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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逼口就够小的,宫口跟没长一样。”(H,父子3p)
欣柑心跳卡顿了一秒,羞涩地垂下脸。徐昆的头颅在她胸乳攒动,跟个小孩子似的用力嗦她的奶。
她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徐竞骁却挨过来,“乖女儿,爸爸也要吃。”埋首在她身前,含吮另一边的奶头。
“唔……”又再被两个男人一同吸奶,欣柑腼赧捂脸。实在太过舒服,她忍了又忍,还是娇滴滴地呻吟出声。
也不知是因为她的奶子太美——完美的水滴形,大,挺,软,皮肉白嫩,奶头娇小还透粉,男人见了没有不痴迷的;抑或源于徐昆自小缺乏母爱,对吃奶有种异常的饥渴偏执,嘬了一会儿她嫩滋滋的小奶头,感觉就来了,鸡巴硬梆梆挺起,跟铁打的一样。
他坐直身,大手攫牢欣柑的臀。
欣柑逼里又是淫水儿又是他爸射的精液,本来就湿,被两个男人吸舔奶子,刺激出更多水液,潮热热的,跟湿滑的软肉一块儿浸泡他的性器。
阴茎亢奋地曲翘弹抖,徐昆感觉马眼正不断沁出前精。他眼尾泛红,龟头在她甬道最深处缓缓移动,寻找宫颈外口的细缝。
欣柑知道他要干什么。
她年纪太小,怕影响她日后生育,三个男人嘴上经常狎戏,其实谁也没正经跟她玩儿过宫交。最多在她即将高潮,或是自己快射精时撞开宫口,浅尝辄止地抽插一番,除了增加情趣,更主要的是满足他们对欣柑强烈的占有欲。
但欣柑已经熟知宫颈口被破开的滋味。对她来说不算是愉悦的体验,快感与不适同样尖锐,她每每充满抗拒与惧怕,觉得自己的身体被这些男人彻底打开,侵犯,连最后一丝私隐都无法保留。
“啧,真小。”徐昆碾着娇幼的肉缝磨了磨,“逼口就够小的,宫口跟没长一样。”他微微笑着睨视欣柑,“还说以后给老公生孩子,逼这么小,你拿什么生,嗯?”无痛分娩只能缓解阵痛,真到生的时候,就不顶用了。欣柑这么娇气,多半还是得剖。幸亏剖腹产导致的瘢痕,现在是可以通过多种手段消除的,不至于让爱美的小丫头伤心。
欣柑都还未成年,还没嫁给自己,徐昆一个大男人,就将女人生孩子的事儿整得明明白白,一般的长辈,或是生育过的妇女,恐怕还没他门儿清。归根到底,是他太过着紧欣柑,恨不得什么都替她安排好,不舍得让心爱的女孩儿多吃一丁点儿苦头。
仅是蹭了一下宫门,欣柑眼角就挂上几滴泪。
徐昆调整着龟头翘起的角度,怼着小缝用力一压,缝隙撅成一个缩陷的小孔,冠首被湿腻软肉含裹,稠热汁液涌出,浸濡马眼,爽得他嘶声呻吟。
欣柑已经哭出声,“呜呜,好胀啊,别再进了。”宫颈外口被强行顶开,她两条腿抖得不成话。
“宝宝,就开了个小口,老公压根儿就没进去。”徐昆哭笑不得,抬手扇了扇她的臀肉,“放松,鸡巴都快被你夹断了。”他抵着破开的宫口,抬胯狠狠往内一撞。
小小的孔眼撑作狰狞的肉洞,冠首凿入宫颈。
欣柑眼前一黑,腰腹蜷成一团,“好疼,好疼啊……呜啊,我不要,不要了……”脸上又是泪又是冷汗,胡乱扭动身子挣扎。
她里面又开始挛搐了,小逼的肉在缩,宫颈也在缩,热滑的淫水从子宫涌出,成泡淋向马眼。
整根阴茎都被潮水般的穴肉严丝合缝地裹缚,尤其是茎根和龟头前端,像被两个肉环紧紧卡住,还在不断收缩,疼感十分明显,更多的,却是让人沉沦的激爽,直冲脑颅!
“骚穴,爽死了!”宫颈肉壁肥嫩湿滑,比阴道更为狭窄。徐昆嗓音被情欲灼得粗哑浑浊,臀肌绷紧,遏制不住,又往内捅入小许。
欣柑情绪失控地尖泣,“好酸,啊,好胀啊……出去,受不了,呜呜……欣柑受不了……”小手拼命推他肩膀,推不动,抬臂挠到他头上,使劲儿揪他的头发,攥住一撮死命往外扯。
徐竞骁眼皮子一跳,忙拽下她双手拢在掌心,“小乖乖,怎么撒野了?”
腕骨被扣住,欣柑就扭腰蹬腿。她一动,里面就跟着动,穴肉成团成团地疯狂蠕动,跟拧毛巾似的,死死绞咬住茎柱。徐昆腰眼发麻,忙搂抱着她哄,“就插这么点儿,不再进了。”宫颈离子宫大概就2.5厘米到3厘米左右,连他半个龟头都装不下。他本就没打算真的插入子宫腔,起码等欣柑生下他的孩子,他才敢那么玩儿。
欣柑难受得恨不能晕死过去。
她不乐意,然而瞥见徐昆雪白的额角被抠破了皮,还肿起两道鲜红肉楞,想到是刚才自己弄的,又有些心疼。她扁了扁嘴,把头埋进徐昆颈窝,嗓子软趴趴,“那你就、就拔出去好不好?”小脸蹭着他,娇怯怯地,“太胀了……呜呜,徐昆,徐昆……”
徐昆心尖儿一颤,“乖女孩,真可人疼。”眼底爬满血丝,声线愈发低哑,“别急,很快……马上就……”
欣柑听不清他后面那句话,待要问,猝不及防被什么东西射入,滚烫,强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向幼儿拳头大小的稚嫩宫腔。液柱重重击打在腔壁上,水声与空气震荡声相继响起,直接从骨肉传导至耳膜,震得她全身发抖。
本就被徐竞骁的精液和徐昆的阴茎撑起一个鼓包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飞快隆高,光滑的肚皮扯得透薄。
意识到徐昆真的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排泄,羞耻,胀疼,尖锐到与疼感无异的刺激同时掠起,欣柑眼眸瞪得滚圆,早忘了自己答应过他的话,忍不住再次放声啼哭,“不要……呜呜,好脏,好疼……快出去……你出去,把那些东西也弄出去……”
娇弱的子宫承受不了过高的温度与压力,已经挛缩起来,把涨满的尿液往外挤出宫颈,倒灌向甬道,然而更多热液激射而入,敏感细嫩的媚肉被击打得又疼又麻,软烂一团。
欣柑经受不住,崩溃地哭闹,身子扭得像条案板上被开膛破肚的白鱼。
徐竞骁先徐昆一步控制住她。
“听话,快完事儿了。”排尿的时间总是有限的。
他嗓音粗粝不亚于徐昆,凑近欣柑耳侧,微微喘着,“宝宝不是答应过让你哥哥尿在里面,嗯?”手掌轻轻落在她小腹,“灌了好多,肚子圆滚滚像个小孕妇,真美……”
胸口跟鸡巴彷佛同时被一根羽毛来回搔挠。
他也想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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