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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磕碰着，很软，想亲。　　“我想吃烧牛肉～”　　他一提要求，周靳川能不应吗？　　又把自己碗里的肉夹去，把没动过几口的面挑回来。　　妥妥的金贵小少爷待遇。　　吃饱喝足，虞棉要去知青点搬东西。　　本来周靳川让他在家待着，可在外头还是得避讳点，不能太仗势欺人。　　有些知青手脚麻利，已经搬走了，一时间，知青点空荡荒凉了不少。　　江骋还没走，他帮虞棉收好了东西，见虞棉来，身后跟着周靳川，脸色青灰一片。　　他看不透周靳川的意图，但绝对不轨。　　“棉棉，我们去——”　　“东西给我吧。”　　周靳川没给江骋开口挽留的机会。　　求爱，当然是各凭本事。　　霎时，气场略显怪异。　　矮了一头的虞棉滚动眼珠偷瞟，心底发虚。　　虞棉不笨的，猜出了江骋未尽之意。　　江骋对他好，他是知道的。　　他受了好，要拒绝人，的确有点难开口。　　怎么感觉，像他飞黄腾达了，在抛弃糟糠之妻？　　虞棉咬唇嗫嚅：“我、我明天去上集，给你带糕点。”　　他呈逃避状，以周靳川庞大的身躯为庇护，缩了点身子进去。　　江骋扯笑，略显牵强。　　其实，小知青想要过好日子无可厚非，谁不愿意呢？　　现如今周靳川的野心还没彰显，江骋又觉得，周靳川不是奸诈小人。　　几番纠结后，只说了句：“那你有事记得来找我。”　　随即，又低声自喃：“没事也可以。”　　小知青皮箱多，周靳川一个人扛四个。　　轻巧的那个他还想缠根绳子挎在背上。　　虞棉觉得自己太过分了，牲口都没那么使的，就自己提了一个。　　周靳川：“重不重？”　　虞棉：“……”　　他只是胳膊腿小，不是一点力气都使不了。　　你要娶媳妇了？　　一到家，周靳川没把皮箱扔地上，放进了房里床上。　　周家有两间房，大的那间是周母之前住的，暂时不住人。　　虞棉得跟之前睡午觉那样，跟周靳川挤一张床。　　自周靳川去部队后，很少在家，家里他的衣物少，衣柜也小，再塞虞棉的东西，肯定会给人挤得皱巴巴的。　　正好，有打新的。　　“之前找王木匠打的衣柜好了，我去搬回来再收拾。”　　周靳川整天都有事忙活，只有虞棉，是个贪吃贪睡的懒鬼。　　合格的小反派，得会收放自如。　　快晌午了，虞棉决定勤快点，煮个粥，讨点表现。　　他看过江骋他们煮饭烧灶，很简单的。　　虞棉淘了米，又抓了一小把磨过的玉米粒，搅和几下，滤水倒进锅里，开始生火。　　衣柜就几块木头，不重。　　周靳川扛着，还没进院儿，就看见自家灶房的烟囱冒出缕缕白烟。　　他以为是虞棉口渴了，想烧点水喝，可随即，屋里传出“咳咳”声，痛苦闷呛。　　周靳川心漏跳几下，又猛然坠地，忙撂东西，快步进偏门，把脑袋快塞进灶孔、还在一个劲儿吹气的人拽出去。　　虞棉还在咳嗽，口鼻大口呼着新鲜空气，被呛后，眼圈又湿又红，鼻尖还蹭得黑乎乎的。　　周靳川难得动怒，斥责声粗沉含厉：“乱折腾什么？”　　背那么大个衣柜没流汗，一回来看虞棉把自己磋磨得不轻，真是激出一身冷汗来。　　还好那火没着。　　他都不敢想，要是虞棉真把火燃起来了，手忙脚乱间，着了家，又着急去灭火，被火烫到身上可怎么得了。　　咳嗽声不断，刹那间，小知青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都是薄红的。　　周靳川帮着顺气，蹲下身，由着虞棉坐在他大腿上。　　许久，男生才缓过来，感觉肺都快出来了，还想呕吐。　　虞棉偷偷瞥眼，小贼一个。　　又因做了坏事被苛责，埋头时，绞着精细手指，谨小慎微。　　“我、我想做饭……”　　周靳川恼怒未消：“不能等我回来吗？”　　又意识到自己太凶，叹气缓声：“下次饿了先垫着点，我又走不远，会回来的。”　　挨了骂，虞棉瘪嘴，都能挂油葫芦了。　　