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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的胡管事是个心好的,知道自家妻主身体不好,所以安排自已进了庄舍里做些活计贴补家用。
再说了去年庄稼欠收,村里所有人的田租都未交齐,如不是主家心善仁慈,允许先欠着,他们这些人日子怕是早就过不下去了。
冲着这些,他也得把手里的活干好,伺候好范衡阳和莫经年这两位贵客。
“爹你能不能不跟娘似的,老是说话骗孩子。”
小孩儿不依,只觉着自已爹是不想给自已做饼子吃,跟娘答应给自已做风筝一样一样的。
今天托明天,明天托后天,那风筝到现在都没见着影子。
范衡阳看到这儿,终是忍不住了,挥着手里的蒲扇“小孩儿,过来。”
虫儿先是转头看了看屋檐下的范衡阳,随后又摇了摇自已爹爹的牵着自已的手,跟他请示。
吴叔领着他走向前去,但是并未进屋檐下,而是站在屋檐下的院地上,压着小孩儿跪下“快,见过主家和女郎。”
范衡阳吓到立马从椅子上弹起来了,眼疾手快地把孩子拉起来“哎,使不得,使不得。”
莫经年也从椅子上起身,拿了一块儿糕点递给孩子“他还小,无妨。”
吴叔私下里问过胡管事,跟着主家来的女郎是谁,可是主家的妻主?
胡管事当时是摇头的,她是主家还未成婚,至于跟着主家的女郎,反正二人关系不一般,得小心伺候。
此时莫经年发话了,吴叔也就作罢了,又是鞠躬道谢道“谢主家。谢女郎。”
说完才让虫儿伸手接过糕点。
虫儿也很懂礼貌,大大方方地道“谢谢哥哥,谢谢姐姐。”
吴叔纠正道“得喊主家和女郎。”
虫儿对这个称呼不熟悉,他想眼前的两个人,本就该喊哥哥,姐姐啊,他们这么年轻漂亮的。
“吴叔,我能和你家孩子玩儿会儿吗?”
范衡阳无聊死了,小孩子很有趣的,所以便问吴叔这个家长的意见。
吴叔迟疑了一会儿,转头开始交代虫儿“乖些,不要冲撞了主家和女郎。”
跟虫儿说完又对着范衡阳和莫经年弯了弯腰,随后转身去厨房做活了。
虫儿毕竟是小孩子,猛地对上两个陌生人里子里还是有些害怕,手里莫经年给的糕点也没吃,站在原地怯生生地看着范衡阳。
范衡阳蹲下身,和他视线平齐,朝他伸手“小孩儿,你好啊,我叫莫凡世,很高兴认识你。你叫什么呀?”
虫儿看着眼前,没有一点子大人架子的范衡阳,放松了不少,学着范衡阳说话的方式回道“姐姐好,我叫虫儿。”
但是还是没搞明白,范衡阳伸出来的手是什么意思,抓了抓头上的小揪揪,很是苦恼。
范衡阳嘿嘿一笑,握上了虫的手“敬个礼,握握手,你是我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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