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赫连韬说:“我想沈氏并不会吧所有的事情都让李煜知道,应该不会。” 李殊慈仔细看了各个柜子靠墙的部分,又来到佛龛前。“一般人都不会随意动佛龛的吧?” “嗯,如此大不敬之举,信奉佛道的人都不会乱动,不信奉的人也大多忌讳。”赫连韬在她身后答道。 “你看,这香灰。”燃过的香灰应该多落入香炉之中才对,可佛龛上零散的洒出许多香灰。“佛珠上竟然也沾了这么多香灰,这,是不是不寻常?”她一遍说着一边在佛龛上摸索,伸手在面目慈悲的菩萨底座轻轻一推。‘咔哒’一声,整个佛龛一个颤动,竟然转了半圈,一部分没入墙中,露出一个人宽的墙洞来。 李殊慈往后一退,正踩在赫连韬的脚上,她下意识一低头,电光火石之间,墙缝中突然窜出一个人影,长剑寒芒暴涨,剑气直刺肌骨。那人一手执剑直逼赫连韬面门,另一手勾成爪状,向李殊慈伸过来,就要把她扯入暗道之中。 “小心!”赫连韬低喝一声,他若是出手挡剑,李殊慈便要落入那人手中,赫连韬一咬牙,只能一个旋身与李殊慈调换了位置,后背空门大开,那柄剑毫无停顿直刺赫连韬的脊背。他只听‘噗’的一声,血肉钝痛之感传遍全身。 那人见刺中赫连韬,不但没有抽身而退,反而手腕狠命发力,就要将赫连韬刺个对穿。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不过眨眼之间,木云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抽出腰间软件,猛地推了一把赫连韬,将他从对方的剑势中解救出来,斜剑上挑,与那人缠斗在一起。 李殊慈这时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微弱的烛光之下,她能看见赫连韬脸色差到极点,心知那一剑伤的极重,忙将他扶住,赫连韬想要对她笑一下,让她心安,却猛的一声咳嗽,满口鲜血全吐在她肩膀上。 那人来势汹汹,招招狠辣,一言不发便是猛攻,木云根本抵挡不过,几个来回已经落入下风,赫连韬回望过去,轻推一把李殊慈,抽出腰间长剑,提气迎了上去。李殊慈急忙伸手去拉,却只来得及抓住他的小手指,手指从她手中脱出,冷如坚冰。两人齐齐抵挡,勉强与那人打个平手,李殊慈暗叫糟糕,这样下去,他们三个全部都得完蛋!烛火已经在三人你来我往的劲风中熄灭。她只能看到三人的影子,在狭小的空间里翻斗不停,她集中目力朝那个人看去,心中一惊,那个人,别说是影子,就是化成灰散了,她也能辨认的出来! 她脑子急速转动,声音不高却语速飞快的说道:“沈渊,没想到你居然是当今皇子,沈皇后为了褫夺崇南江山当真处心积虑,在我李家深藏十七载,残杀皇子,害死德妃娘娘,你们母子的手段当真狠辣!”李殊慈口中所说句句都是无法言传之秘,可沈渊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根本不为所动,剑势伶俐,一招更胜一招! 李殊慈心中着急,又说道:“沈渊,你别高兴的太早,沈皇后!不!或者说前朝的古尔雅公主!她的最终目的根本就不是让你登上大位,她的目的是要毁灭崇南!而你,不过是她计划之中小小的一环罢了!你迟早也是她砧板上的一块鱼肉。” 沈渊的脸色沉了几分,却依然不受其影响。攻势却越发狠辣,似乎将赫连韬和木云当做了发泄的目标一样。李殊慈看着赫连韬的不时摇晃的身形,心中的难受愧疚几乎要将她灼烧殆尽。她咬牙道:“沈渊,你知道我为什么如此恨你?” 沈渊手上一顿,李殊慈心下陡然涌起希望,“你可知,你我前世的关系?”仨人的动作同时顿了一下,但赫连韬和木云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李殊慈是在吸引沈渊的注意力,沈渊心中明白,却控制不住自己的,不断分神想听李殊慈说的什么。“你可知道,李姝乔不惜杀害我的亲人孩子,处心积虑的想要嫁给你。这一世我成全你们!我成全你们,可你们为什么还不放过我?那我前世受的那些苦……沈渊,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沈渊,我曾经倾尽所有……”李殊慈的声音越来越小,如同喃喃细语一般,沈渊的目光频频向她看过来。