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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动作僵住,呼吸不畅,脸色变来变去,还是取出手机找出郁里的号码。
但在拨打页面,他顿住了。
“他是不是对你不好。”楚迹问她,又像是在自问,扶着她肩膀的手略微收紧,“为什么一直在哭呢…”
他有些自嘲。
从前跟他在一起,她好像也没少哭。
他没经验也青涩,有时候也会做不好事情让她难过。
已经过去这么久,无数次回想起她,他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叫刘静跟在她身边不过是想知道她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已经没有了那份强烈的想要再次拥有她的欲望。
可现在看到她的眼泪,心还是会深深地揪痛。
温浠哭,他也难受。
到底为什么要把她送回去郁里身边呢?
到底为什么?
就做一次恶人,也不是不可以。
可她醒来会怎么想,厌恶他?
“很多时候,我所求不过是你能开心。”楚迹抚着温浠的脸庞喃喃自语。
他亲吻她,又克制住,彻底推开拨通了郁里的号码。
所有人都无所谓,唯独温浠,她的态度,楚迹做不到无所谓。
郁里来得很快,车刚停下还没熄火车门就打开了。
“浠浠!”他还穿着戏服,分明是在工作没有休息,温润公子的扮相,与之违背的是他冷若冰霜发青的脸色,站在月色之下,他像随时要飞升的清冷师尊。
“你对她做了什么?”郁里慌忙检查后座沉睡的温浠,怒而发问。
“我要做什么,轮得到你过来?”楚迹没有任何表情,他只觉得可笑,上下扫了一眼他,“你费了多少心思让我跟她分手,就是这样——”
“楚迹,说话要讲究真凭实据,我可以告你诽谤!”郁里的声音拔高到一种境地,打断楚迹的话头,也将他的冷笑堵住,他不断的看向沉睡的温浠。
“你也会害怕。”楚迹的眼神莫名,按理说曾经他恨不得杀了郁里,此刻他再怎么样也不该是这样平静的。
郁里捏紧了车门,眯眼盯着他。
会害怕失去就意味着郁里是真的很在意温浠。
楚迹侧过身没有再看他,“你想跟她长久,就退圈吧。”
虽然温浠看起来温柔可亲,可其实她的嫉妒心比许多人都要强,楚迹爱她对她的情绪感知能力很强。
“什么意思?”郁里追问。
“她如果在意你,就算你身边出现一颗石头她都会生气和嫉妒,你的粉丝群体那么庞大,怕是也做不到成为她一个人的私有物吧。”
“她一直在哭你不知道吗?她没你想的那么坚强。”
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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