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穿越第七十八日,申时初刻。
含春阁内仍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气味。
那是性事之后,特有的复合气味,精液的铁锈腥味、淫水的骚腥味、汗液的咸湿味,混杂着密室中常燃的沉水香,形成了一种暧昧而浓郁的暖意,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拢着整间屋子。
屏风那侧的暖玉榻上,锦缎被褥已被揉成了一团,上面洇着大片深色的湿渍,几缕浓白的精液尚未干涸,在琉璃宫灯的暖光中泛着微微的光泽。
贾母已经穿好了衣裳。
她换了一件素白色的绫子对襟褙子,底下系着月白色挑线裙,头发重新绾了起来用白玉簪别住,面上的潮红已经消退了大半,只在耳根处残留着一抹淡淡的绯色。
但她走路的姿态仍然透着一丝不自然。
丰腴的双腿微微并紧着,步子比寻常小了些,大腿内侧似乎还残留着方才那场猛烈交合的酸胀余韵,每走一步,眉心便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一下。
她绕过那扇鸳鸯戏水屏风,走到了太皇太后面前。
太皇太后仍然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
一动未动。
她的姿态看上去与一刻钟之前没有任何分别,脊背笔直,双手放在扶手上,帷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了下巴和紧抿的嘴唇。
但贾母看到了那些细节。
太皇太后的双腿在石青色暗纹马面裙下交叉着,左腿压在右腿上方,膝盖紧紧并拢,裙摆下的绣花鞋尖微微向内勾着。
那是一种极力收紧下身的姿态。
她放在扶手上的右手,五根手指仍然微微弯曲着攥在扶手边缘,指节泛白。
她的胸口在靛蓝色褙子下起伏的幅度比寻常大了些,那对骇人的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略显急促的呼吸缓缓荡漾。
贾母在太皇太后面前三步处站定了。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安静地站了片刻,给太皇太后留出了整理自己的时间。
含春阁内一时寂静无声。
只有那股气味仍然弥漫着,无声地提醒着方才这间屋子里发生过什么。
太皇太后终于动了。
她伸手摘下了帷帽。
帷帽之下,她的面容完整地暴露在了贾母面前。
满头银发、额头和眼角的深纹、颧骨突出、面颊微凹、颈项松弛,这一切都是七十一岁老妇该有的样子。
但她此刻的面色不对。
那张苍白松弛的面容上浮着一层极不自然的潮红,从颧骨一直延伸到了耳根和颈项,连颈间的横纹之间的皮肉都泛着一种异样的粉色。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有着一种复杂至极的神色,像是愤怒、像是羞耻、又像是一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东西。
她的嘴唇微微干裂,像是方才一直在咬着。
“姐姐。”
贾母轻轻唤了一声。
太皇太后没有回应,只是将帷帽放在了小几上,目光落在贾母的面容上,久久没有移开。
沉默。
漫长的沉默。
贾母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着,任由太皇太后打量自己。
她知道,此刻最好的策略就是什么都不说,让太皇太后自己开口。
果然,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太皇太后终于开口了。
她的嗓音微微发哑,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那个……老杂役。”
贾母心中微微一动,她注意到太皇太后没有问“效果如何”或“这是否真实”这类问题。
她问的第一个问题,是关于张三的。
“为何也要参与。”
太皇太后的声音很轻……
但字字清晰:“那样一个……卑贱之人,为何也要参与其中。”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即安有个喜欢很多年的人,叫陆致南。高三那年,沈氏破产,她被人暗害,陆致南亲自接她回家,他弯下腰对她说,留下来。沈即安从不敢承对陆致南的情意,因为陆致南说过,我答应你哥,要好好照顾你。没关系,她只想在他的身边,哪怕以妹妹之名。可当秦瑟归来,一切都变得不同。刺耳的话语交叠的身影还有逼她签下的谅解书,让她毅然...
在青涩的年华里,一个男孩走过了一个女孩阴郁的天空,给女孩留下了美好的回忆和成长的疼痛。一个偶然,女孩再次遇见了那个走过她青春的男孩,那些伤痛再次袭来,这一...
重生成为大明成国公朱勇之子,本以为能躺着成为勋戚子弟,结果却是个不入流的婢生子,想躺平都没有机会。正统十四年土木堡之变,成国公被问罪夺爵,朝中勋戚几乎一网打尽,告示勋戚之路彻底无望。大腿抱不上,只能靠自己,大丈夫生于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三元天下有,六世间无,面对铁蹄兵临城下,执掌大明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锦宁很烦躁。她是摸透了。现在情况就是谢韫身体不好,相思病晚期,离了她就犯抑郁症,不吃药不想活。难不成她要和他假戏真做,一辈子留在他身边吗?...
重生未来之军嫂作者廿二文案许锐与父亲接回家并取代自己位置的私生子打了一架,重伤昏迷之际,被一千年前因心脏移植手术失败的谭小乐灵魂进驻了.怕儿子在家被挤锐,许锐的姆父决定把儿子嫁给那个拥有崇高地位,却一年只在地球上呆不过十天的铁血上将──越凌天.在未来当一个军嫂,即使是男的,除了军婚不可破坏的神圣约定外,还得负责生专题推荐廿二生子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