“我看江骋他们生火很容易的呀，放点柴火进去，然后吹，两三下就着了。”　　“可我吹了好久，都没燃。”　　“还挨了骂。”　　小知青耷拉着漂亮清秀眉眼，兴致颓废，脆声如吟。　　明明是想干好事，但搞砸了。　　“我只是想勤快一点，干点活儿，怎么就那么难？”　　“谁叫你干活了？”　　这句话太有气势了，把虞棉给噎得，抿唇不知该说什么。　　甚至一度觉得理亏。　　好吧，恶毒炮灰不能吃苦。　　虞棉脸蹭了锅灰，黑不溜秋的，特别是鼻头，周靳川抹了好几下才干净。　　“脏兮兮的，像钻了灶孔的猫。”　　哪里是嫌弃，黝黑眼底全是揶揄。　　手在那娇嫩的脸上rua了又rua，给他rua得乐不思蜀。　　萱萱软软的白面馒头。　　周靳川看人怏怏不乐，还是给虞棉找了点闲事消磨时间的。　　“把衣服放进衣柜里，我去做饭。”　　撵人走时，还拍拍后腰，完全是对小孩。　　虞棉塞衣服时，还检查了自己的钱和票，都在的，能继续过吃喝不愁的日子。　　晌午，周靳川烙了饼，韭菜鸡蛋饼，里头还有土豆丝，虞棉足足吃了两块。　　这种有味儿的东西，虞棉吃完会刷牙，刷得格外认真，咕噜咕噜吐水。　　又成小鱼了。　　　　收完玉米后，还不急着割稻谷，能松快几天。　　周靳川觉得这些日子虞棉吃了苦，要领虞棉去逛集市。　　可虞棉想睡懒觉。　　睡懒觉，就没牛车坐，不睡懒觉，又浪费了大好的闲暇时光。　　没办法，周靳川就买了辆自行车。　　对，没听错，就因为这样，周靳川买了辆自行车。　　他赶早上的牛车去，买了自行车往家骑，路上，遇到了同村在田里干活的人。　　“靳川，这自行车……你要娶媳妇了？！”　　戴草帽的婶子一拍大腿，就是大喜道贺，还围过去看自行车，越看越顺眼。　　不是大婶多想，而是结婚有讲究。　　从二十四条腿，逐渐向三转一箱靠拢，有些条件差一点的，买个手表或是缝纫机，也算不错的了。　　周靳川：“……没。”　　婶子满脸了然，一副过来人的样儿，打趣着：“那就是有中意的人了。哪家的，啥时候结婚呢？”　　“哎呦，你这该早点回来的，要是早回来，你娘还能喝上你的喜酒呢。”　　结婚？　　周靳川默认这事，随口应：“还早着呢。”　　没那么容易。　　不能闲聊了，家里还有人。　　周靳川到家时，虞棉没醒，半只脚悬在床边，整具身体完全被薄被束缚了。　　他也不吵人，任由虞棉睡懒觉。　　虞棉醒的时候，快九点半了。　　他从自己的枕头睡到了周靳川的枕头上，刚醒，没立刻爬起来，反倒翻身蜷腿，撅着圆滚滚。　　倏然，“啪”的一下，duangduang的，对于食肉兽类而言，实在美味。　　“嗯唔……”　　干嘛打他？　　虞棉又翻身，抻着没什么力气的腿，直接蹬到人腹部上。　　衣服薄，脚尖能明显感觉到沟壑和肌肉。　　踹完人后，腿会下滑……　　瞬间，虞棉受惊，眼神不再混沌，猛地要抽回腿，可脚踝处却有力钳着。　　手扣着小腿，拇指磨动，宽掌炽热，而且，虞棉的足心还抵着。　　“你、放手！”　　他又蹬了两下，想叫周靳川吃教训，不敢再拿捏他。　　可他低估了人的劣性。　　“周靳川！”　　呵声如黄莺，不带半点攻击性。　　周靳川擒得牢，小知青越是抵抗，男人墨色浓厚的瞳孔，越是猩红狂热。　　像头惦记吃食的野狗，侵略性极强，即将嗜血，拆吃入腹。　　太过骇人，虞棉又挣扎不得，只能泄了气势：“你不许！”　　周靳川凶悍贪婪：“我就要。”　　下次换卫生的地方　　“要什么要？不许要！”　　虞棉又凶巴巴踹脚，可莹润透彻的水眸激荡波澜，软糯得可肆意欺凌。　　随即，男人菲薄如刃的薄唇没启张，反倒是鼻腔，闷出一声类似野兽的呜鸣。　　不是痛苦，而是危险的，烫如滚油，还裹挟某种病态的舒爽。　　完了，把周靳川踢得更得劲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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