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兰宝钊问:“你若不喜他,便一拒了之。” 兰元钦没说话,只是在院中的石凳下坐着,皱眉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 兰宝钊将孩子交给小侍碧林,吩咐他退下,陪他喝冷茶: “二哥,可有心事?” “” 兰元钦一口气喝了三杯冷茶,看着杯底,喉结动了动,方开了口: “我去前线当夜,他来找过我。” 兰宝钊微微挑起眉:“哦?” “他当时特意在宫墙下等我,给了我一颗护心丹,又从后面抱住我,问我回来能不能娶他,我我拒绝了。”兰元钦握着杯子,没有抬头: “我怕我死在战场上,我怕辜负他一生。” “走的时候,他说他还是会等我回来,会给我写信。” 兰宝钊耐心地听,曾几何时,他也从向哥哥们倾诉的对象,变成了可以信赖的弟弟: “然后呢?” “后来他一直给我写信,和他去庙里求的护身符、护心镜、金丝软甲、伤药一起送到战场上,有很多,我都没有回信。”兰元钦说: “我怕他给他留念想。” 兰宝钊无法指责兰元钦,只是问:“那后来” “后来我差一点战死,病重之时,提起一口气给他写了一封回信,说我早已厌烦他雪片一般的信,劝他早早嫁给旁人,莫要再来烦我。” 兰元钦尴尬道:“但后来,我挺了过来可是那信已经寄到他手上了。” “之后他再没有给我写过信。” 兰宝钊:“” 兰元钦抬头看他:“我该怎么办?” 兰宝钊诚实摇头:“我不知道。” “”兰元钦把头低下头去,不太自然道: “不若,不若就当做此事没发生过。” “” 兰宝钊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好久,才说: “大哥自尽之时,口里还喊着淮阳帝姬的名字,不知道二哥还记得吗?” 兰宝钊低下头,看着冷茶里漂浮的茶叶,低声道: “二哥,你若真的不喜欢长平郡主,就再狠心一些。你对所有人都淡淡,唯独对他冷心冷情,避之不及,我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究竟是喜欢他所以想要远离他,还是真的对他没有一丝感情。” 兰元钦欲言又止:“我” 兰宝钊仰头喝完杯子里的茶水,看着脸色僵硬的兰元钦道: “长平郡主不小了,他和思真同岁,早到了该议亲的年纪那日在宫墙,他一个未出嫁的双儿,竟敢不顾名节,夜奔至宫墙下等你,当着过往宫人的面抱住你,给你写信寄东西,难道他不害怕吗?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会毁了他自己的名声吗?他知道,可他还是那样做了,因为他想让你知道他的心意。你以为你瞒的很好,以为这样做可以让他另寻如意郎君,可京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知道长平郡主中意兰家二公子,才迟迟未嫁二哥,你想让长平郡主当下一个淮阳帝姬吗?” 兰元钦闻言,心中登时方寸大乱:“我,我没有想” “二哥,我说这番话,并不是在逼你,也不是在替长平郡主说情,” 兰宝钊凝视着兰元钦,轻声道: “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就像你希望我幸福一样。” 长平郡主赵净贞被小侍扶上了马车。 李思真紧随其后,坐了进去: “走这么快做什么。” 他说:“我原以为你想多看二哥几眼呢。”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赵净贞伸出手,拍了拍胸膛,道: “我与他并无任何干系。” “你向来不喜外出活动,当初去秋猎围场,如今又主动应邀来找我,怕都是为了一人吧。”李思真瞧他: “你莫要瞒我,我看得一清二楚。” “”赵净贞低下头,指尖绞了绞帕子,又偷偷抬起头,觑了李思真一眼,片刻后才低低叹了一口气: “什么也瞒不过你。” 他说:“我确是为了他而来,不过这也只是最后一次了。” 李思真问:“怎么?你打算放下他?” “算是吧。” 赵净贞掀开马车帘子,往外看了一眼,片刻后又放下,轻轻道: “父王说我年岁不小了,总不能这么拖着他让我死了心,要将我配给旁人。” 李思真说:“旁人是?” “刑部尚书家的长公子。” “哇。”李思真想了想,说:“他年岁不小,比你大十几岁,传说又在外养了一个外室,你父王也肯?” “我,我声名不好,怕是除了他,无人愿意娶我。”赵净贞叹道:“我自然是不肯的,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没有办法。” 李思真瞧他,片刻后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你再好好想想,想清楚再说。” 他劝: “婚约是一辈子的大事,一定要选个好人家才是。” 赵净贞微微抬起头,看着李思真担忧的眉眼,抿了抿唇,片刻后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正说着话,马车轱辘沿着山道缓缓前行。 清安寺香客络绎,二人一同被住持引入大雄宝殿内,接过两只香,随即走到烛火边燃香,提裙跪在蒲团上,对着金身佛祖静静祈愿。 