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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可能有道理。”
安然在神坛前猛地转身看向我,眼波流转:“既然这样,咱们不如干脆给他老人家演一出好戏?这起码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毕竟那位‘老人家’在高高在上的位置呆久了,怕是从来没见过这么香艳的场面。”
话音刚落,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将肩头那根宽厚的裙带缓缓拨落。
那裙带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下,半挂在臂弯里。她一边轻咬着红唇,一边透过长长的睫毛,带着一丝挑逗和审视,幽幽地盯着我。
“你不是认真的吧?”
我喉咙发紧,低声问了一句。我知道安然这人向来随性,甚至可以说是疯狂,从不把规矩当回事。
可问题是,安然和“乐希”胡搞是一回事,但如果是安然和她亲弟……那性质可就全变了。虽然名义上我们是两个完全独立的个体,但在外人眼里,我们现在的行为,那可是犯了大忌。
“你觉得呢?”
她反问一声,不由分说地欺身而上,一把将我拽向她,紧接着温热的唇便直接印了上来。
那一瞬的触碰让我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她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唇齿间索求的热度让我有些眩晕,一种近乎窒息的沉醉感扑面而来。
“不行……”
我挣扎着想推开她,声音有些沙哑:“万一有人闯进来怎么办?”
“别怂啊,小子。”
她发出一声猫一样的轻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哦,还有上面那位……”
说着,她朝身后高墙上那尊巨大的神像努了努嘴。那是尊古旧的木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庄严肃穆,俯视着人间的一切。
“安然!”
我有些急了:“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的,走廊那边可还聚着上百号人呢!”
“啧,别这么扫兴嘛。”
安然一边说着,一边轻巧地撑起身子,直接坐到了神坛的边缘。
“生活总得加点料,不是吗?”
她眼神里闪烁着叛逆的光芒,手已经伸向了裙摆下方,动作利落地顺着丝袜长腿,扯下了那抹轻薄的底色。
“要玩大的是不是,谁怕谁啊。”我瞥了一眼身后紧闭的大门回答道。
“快点,我一直想在祖祠里试一次。”她诱惑地说道。
她的手搭在腿上,慢慢把裙子往上提,露出了越来越多的黑丝长腿。我目不转睛地看着裙摆升起,终于露出了她光洁的大腿和吊袜带。
她慢条斯理地在我面前分开了双腿。最后几寸的动作磨人得紧,当裙摆终于提到她腰间时,我的呼吸屏住了。
那是我的姐姐,坐在祖祠的神坛上,穿着漂亮的裙子,裙摆被掀起,露出了那诱人的花穴。即便光线昏暗,我也能看到那如晨露般挂在花瓣上的晶莹。
“来吧,我的好弟弟,”她呢喃着,用一根手指在那湿润处挑逗,“我知道你想在这座神坛前下跪。”
内心深处我知道自己是乐希,但穿着这身衣服,看着这样的她,我觉得自己不像原本的自己了。可她是对的,我确实想跪在那双腿之间膜拜她。
我最后往后看了一眼,迈步跨入她两腿之间,吻了上去。
我们的吻没持续多久,安然就开始按压我的肩膀。明白她的意思,我顺着她的腿滑下。
我轻轻咬着她黑丝边缘上方的大腿,然后一路吻向那温热的深处。
甚至还没碰到,我就能感觉到她情动后的热气。当我的舌尖掠过,像是有道封印被冲破,液体涌入了我的口中。
安然的手指穿过我的头发,死死按住我的头,在我的一举一动中呻吟。这庄严之地的腐朽木头味很快被安然情动的香甜气息取代。
我用舌尖探索,戏谑地勾勒,偶尔拨弄一下。
“噢,老天!”她对我呻吟着,“你太懂怎么伺候你姐了!”
听着她声音里的欢愉就像听一首最爱的歌。我的动作开始加快。我开始把更多精力集中在那处,她的呻吟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
“哦来了!我快到了!”她急促地低语,手指死死揪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更紧地按向她。
我锁住那处开始用力吮吸,舌尖尽可能快地扫动。安然的大腿死死夹住我的耳朵,力道大得有些生疼,直到伴随着一声闷哼,她浑身剧烈颤抖,彻底在高潮中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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