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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就是这样！”　　“本来就是！”　　下一瞬，投影弹出一条系统提示，浅蓝色的字体悬在半空中。　　申请已提交，关系描述需经向导本人确认，确认通知已发送至楚纯一终端，请等待回复。　　元霖整个人定在床沿上，血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终端右上角的时间。　　凌晨一点十七分。　　等等！　　元霖懊恼不已。　　这个时间点，会不会影响到他睡觉？　　楚纯一没被影响，但元霖一夜没睡好，两小时内翻了十几次身。　　黑翅鸢被他吵得从枕头上挪到了床尾蜷着。　　终端亮起时，元霖几乎从床上弹起来。　　通知栏里躺着一条消息，发送人楚纯一，时间戳标注七点零三分。　　关系描述确认：已通过。　　没有附加文字，没有评价，只有干干净净三个字。　　元霖盯着那行字看了快半分钟，嘴角控制不住往上翘，翘到脸都快抽筋了才伸手捂住。　　“好耶！”　　黑翅鸢被他这一嗓子吓得翅膀支棱开，从床尾滑到地上，赤红色眼珠瞪着他，满脸写着你有病吧。　　元霖完全不在意，蹦下床就开始翻箱子找训练服。　　f-7的舱室小得转个身都费劲。　　元霖撞了两回柜门才把衣服换好。　　他对着嵌壁镜拢了两把头发，推门就往电梯区跑。　　十七层，二十三道闸门，全程刷脸加指纹。　　元霖跑得气喘吁吁到达a区训练层时，走廊里传来肉体碰撞的闷响。　　有人已经在里头了。　　训练室的透明隔层后面，郁卿正在做热身。　　芝士雪豹趴在他脚边打哈欠，尾巴懒洋洋地扫着地面。　　司千行坐在观战区的长椅上，腿交叠着，手里端着一杯不知道从哪弄来的热可可，看见元霖进来，冲他举了举杯子。　　“早啊，小同学。”　　元霖径直走到训练室入口，手掌拍在门框上。　　“郁卿。”　　郁卿连头都没回，继续拉着肩关节。　　“干嘛？f-7的住户这么早就爬上来了？腿酸不酸？”　　元霖跨进训练室，靴底踩在减震地板上，赤红瞳孔盯着郁卿的后背。　　“跟我打一场。”　　郁卿这才转过来，银灰瞳孔上下扫了他一遍，嘴角歪了歪。　　“理由呢？”　　“检验你够不够格待在他身边。”　　郁卿动了动脖子，手腕翻转间露出小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脸上终于有了点兴趣。　　“行啊，我早就想活动活动了。”　　芝士雪豹从地上站起来，抖了抖毛。　　圆瞳对上从门口飞进来的黑翅鸢，尾巴尖开始轻轻摆动。　　猫科的本能让它整只豹都盯上了那只鸟。　　观战区。　　司千行放下可可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型记录仪，调好角度架在扶手上，对准训练室中央。　　司千行打开终端，给楚纯一发了条消息。　　小楚向导，训练层有场好戏，要不要来看？　　发完，他又加了一句。　　放心，我会帮你录下来的。　　训练室里。　　防护系统启动，橘色光幕从四壁亮起来。　　元霖已经脱了外套，只穿黑色贴身训练衫，肩线和手臂的轮廓被勒得清晰，赤红瞳孔里燃着好斗的光。　　郁卿站在对面五米处，双手插兜，雪豹跟他一个姿态，慵懒中透着漫不经心。　　“规矩呢？”郁卿问。　　“没有规矩，打到一方认输或者失去战斗力。”　　“行。”郁卿把手从兜里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指节。　　“先说好，打伤了别哭着去找小向导告状。”　　“哼！你先担心你自己吧！”　　元霖话音落下的同时，黑翅鸢已经冲天而起。　　翼展撑到最大，在训练室穹顶盘旋了半圈，赤色精神光凝在翎羽末端。　　高空压制，这是元霖最擅长的打法。　　郁卿没抬头看，但芝士雪豹的后腿已经弓起来，瞳孔缩成竖线，整个身体压低，进入捕猎姿态。　　黑翅鸢俯冲。　　芝士雪豹跃起。　　两道身影在半空交错，爪尖和翼刃撞出一串火花。　　训练室防护层小向导一来两只猛兽全都躺平　　法，只剩不要命的打法。　　防护层连续亮红，警报声响了又被自动压下去。　　观战区，司千行脸上的笑淡了下去。　　两个人的暴动值都在往上蹿。　　照这个势头再打下去，真会出事。　　司千行放下杯子，打开终端，拨出通讯。　　接通得快。　　“怎么了？”楚纯一的声音带着刚起床不久的沙哑。　　“小楚向导，你得来一趟。”　　司千行语气还是温温柔柔的，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截。　　“你那位学长和郁卿打红眼了，再不叫停，我怕训练室的防护层要报废。”　　通讯断开。　　不到五分钟，训练层走廊尽头响起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楚纯一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长袖，头发还没完全打理，几缕黑发搭在额前，整个人白净柔软得过分。　　楚纯一站在训练室入口，看了一眼里头的场面。　　两人几乎是招招见血的程度。　　楚纯一无语。　　哨兵真讨厌，动不动就上头干架，还是把对方往死里打的那种。　　玫瑰花香无声散开。　　这次不是哄人的淡雅花香，而是浓到发沉的精神安抚，带着绝对压制力，直接钻进两人的精神图景里。　　元霖正在出拳的手臂软下来，赤红瞳孔里的狂躁一层层褪去。　　黑翅鸢从空中坠下来，翅膀无力地扇了两下，落在地板上缩成一团。　　芝士雪豹腿一软直接趴下，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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