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样才对。”
并不宽阔的洞穴之中,传来鹿铭波澜不惊的音调,他终于垂下眼,认真的看了一眼米禾,但也仅只有一眼,就转过了身径直朝山洞外走去:
“每一位母亲都该疼爱自己的小崽子。”
“不然做出不可饶恕之事,说不准什么时候兽神就会借山川河流之手,将灾难降临到你的头上——”
不管这话是不是在点她从前做的那些事,米禾的心里都是有了一瞬的颤动。
不过这颤动也只有一瞬,下一瞬,就瞧见刚刚说完‘灾难降临到头上’的那位高大,不可一世的雄鹿兽人出山洞的时候鹿角勾到了藤蔓,被掉落的藤蔓墙砸了个满头满脸。
被突然掉下的藤蔓捆了个仔细的鹿铭:“”
一直小心注意着动静的三只小崽子:“”
米禾:“噗。”
有些心疼自家藤蔓,可没忍住,实在没有忍住。
太臭屁高傲,想要教训别人的兽人果然自有天意收拾。
米禾上前帮忙拉了一部分的藤蔓,又喊三只小崽子来尽可能的抢救负责山洞隐蔽的藤蔓墙,这回也许是因为知道藤蔓是负责保护山洞安全的原因,三只小崽子没什么犹豫就来帮忙。
鹿角硕大崎岖,藤蔓错综复杂,没有那么方便脱困,米禾边尝试解开藤蔓,一边搭话,问出了自己疑惑许久的道:
“鹿铭,先前听你说那药丸和盐差不多你见过盐吗?”
鹿铭站在铺天盖地的藤蔓之下,虽然身形还是一样的挺拔,可不知是否因为感觉自己教训别人自己反被意外教训的事情太过难堪,万年不变的脸竟隐隐有些青的趋势,说话也有些硬邦邦的:
“兽神祭坛附近会有些岩羊兽人会将那些东西拿出来换一些食物。”
岩羊
对哦!
那可是传说中o度是直角,度就是坡的种族。
岩羊能够攀附岩壁,而岩壁上常会有因太阳的暴晒渗出岩盐的结晶。
和卤水盐湖旁必有大量兽人争夺所有权不同,这种岩晶是只有岩羊才能取得的盐,几乎没有能与岩羊竞争或者抢夺盐权的其他存在,因为大部分的物种,甚至连岩壁都爬不上去,更别提打上一架,以武力决定高下。
这还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好办法!
米禾眼睛一亮,手上一个没注意,扯动藤蔓的时候拽动了一下鹿铭的鹿角,庞大的鹿角有了些许的倾斜,由于有些害怕被那对摇摇欲坠的鹿角砸到,米禾下意识的抓住了一部分的鹿角,以免被砸伤。
而后,米禾第一次近距离的触碰到了鹿角的手感。
很意外,那居然并不是十足十坚硬的冰冷物件,靠近底端的部分,竟然能有和肌肤差不多的温度,而且还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底下流淌
鹿茸,指的是不是就是这一部分?
此时的米禾内心只划过一个想法——
如果能尝尝味就好了,听说鹿茸可是大补之物!
“放手!”
鹿铭用力挥手甩开米禾抓住他鹿角的手,一字一顿道:
“谁让你碰我的角?!”
米禾被这突兀的变脸整的措手不及,猛地松开鹿角,就见鹿铭披风一震,再也不顾铺天盖地的藤蔓,猛地朝前一个俯冲——
气吞山河的架势之下,原先被挂于洞口处的难缠藤蔓尽数被撕扯脱落,鹿铭带着满墙的藤蔓俯冲了几步,而后在某个瞬间骤然止步,兽灵敏的朝着身侧处一缩,藤蔓借由惯性簌簌抖落
完美的脱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