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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情严肃道:“那便是灵草相关之书所写有误,”他转头看向凌莘,“你那本书哪儿来的?”
凌莘一脸认真道:“我写的。”
余羽:“……”
方芝元:“……”
望着老大爷抱着剑落荒而逃的背影,凌莘心有戚戚焉,“这年头的骗子真多啊。”
方芝元深有同感轻叹,“的确。”
靠近门边的一桌客人突然拔高声音,“那尹一程竟然如此厉害?”
店小二一边上菜一边道:“尹一程可是我们这一带最厉害的刀客,他不厉害谁厉害。”
凌莘转身道:“回去罢。”
二人走入客栈。
月夜,明月清晖笼罩大地。
漆黑中,他迷迷糊糊不情不愿坐起身嘟哝,“白日不应该喝那么多水。”
摸黑下床,找到靴子穿上,睡眼惺忪打着哈欠走了出门。
茅房在后院,门口挂着一盏亮堂堂的红灯笼,勉强可看清茅房里头的构造,不至于掉下去。
他上完茅房出来,跑到水缸边,舀水洗了把手。
此时对面走来一个人,看方向应当也是去茅房。
凌莘整个人位于大水缸后面,恰好处于视觉死角。
对方没看见他,他伸出脑袋,还来不及随口打招呼,月光下一柄闪烁着森冷寒光的刀蓦然出现在此人身后,长刀高高举起,划破夜空,伴随着破空声响起,此人叫都来不及叫一声,便倒地了。
杀人了!
他倒抽口冷气,忙缩回水缸后面,蹲下来捂住口鼻,心跳如擂鼓。
月黑风高杀人夜!
前辈们总结下来的经验果真没错。
不知道蹲了多久,他的腿已经发麻了,手心里全是汗,眼也不敢眨,唯恐凶手发现自己。
直到东边一声鸡啼响彻云霄,天微微亮了,蕴含着清晨露水凉意的一阵微风拂过,他才发现背后早已紧张地汗湿。
他艰难地挪动双腿,屏声静气扶着水缸站起来,悄悄往水缸外瞄上一眼,地上只有一具一动不动的尸体,居然是那日的红衣大汉,他会认得出来,着实是大汉身上的红衣太鲜艳。
他吃了一惊,虔诚划十字,“阿门,佛祖保佑你下辈子投个好胎。”
周围只得他与一具尸体,他飞快跑进屋里,来到方芝元门前,敲响房门。
方芝元揉着眼睛前来开门,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困意,“凌兄,这么早,有什么事?”
凌莘赶紧把他拽进屋里,反手锁上房门,紧张兮兮道:“我看见杀人了!”
方芝元的瞌睡不翼而飞,他不可思议地问了一遍,“什么?”
凌莘重复道:“我看见杀人了。”
随后,他将晚上如何起夜,如何吸收,如何躲过残忍的凶手原原本本告诉方芝元。
方芝元慌张道:“那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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