想要听清她说的话。 “沈渊,你始终无缘大位,不要在痴心妄想了!想知道你前一世死在谁的手上吗?”李殊慈突然大声说了这一句,沈渊气息顿时一乱,赫连韬看准时机,剑势将他逼的一个踉跄,木云猛地一个旋身,将沈渊踢入墙洞之中,下面漆黑一片,似乎有很长的石阶,仨人听见下面传来不断的碰撞声,李殊慈连忙伸手将佛龛中的底座掰了回来,暗门咔哒机括启动,墙面合拢恢复原状。 “快走!”赫连韬一松劲,又是一口血喷出,李殊慈下的眼圈都红了,连忙拿帕子按在他的后背的伤口上,木云已经将屋子里恢复原样,扯下裙摆将屋子里的血迹擦掉。“姑娘,你扶着世子先走,我在你们后面……” 话音未落,三人只听‘咔哒’一声,猛然回头…… 刚刚合拢的墙面再一次被打开,原来这机关居然是双面的!李殊慈还没来得及看清暗门处的人影,那人便飞扑过来扯了离他最近的木云钻回墙洞之中,消失不见!佛龛咔哒一声飞快合拢,紧接着又是咔哒一声,李殊慈扑到佛龛前摆动观音像,却毫无反应!“怎么回事?机关被卡住了?机关从里面被关死了?” 赫连韬一把抓住她,“咱们快走,他们应该不止一个人,这是陷阱!” “不行……不行……”李殊慈摇头,眼泪哗哗的从眼眶里流出来,是她没想周全,才害了木云,想到方瑾,她几乎受不住,“我不能扔下她不管,我不可以再失去你们任何人!” 赫连韬听她说‘你们’,心里狠狠横过一条暖流,嘴上还是劝道:“咱们做的这些事,同沈家对抗,同帝王相谋,跟行军打仗没什么区别,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咱们得看大局……若是哪天我死了,你也不必管我……只管自己好好的活着!” 李殊慈认真的看着赫连韬,她重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脆弱,眼泪不要命的往下掉:“我得救她!” 赫连韬张了张嘴,“小五,你听我说,你先冷静,他要抓的明显是你。你现在过去,咱们三个都得死。沈渊是个心思狡诈之辈,决不会做无用之事!他抓错了木云,暂时也不会如何,只会借以来威胁你,咱们还是早一步回去,再作打算!” 李殊慈浑身发抖,整个身子都麻木的,腿僵硬的几乎迈不动步子。赫连韬强忍剧痛将她打横抱起,强提着气一路奔回拂风苑。李殊慈的闺房的套院在拂风苑最里边,青鸽几个焦急的在院子中团团,见黑夜中一个奇怪形状的影子飞速往这边过来,都吓了一跳。 赫连韬走进,青鸽才看清情况,“姑娘!姑娘怎么了!”赫连韬也不回答,直接冲进内室。 内室之中,一个清华无双的背影立在桌前,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见李殊慈被赫连韬抱在怀中,面色一变。“阿慈?” 李殊慈的面色惨白,缓缓抬头,她不敢开口,怕自己一开口就哭出声来。赫连韬见儒王等在这里,有些尴尬的将李殊慈放下,扶着她做稳,才招呼道:“她没事……”话还未说出口,血呛在喉咙里一阵剧烈的咳嗽。 青鸽听说李殊慈没事,才放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这才发现赫连韬居然受了重伤,忙喊雪心和蓝心拿药烧水,“快!先扶着世子躺下,别乱动!竟然流了这么多的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木云?她?木云呢?” 赫连韬看着儒王正安慰李殊慈,声音无比虚弱的说:“她,被沈渊给抓走了……濯香院有密道机关……” 青鸽正用剪刀减赫连韬的衣服,一听这话,手抖了一下,冰凉的剪刀冷的他肩膀一缩,牵动伤口又流了不少血,“世子殿下,对……对不起……”青鸽缩着肩膀,一手捂着嘴,将哽咽堵在喉咙里,赫连韬知道她们几个人的感情十分深厚,忙又说道:“你们放心,木云暂时不会有事,沈渊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不会为了泄愤对木云如何,他会利用此事要挟小五,所以,接下来准备打一场硬仗吧。” 赫连韬其实早见惯了生死,如果是他,会舍弃一个得力的手下,以保全大局,相信任何一个常处于时局漩涡中的人都会这样做。