李思真现在心中为自己夫君祈愿,望兰宝钊身体康健,仕途顺利,平步青云,又盼着儿子能顺利健康长大,最后才是祈求大哥能早日醒来。 待香事完毕,李思真和赵净贞各捐了香火钱,这才出了山寺门。 回家的路上,日头尚悬在中天,归途不远处,便见一座清静小道观,青瓦矮墙,山门简朴,不似佛寺那般人声喧嚷,人迹罕至,匾额上写着“玄静观”三字。 李思真掀开车帘,无意望见,想了想,轻声道: “且停一停。我们进去一趟。” 赵净贞一怔:“寺里香已经上过,怎么又入道观?” “我想为夫君与明徽供一盏琉璃灯,添些香油,求个明目清心,护他们心神安稳。” 李思真说。 “你呀。”赵净贞无奈: “你倒是真将你这小夫君当儿子养了,事事都为他奔波、着想。” 李思真不见恼,只是拿起帕子遮住半张脸,抿唇笑, “你若是有了夫君,定也是全身心想着他念着他,只盼着他好的。” 赵净贞闻言,微微一愣,脑海中浮现元兰钦的脸,反应过来后又赶紧低下头去,不再言语了。 马车停靠在观外,二人携小侍一同踏入玄静观。 院内古柏苍郁,殿宇清净,香火淡淡的,远不及清安寺鼎盛。 主殿之内,供着三清塑像,案前悬着数盏琉璃灯,灯焰莹莹摇曳。 观中香客寥寥,一道身着素灰道袍之人,手持竹帚,正垂首静静清扫大殿地砖。 那人青丝简单挽成道髻,只用一根木簪束住,一身粗布道袍洗得发白,脊背清瘦,扫地的动作缓慢而沉静。 李思真觉得这背影眼熟,本想再看,可一晃眼,观里的老道便走上前来,哑声唤他: “福主。” 李思真不好无视他,便又将视线落在老道脸上,也行了一礼。 老道士引着他进入大殿内,取了琉璃灯盏,添入香油,细细将灯芯挑亮。 一点暖焰缓缓燃起,映在透明琉璃壳里,悠悠晃动。 李思真垂眸,低声默祷,再度祈愿夫君兰宝钊心神澄明,仕途安稳,儿子明徽能平安长大。 待灯盏安置妥当,他谢过老道,便打算同赵净贞转身离殿。 临迈步的刹那,他下意识又回头望了一眼殿中扫地之人。 那人依旧立在原处,竹帚一下一下拂过青砖,沙沙声响在安静大殿里格外清晰。 方才只觉背影眼熟,此刻借着琉璃灯与殿角天光,李思真骤然看见了他抬臂时露出的侧脸轮廓。 眉骨的弧度,眼尾的形状,还有那眉心一点红色孕痣,此人,此人—— 此人正是死了两年的淮阳帝姬赵宜宁! 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一刹那,李思真脚步猛地顿住,不可置信地再度抬头看去,双唇发颤,视线死死落在那人背影,久久未曾移开。 赵净贞已经走到殿门口,察觉身旁人没有跟上,回过头轻声问:“怎么不走了?” 李思真没有应声,目光牢牢锁在那道素灰身影上,向前走了两步,出声唤道:“淮阳?” 扫地的动作骤然停了。 竹帚悬在半空,那人脊背微微一绷,却没有回头,依旧垂着眼,仿佛不曾听见这一声呼唤,只静静立在原地。 李思真又上前半步,再唤一遍:“宜宁。” 扫地之人手中竹帚一顿,却不曾回头,仿佛未曾听见这声呼唤,依旧垂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清扫脚下尘土,扫过李思真脚边时,侧身避开,一言不发,径直提着竹帚,转身便要往殿后内舍走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瑶瑶穿书成为同名女主,不幸的是,上来就被恶毒男配囚禁?她来早了,没钱没势全网黑!她直接勇敢发癫,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为难他人。发布会上,记者刁难,说她霸凌职场小白花?林瑶瑶甜美一笑抽空一起去钓鱼吧,看你挺会挑刺的。每日腹背受敌,她越战越勇,勇敢瑶瑶不怕困难!节目开始第三天,一位神秘人空降恋综?!神秘人带着...
特种兵在都市是苍天憾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喷颜小说网实时更新特种兵在都市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特种兵在都市评论,并不代表喷颜小说网赞同或者支持特种兵在都市读者的观点。...
季临雪是A大有名的校草,也是人人眼中的高岭之花。某天他意外去世,穿进了一本霸道总裁文。作为原著里的男二,他与女主青梅竹马,对女主一片痴情,奈何对方心里只有男主,每次两人吵架他都会被波及...
小说简介(Hp弗雷德)提灯少女BLACK作者子部简介我海蒂布莱克,是小天狼星的女儿,为父亲洗刷冤屈,顺便当了韦斯莱把戏坊的老板娘。也可以说是我和我不省心的父亲男朋友我父亲的教子我生于黑暗,向往光明。原创女主×弗雷德韦斯莱ooc不喜误入不喜误入立意拯救小天狼星布莱克和弗雷德韦斯莱第1章我叫海蒂布莱克,是纯血布莱克家族...
伪无敌地球功法无系统开局一本神魔书,行善作恶皆由我神魔之书伴身,行善有功德,作恶有业力,功德可以兑换神仙术法,业力可以兑换阴曹术法。当一个修炼八九玄功,带着无尽傀儡,傀儡身上还贴着符箓的人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想要逼我作恶吧?当敌人从傀儡的海洋之中挨过术法的接连打击,飞刀的精准索命,傀儡突然就爆炸了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