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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院神色一冷,“那你就是在说谎!”
护院转头冲其他人大声道:“兄弟们,我们这里混了一个生人进来。”
其他人纷纷回头,“谁混进来了?”
护院向青年一指,“就是此人!”
人们连忙看去,原地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护院惊异不已,左右张望,“去哪儿了?”
其他人笑骂道:“你怕不是喝酒喝懵了罢。”
一阵阴风吹过,护院顿时汗毛倒竖,只觉得四周鬼气森森。
其他人已远去,护院大呼,“等等我!”急忙追上去。
他才不要落单,多恐怖!
树后草丛下一片草动了动,一颗脑袋顶着一片草皮探出来观察环境,只见那远去的队伍中,护院硬生生挤进人群中间,仍在忙不迭解释,“真的有这么一个人,你们相信我。”
其他人笑说:“你少喝一点。”
声音随风飘远。
他摘掉头上的草皮,走出来捡起地上护院吓掉了的灯笼,哼着歌牵马离开。
他吃力地将苏白芷从半人高的坑里拉上来。
鬼哭狼嚎仍在耳边缠绕。
苏白芷一上来,便不顾形象瘫坐在泥地上。后怕地颤抖着声音道:“你如何过来的?”
凌莘神秘一笑,不答。
苏白芷又问道:“你怎么是这副模样,可是府上的下人为难你了?”
凌莘摸了两把脸,尽是灰尘,满不在乎道:“无事,我来找你的路上出了些小麻烦。”
如果在队伍中差点被人逮住也算的话。
苏白芷不语,定定的望着他。
凌莘眨巴两下眼睛。
晚风轻柔地拂掠过草丛,簌簌作响,天上星子闪烁,若忽略那忽近忽远的鬼哭狼嚎,这真是极美的夜晚。
苏白芷开口,“你大可以不必来寻我,我是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这是她一意孤行造成的后果,她自会承担,苏家人不会连这点勇气都没有。
凌莘诧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无论你有没有做错事,都应该得到救援。”
苏白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极愉悦的笑意,“我不觉得我做错了。”
凌莘眉飞色舞道:“你哥哥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苏白芷讶异,“为何?”
凌莘一指她的身后,“他看起来好像没有骂你的意思。”
苏白芷回首。
两道修长的人影正提着灯笼慢悠悠向这边走来。
其中一道陌生男声朗朗道:“苏白芷,你在这里做甚?”
苏白芷低唤道:“梁生哥哥。”
“他们在我的别院中,你自己带走。”是苏雪琅的声音。
苏白芷站起来,无措道:“哥哥。”
她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害怕哥哥生气。
二人在他们面前站定,梁生的视线落在青年脸上,揶揄道:“你们苏府的人也不是全然没用的。”
这不还有一个人把苏白芷找到了,不似其他饭桶,尽找到苏雪琅的别院里去。
苏雪琅淡淡道:“他不是我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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