但如果李殊慈要救人,他就不会坐视不管。她说的对,她得救她,她不能舍弃他们任何一个。“你也劝劝小五,咱们一定会有办法。”青鸽点头应了,捂着脸沉默了好一会,再抬头几乎已经平复下来,通红着眼睛继续给赫连韬处理伤口,赫连韬不禁对青鸽另眼相看,这样能干冷静的丫头,当真少见。 李殊慈也已经缓过口气来,“总归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得把木云救出来!” 儒王的手指放在李殊慈的眼下,接住她的最后一滴眼泪,说道:“一切有我,你放心。” 赫连韬想要应承的话生生噎了回去,低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李殊慈说道:“咱们得让太子哪里快点动作,让惠妃入局,把水搅浑,沈渊可能就没那么多的时间算计木云的事情,咱们得争取时间。王爷,你那边如何了?”李殊慈并没有对儒王说起自己与赫连韬商量六皇子的事情,现在儒王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她,还有德妃娘娘当年身陨的真相。她觉得,儒王应该不会想要卷入这场巨大的纷争之中。她,也不想拖累他。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换亲双重生养崽先婚后爱爽文林梓秋和继妹林梦瑶双双重生。前世,她被迫下乡嫁大队长的儿子,而继妹留在城里嫁进高门大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人人都夸继妹嫁得好,哪知最后队长儿子成了全省首富林梓秋自己也考上了大学。而继妹,丈夫弃她不顾带寡妇私奔苦等三年却被扫地出门,恨意滔天之下她毒害私生子,最终锒铛入狱。重生一世林梓秋发现继妹抢占先机,自愿下乡把嫁入高门大户的机会让给了她。新婚日,钟知洋携心上人私奔,林梓秋不慌不忙换新郎,嫁他大哥,当他大嫂!继妹勾引队长儿子,如愿嫁人,却高考落榜没了林梓秋的谋划,全省首富成无赖,全家穷得揭不开锅,都去吸她血。林梓秋却再次考上大学凭着前世学来的手艺,将小饭馆开遍全国,日子过的越过越红火。...
高岭之花白发攻X睚眦必报疯批受木朝生是陈国的罪人,在陷害世家贵族最终害得陈国国破家亡之后,又顺手将陈王一把从楼梯上推下去摔死大晟新帝占领皇宫时,他又一头撞死在狱里死前有人告诉他,构陷木家害他流落至此的罪魁祸首还活着木朝生扶我起来,我还能活捡回条命却双目失明,又一次冠以他人的爱称,成为大晟新帝精心饲养的替身金丝雀木朝生被逼念书,被同窗殴打欺负,转头碰上季萧未,也只能得到一句活该和一句一点也不像他我要是再像他一点,你会多爱我一点么?季萧未冷笑道我父亲因你而死,你觉得呢。木朝生觉得正好,他不想要爱情,只想要这整个天下为自己陪葬他想自己会一直挣扎苟活在仇恨里…道个歉,季萧未哑声道,朕可以考虑一下。木朝生?陛下对不起,他盈盈笑着,眼角微红软着声音,这次,像他了吗?季萧未堵住他的唇瓣,冷声道不许提他。木朝生是一只很笨的小狗凶,爱咬人,护食,缺爱要好好教他季萧未停下笔,将纸页卷起来,望着追自己尾巴玩了整日的小狗,安安静静想还有,不要让他知道,我爱他...
饭局上,天才画家妻子用上了亿万保险的手为男助理拆螃蟹。只为了哄没胃口的她吃点东西。而我为了替她拉投资,喝到吐血的时候,喊她帮我拿个胃药。她却直接拒绝我的手是用来画画的,你自己没长手吗?十年来,她连拒绝的话术都懒得变。那天,我在冷风中醒了酒,请律师草拟了一份离婚协议。沈晓蓝,这路遥马急的人间,你我不再同路。...
修仙最重要的是什么?名门答曰,财侣法地。旁门反驳,是人情世故,小的不行老的上,护犊子才是修仙的真谛。天资低下怎么破?名门答曰,多行善事积功德,来生再登仙路。旁门嗤之以鼻,天资不够那就卷啊,办法总比困难多,认命你还修个哪门子仙。没有好的传承怎么办?名门答曰,福缘不够莫强求,来生自有仙缘。旁门表示,当然是抢啊,坑蒙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