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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在偷吃吧?”
“你怎么知道?我正在偷吃!”
李文强笑了,看了看紫月,紫月咬着她自己的浅绿色小蕾丝布片儿,回了一个媚眼,动得更快了。
他的确在偷吃,虽然次偷吃非彼偷吃,“哼,回来找你算账!”
花想容气势汹汹的说了句后,并不在意,和他说了会话后才挂了电话。
“你吃了她?”
紫月在李文强取出她口中的内裤后问他。
李文强尴尬一笑,紫月却没有生气,道:“我就知道漂亮女人落入你手中,就犹如羊入虎口,只是想容是我好朋友,我们三人好像相互偷情一样,你这家伙,真是…”
“嗯!”
李文强的兴致少了些,以前他也经常这样做,背着去偷欢似乎更有刺激,但这一次心里却有了负罪感,不由焦躁起来,双手握着紫月的柳腰开始了猛攻,想要发泄这股情绪,让她再没有继续问下去的力气……
看着瘫在床上只有呻吟喘息却无法动弹的紫月,李文强也是自豪无比,能把这个风情万种的,干得变成一只无骨软虫,也是一种骄傲,当李文强发出爬起来会别墅时,但腰被紫月死死搂着,最后惊醒了她。
“你去干嘛?”
紫月用光滑的娇躯蹭着他的后背。
“去给想容做饭啊,她都等了一个半小时了!”
“哼,你还从来没有给我做过饭呢,没有良心的家伙!”
紫月咕哝道:“打电话叫外卖,然后让想容过来把,我们的关系,你欺骗她是没有好处的,她这个人最恨别人欺骗,早点坦白最好,她也是很传统的女孩,被你吃了,只怕逃不出你的手掌的!”
李文强听了后觉得有道理,当下拨打了电话,告诉他这里有个她的熟人在这里,让她过来,花想容十分惊讶,虽然不知道李文强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是还是答应了,李文强到不怕她有神秘危险,因为她在花想容身上种上了一缕精神印记,一有情况立刻用元神出窍赶到。
刚打完电话,就觉得小文强小兄弟在被什么东西挑拨着,低头一看,紫月正眉开眼笑的用十根细细的玉指在那拔苗助长,垂头丧气的小泥鳅正在飞速长成擎天一柱。
“又想要了?”
李文强的脸顿时苦了,心里大大的呻吟一声。
“嗯!”
紫月咬着唇,美目水意汪汪的看着他,吃吃笑道:“怕了没?谁叫你那么喜欢拈花惹草的,把你炸干了才好!不过快点,在想容来前做完把。”
“嘿嘿,谁怕谁!”
李文强笑着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似乎都没有怎么好好打量过她。
这个女人是他从没有见过的类型,蛾眉纤细,眼儿汪汪,比伊眉要显得冷冽,比商月影要温和,让人想靠近又被其高贵的气质弄得自觉保持距离,纤巧的腰身最适合旗袍这种中国女人的时装,但此刻的身体不但没有外表的柔弱,身材的程度和欧美女人差不多,几乎可以随时勾引自己大发野性,倒让他想起了一句话,在堂像贵妇,在床像银妇。
“张开嘴!”
他看着被自己捏住下巴的紫月又道。
紫月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她已经被李文强的狂野征服,顺从只会得到更大的快乐,乖乖的张开了小口,露出了一口编贝般的玉齿。
李文强低头给了她一个悠长的吻,像那次在酒店房间的门口那样让她窒息,他伸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两人身体唯一接触的部位只有纠缠在一起的唇舌,获得的快感顿时成倍增加,不一会,紫月就春情泛滥起来。
“文强,他在搞什么?碰到了我一个熟人?我的熟人?”
二十分钟后,满腹心思的花想容来到宾馆,和服务员打了招呼后就来到了170室门口,连透过门缝隐隐传来的呻吟声都没有察觉,便推门走了进去。
“文强,你说的熟人是谁啊”花想容喊着抬起了头,房间内上的情形落入眼中,身体不由一僵。
她立刻看到了答案,那个熟人竟然是自己犹如姐姐一样的好朋友,自己的经纪人紫月!
她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却见平时显得极为端庄的紫月姐正跪在床上上高翘着雪白肥满的,呻吟尖叫着,而她身后,李文强却扶着紫月姐的小蛮腰,恐怖的东西疯狂进出。
半响后,花想容才反应过来,心中蓦然涌出股股酸楚和愤怒,自山洞一夜后,花想容从未失陷过的心已经彻底系在李文强身上已经把李文强当成了自己最重要的男人,而现在却看到自己男人竟和另外个女人这样疯狂,一种被背叛的痛楚迅速席卷了身心。
在花想容进门时,李文强就已发现了她,只不过懒得躲,现在见花想容脸色苍白,心中一楞却还是没有想明白,而是抱起袁娜的身体依旧结合着走向谢雨嘉。
谢雨嘉狠狠瞪着凌奇,看着他无耻的行为,待凌奇走进,猛然一掌挥出,哭泣道,“混蛋,无耻至极!”
李文强早有准备,一把抓住她的手,拉入怀中,道:“你生气干嘛?紫月不正是你的熟人吗?我可没有骗你哦。
花想容挣扎着道:“混蛋,你把紫姐怎么了?”
李文强也不生气,亲了她的脸蛋一下,笑道:“想容,现在你们可真的是好姊妹了,因为,你们都成了我的女人,你不会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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