起居用,里面一应家电齐全,大床上除了被褥竟是各式的抱枕其余厨卫客厅等地自不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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