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诊室内部没有监控摄像头。走廊上有,但走廊摄像头只能拍到苏逸进出诊室的画面,拍不到诊室内部的情况。而且医院的监控录像保存周期是三十天,今天是六月三十日,六月十日的录像可能已经被覆盖了。”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即使录像还在,它也只能证明苏逸进入了诊室,不能证明他在诊室里做了什么。这和来访登记表提供的信息是重复的。”
“目击证人。没有。那三分钟内诊室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
“在苏逸身上找到同种药物。这需要警方对他进行搜查。但搜查需要搜查令,搜查令需要法官签发,法官签发需要合理的怀疑依据。而我目前能提供的怀疑依据不够充分。一个高中生来医院帮同学取钥匙,这是一个完全正常的行为。仅凭他在特定时间出现在特定地点,不足以构成搜查令的签发依据。”
她将这条推演链走到底之后,得出了一个她已经预料到的结论。
“报警在目前阶段不是最优选择。”
她的语气在说出这个结论时没有任何遗憾或沮丧。
这不是因为她不想追究,而是因为她的理性告诉她:在证据不充分的情况下贸然报警,不仅不能达到目的,还会打草惊蛇。
如果苏逸真的是那个人,一旦他知道有人在调查他,他会销毁证据、切断药物来源、甚至可能对她采取进一步的威胁行动。
而且报警意味着这件事将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秘密。
警方、检察院、法院,每一个环节都有信息泄露的风险。
她是魔都协和医院的妇科主任医师,她的名字和“被下药迷奸”这几个字出现在同一份案件卷宗里,无论最终结果如何,她的职业生涯都将遭受不可逆的损害。
她对这个现实的认知是清醒的、冷酷的、没有任何自我欺骗成分的。
“所以我需要的不是报警,而是更多的证据。”
她打开手机,进入备忘录应用。
备忘录里已经有了几条之前记录的内容,都是关于六月十日当天的时间线重建和症状描述。
她在最新一条下方新建了一行,输入了三个字:
药物来源。
她看着这三个字,在脑海中展开了下一步的调查方向。
“如果这种化合物不是常规药物,那它的来源有几种可能。第一,地下药物市场。第二,暗网。第三,自行合成。第四,从科研机构或药企的实验室流出。”
“第三种可能性很低。合成这种级别的化合物需要有机化学的专业知识和实验室设备,一个高中生不太可能具备这些条件。第四种可能性也不高,药企和科研机构的化合物管理有严格的出入库记录。所以最可能的来源是第一种或第二种:地下市场或暗网。”
“如果是暗网,那就需要有加密浏览器、虚拟货币钱包和收货地址。一个十八岁的高中生能操作这些吗?”
她想了一下。
“能。这一代人从小接触互联网,技术门槛对他们来说不高。而且暗网上的药物交易已经高度商业化,有些卖家甚至提供客服和售后,购买流程和淘宝没有本质区别。”
她在备忘录的“药物来源”下面又加了一行:暗网渠道?收货地址?
然后她锁定手机屏幕,将手机放在实验台上。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那三样并排放置的东西上:S-01报告、S-02报告、来访登记表。
她伸出手,将来访登记表向左移动了几厘米,让它和S-02报告的边缘对齐。
三样东西现在整整齐齐地排成一行,像是一个尚未完成的拼图的前三块。
她看着苏逸的签名。那个工整的、无害的、带着学生气的签名。
她对自己说:“你知道吗,周淑芬,你现在的状态很有意思。你是一个被侵犯的受害者,同时你也是一个正在进行独立调查的调查员。这两个身份在同一个人身上并存,它们之间的张力你感受到了吗。”
她感受到了。
作为受害者,她的身体在六月十日那个下午经历了一场她无法控制的风暴。
她的阴蒂在药物增强的敏感度下被反复刺激,她的阴道在异物的插入下产生了违背意志的润滑反应,她的盆底肌群在高潮的冲击下不可控地痉挛收缩。
这些身体记忆至今仍然残留在她的神经系统中,偶尔会在她不设防的时刻闪回:洗澡时热水冲过会阴区域的瞬间、骑自行车时坐垫的轻微颠簸、甚至是在诊室里为患者做内检时手指触碰到患者阴道壁的那个动作。
每一次闪回都伴随着一个微弱的、令她厌恶的身体反应:阴蒂根部的一阵短暂充血,持续不到两秒,然后消退。
她知道这是创伤后的躯体化反应,在性侵受害者中非常常见。
她在教科书上读到过无数次,在临床上也遇到过不少案例。
她知道这种反应不代表她“享受”了那次经历,它只是神经系统对强烈刺激的条件反射式重现,和巴甫洛夫的狗听到铃声分泌唾液没有本质区别。
但知道归知道,感受归感受。理性的解释不能消除身体的记忆。
作为调查员,她需要将这些身体记忆转化为可用的证据线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许言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毕业生,结果阴差阳错的穿越到了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先是搞定了打秋风的恶毒亲戚,接着直接回村养老。结果居然捡到了一个傻子,许言见傻子长得好看又听话,就把人招了赘婿。可是这个傻子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好啊!!你居然骗婚!...
霸道少帅和仇人之女强制爱的故事。...
谢姝宁死了。同幼子一道死在了阳春三月里。可眼一睁,她却回到了随母初次入京之时。天上白茫茫,路上雪皑皑,年幼的她被前世郁郁而终的母亲,和早夭的兄长一左一右护在中间。身下马车摇摇晃晃...
女主染七原本是修仙界的无敌大佬,奈何无敌是多么寂寞一日偶然抓到一个任务系统,自此开启了快越之旅。从此以后染七就开启了虐渣打脸之路,吃绝户的家暴男打到他怀疑人生夺人运势的屌丝男送他一道符,让他一世都倒霉靠女人夺江山的王爷卸你双腿,让你这辈子都只能看着别人荣登大宝。遭到霸凌网暴没关系,我网暴所有人!...
看着他们,手腕上的免密刺痛似乎直扎内心,痛得我喘不过气来。我从姜颜始终不曾松开的手中夺回自由,无意再当他们印证爱情的参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