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岑鸿文面上闪过难堪,采珠扶着他的肩膀就要起身,他终于咬牙道:“因为我硬了。”字眼如烫铁,出口时,他耳根爆红。
“嗯?”采珠轻轻眨眼,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发问:“哪里硬了?”她捏了捏岑鸿文臂膀上壮实的肌肉,“这个吗?”
岑鸿文呼吸一重,“…不是…”
“那是哪里?”
他仰头看采珠,抿着唇不肯回答,眸中欲火与羞耻交织。
“快说。”
两个字艰难蹦出:“鸡巴。”
采珠恍然大悟般点头,“哦~这样啊,它为什么会变硬变大?”她下意识微压,臀缝浅夹那胀热,湿意渗出,撩得他低哼。
“这是生理反应。”他疲惫低喃,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但采珠不依不饶,继续追根究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生理反应?”
“……”
她看起来一定要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岑鸿文额头渗出细汗,眸色深深看着采珠,喉结微动:“因为我想肏你。”
“连起来说一遍呢?这样会更通顺合理。”
岑鸿文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因为我硬了,我对你有生理反应,我想肏你。”他声音哑得发颤,热意直从耳朵烧到脖颈。
“你满意了吧?不要出去,不要这样对我,换一个条件吧,小珍珠?”他低低央求着,臂膀抱紧她,鼻尖蹭上她肩。
女孩乖巧做出让步:“嗯——好吧,你要听主的话……那我让你亲我一口总行吧?”
岑鸿文舒一口气,眉头展开,依言亲上她的脸颊。
采珠眼底划过笑意,指了指另一半脸,“还有这边呢。”像个索吻撒娇的孩子,水眸眨啊眨。
“呵”他低笑出声,喉间振动,抬手拂去采珠睫毛上挂着的发丝,“小珍珠……”声音宠溺中带着气息不稳的喘息。
细碎柔软的吻落在她的眉骨、脸侧、唇边……每一下都轻柔如羽毛划过,带起丝丝电流。
他满心欢喜抱紧女孩,在狭小更衣室里毫无保留献上妥协和真心——唇齿相依,热意交融,空气中满是两人喘息的湿热缠绵。
突然,隔板被敲响的声音像一根刺一样,扎入他的神经。
岑鸿文的心脏跟着揪起,他满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采珠。
采珠还维持着作案姿势,右手屈起两根手指,抵在黄色的木质隔板上,冲他扬起挑衅的笑容,当着他的面,又敲了两下。
木板震颤,将他们头顶的灯光切割成针刺的形状。
隔板的回声被放大数百倍,宛如一道刺耳警铃,在他脑中嗡鸣……
“谁?”
一道脚步向他们逼近。
那人的手勾住帘子一角,即将拉开,忽听后面传来一道带着怒意的声音:“滚!”
他的手缩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是社长,社长在里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不愿花那么多钱娶个哥儿,可又听说他日子难过,家里苛待他,他爹还让...
南希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段京年的车。 段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纪云淮和江月汐提了分手,她试着挽回,可却得到他的一句能不能自爱一点。后来,她自爱了,把纪云淮排在规划之外。可纪云淮像个偷窥者一样,时时关注她的事,不自爱的人变成了他。他用尽一切手段,求来了和她的婚姻,可她身边追求者太优秀,他怕了,他把她堵在走廊里,痛苦地说七七,哪怕你不爱我了,也没关系,这门婚事是我求来的,我不...
他温柔的吻着她,那般深情,那般爱怜。而纪嫣是背景板,这一刻显得多余且可笑。看到了吧?还怀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