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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的入口(HHH)
913:在操弄小母狗的同时,成功打开最后一个世界的入口(HHH)
男人望着胯下哆嗦的女体,起身,牵起她的双手,彻彻底底如骑马一般的姿态,不顾女体的高潮状态,肉柱开刀阔斧地冲入小屁股,刺得深且狠,啪啪啪,顿时淫花四溅。
“啊~啊啊~啊啊~~”
星光璀璨的银河边,宽大的漆黑棺材内,女子浪声荡荡,走近了,还能清楚听到肉体撞击的肉响,似乎操得异常猛烈。
一颗颗汗珠,从肌肉矫健的胸肌凝聚,流淌过充血的腹肌、人鱼线,随着快速耸动的激干,摇落在红白相间的女子肉臀上,滚入腰窝处,或沿着臀瓣勾股,流入两人相撞最是激烈的交合处。
“啊啊~,哥哥~,啊啊~,相公,把小母狗骑得好美,好喜欢,啊啊啊~,又要受不了了!”白降摇着脑袋浪叫不断,狂烈冲击着她的肉体,花道如被粗大的利器,一次又一次,狠狠劈入。
没有任何技巧,野蛮的力量撞上柔弱的子宫,她只有承受的份,爽翻天的愉悦,一波紧接一波,冲刷着她的脑海和全身。
菊穴也不轻松,被同样巨大的大鸡巴,撑得哆嗦,欲要爆炸,双穴疯狂挤压着对方,俩肉洞都在狂流汁液。
“骑死你这头骚母狗,每根都吃了那么多回,滚瓜烂熟的是不是?不愧是离不开鸡巴的荡妇!”男人言语凌辱着浪骚的女人。
“啊~啊啊~,小母狗离不开大鸡巴,啊哈~,继续骑我。”双眼被蒙,感知爽利加了倍,总有一种前方似有不确定的陷阱感。
白降预料的没有错,疯狂激烈的淫弄中,苏断熟练地使用玫瑰,根据白降身上的气息,所存在的痕迹和过往,以此为媒介,去突破着最后一个世界的裂缝。
男人不做无用功,借着猜谜的游戏,大肉棒不断变化,轮着捅干媚体两个各有一般滋味的肉洞,捕捉那个世界的影子和规则。
接着,上身被完全拉起,她的后背贴上濡湿的胸膛,肌肤黏腻相处,胯部狠厉攻击,浑身如同触电,尖叫着,宫壁被大量有力的精液冲击,肠液也遭烫得紧紧收缩。
她的后脑勺靠在结实的肩膀上,无力喘息。
身体时不时抽动一下,消化着滔天的快感。
“知道现在喂你精液的两根大鸡巴,分别是谁的吗?”男人坏笑着,将射空炮弹的器物拔出,才问出新的问题。
白降为之一惊,刚刚完全处在爽得无以复加的状态,早忘记了还要留意体内是谁的大肉棒的游戏,半哑着嗓子,“相公哥哥~,被你操坏了,嗯~,刚才操得那么厉害,整个人都在你的淫威之下。”
一边转着脑筋,一边夸赞他的威猛,就为了逃脱回答没有把握的问题。
男人怎么会识别不出她的意图,松开一只胳膊,将人翻面,拥入自己怀中,“猜不出来也可以,那你就这样衣衫不整地跟我一起去见最后一位,如何?”
“你……打开通道了?”白降尤为震惊,她知道每个世界的通道都不好找寻,不过,转眼一想,他是几个世界男主的整合,找一个舟鹤应该不成问题。
不过,她并不知道,舟鹤的世界并不好找,也不好破入。苏断使用了一点暴力,但不奏效,不然也不需要玩猜谜游戏,瞒着她。
“暂时找到世界入口了,通道还得花费点力气。”
在新身体的控制下,玫瑰花早早找到小世界,努力撑开裂缝,但刚一进入,立刻枯萎垂败,失去生机。如此一来,便要花费大量能力。
苏断用法力攻击着裂缝,对舟鹤的世界有不小的影响,至少维持每个世界的生机会受到冲击。
但没入最后一个小世界的法力,才进去,如玫瑰一样,全部湮没,这成了难题。
才不得不转换方式,操着淫荡的女人,摸索着她跟小世界的关联。
这才换得一点点扩大的裂缝。
肉柱被淋了温热的蜜汁,男人携带着白降的气息,再次去接触小世界,没想到,轻易得到了通行证,从裂缝处,延伸出一条欢迎的道路。
他抬一抬眉,有些醋味。
花费了不少时间,成功打通道路,他也不隐瞒,“我们现在去会一会你的小情人。”
虽无力,白降还是立刻拉起两边的袖子,把上半身体面,放下裙子,讨好地解释:“舟鹤是唯一一个跟我正常相处的男生。”
“我们都不正常?”
“乱伦、偷情等等,都没跟他玩过,相公哥哥~,行行好,他也是你嘛,别吓着人家。”她撒娇着,扭着柔软的身体,祈求人同意。
脸上的黑布在转身时,松垮,掉落在棺材底。
他望着施展柔术的女人,叹了一口气,干嘛跟自己过不去,刺激的手段没见识过就没见识过呗,跟自己女人的经历干净,对他来说又没有坏处。
反正是其中一个他,这些并不重要。
施了一个清洁术,两人一身清爽的从棺材内出来。
穿越星河另一边,立着一扇突兀的门,男人抬手,示意白降去开,“这里就是入口。”
白降不疑有他,握住门把手,是个常见的门锁,往下一拧,一推,一条铺在草地上的石板路的风景,豁然开朗。
里头青山绿水,似一处森林公园,她回头看着男人,“进去吗?”
两人相牵的手指紧了紧,他点点头,“进去吧!”
转回头,白降好奇地左后观赏景色,走在前面,牵着男人的手臂一前一后,分别踏入第一个小世界,舟鹤就在这儿。
中间一路发生了许许多多的事,距离开舟鹤,对她而言,时间跨越得有些遥远。此刻,关于即将见面的人,竟有一点迫切和紧张。
不知道,至从她离开后,舟鹤过得如何?
沉浸在不安、兴奋混合情绪中的白降,一时没注意到身后男人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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