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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师报出起拍价,一个不算低的数字。 很快,楼下便有人举牌,价格稳步攀升。 周景深了然地笑了笑,对着侍立在一旁的温凌,极其平淡地抬了抬下巴:“举牌,翻倍。” 温凌立刻拿起雅间内特设的竞拍器,输入了一个让楼下瞬间安静下来的数字。 拍卖师报价的声音都激动到几乎破音。 刚才还在竞争的几位买家面面相觑,最终都无奈地放下了号牌。 这个价格,已经远远超出了那件拍品的市场预期价值,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碾压姿态。 “八千万一次,八千万两次,八千万三次!成交!恭喜二楼雅间的贵宾!” 下一秒,拍卖槌重重落下。 江词恩完全懵了。 他呆呆地看向周景深,抓着周景深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声音都有些发颤: “周叔叔,你……你真的买给我了?” 周景深深邃的目光落在江词恩因激动而泛红的小脸上,唇角勾起一个带着点纵容和理所当然的微笑: “嗯,生日礼物,你不是说它漂亮?” “可、可这也太贵了……” 江词恩还是觉得像做梦。 他真的没听错吗? 真的是八千万?不是八千块? “你喜欢就好。”周景深的声音低沉而平静,仿佛刚才一掷千金的不是他。 他反手将江词恩微凉的手完全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里: “这不算什么,周叔叔能给你的还多着呢。” 拍卖会结束,工作人员很快将装在特制丝绒盒里的碧玺送到了雅间。 江词恩小心翼翼地捧着盒子,看着灯光下那抹摄人心魄的蓝绿霓虹,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爱不释手。 从望江阁离开,周景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让司机驱车前往了云海市最高建筑顶层的旋转餐厅。 精致的法餐,摇曳的烛光,舒缓的现场钢琴演奏。 周景深开了瓶年份极佳的红酒,给江词恩也倒了一小杯。 “尝尝?度数不高。”周景深看着江词恩,笑道。 江词恩还沉浸在刚刚拍卖会的氛围中,小脸红扑扑的,带着点跃跃欲试。 他学着周景深的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气氛在美食、美酒和窗外流动的夜景中变得格外旖旎。 周景深的话不多,但目光始终温柔地落在江词恩身上。 江词恩小嘴叭叭不停,说着自己今天有多么多么开心,那块碧玺有多么多么美。 他那被酒液浸润的嘴唇水润润的,上下翕动着,像沾了露水的花瓣。 周景深完全听不进江词恩讲的话,他的视线胶着在那两片诱人的柔软上,只想把人摁在怀里亲。 “……灯光打下来的时候,那块石头里面好像有星星在闪,你看到没有?周叔叔,你……” 江词恩正说得起劲,忽然察觉到周景深那过于专注的视线。 他的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唇瓣,想把那点残留的酒液舔掉。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像投入干柴的一点火星。 周景深喉结重重一滚,一直搭在桌上的手忽然伸了过来,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轻轻碰了碰江词恩的下巴。 “恩恩。”周景深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江词恩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起来:“……干嘛?” 周景深没回答,只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摩挲了一下江词恩细腻的皮肤,然后微微倾身过来。 江词恩看着周景深越来越近的脸,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江词恩紧张得几乎忘了呼吸,身体僵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看着我 就在两人的呼吸快要交缠在一起时,周景深的动作却顿住了。 他的视线依旧牢牢锁着江词恩的唇,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最终,周景深只是用拇指极其轻柔地擦过江词恩的唇角,抹掉那一点并不存在的痕迹,然后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沾了点东西。”周景深拿起桌上的酒杯,将里面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 江词恩愣愣地看着他,心里却莫名地空了一瞬。 “……哦。”江词恩小声应了一句,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杯壁。 接下来的时间,江词恩安静了不少,连着喝了几杯红酒,好像有点喝醉了。 他脸颊的红晕越来越深,眼神也渐渐带上了点迷蒙的水汽。 离开餐厅时,夜风微凉,江词恩脚步有些发飘,下意识地往周景深身边靠。 周景深自然地揽住他的腰,将他半拥在怀里,替他隔绝了晚风。 回到半山别墅,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周景深看着怀里眼神迷蒙、脸颊酡红的江词恩,一路压抑的渴望疯狂滋长。 他终于俯下身子,吻上了那微启的唇瓣。 江词恩被吻得晕头转向,身体软绵绵地靠在周景深怀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挣扎或恐惧,甚至开始本能地生涩回应。 周景深的心跳加速,他打横抱起江词恩,走向卧室。 这一次,周景深强迫自己收起了所有骨子里的强势和掌控欲,收起了那些曾让江词恩恐惧的、带着掠夺意味的性癖。 他变得异常耐心,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一点点吻去江词恩眼角因快感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耐心地引导、安抚,不断在江词恩耳边低语着。 “放松,恩恩……” “别怕,宝宝,看着我。” 周景深…的动作缓慢而充满珍视,每一个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极致的温柔。 江词恩生涩地回应着,攀附着周景深宽阔的肩膀,发出小猫一样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哭腔。 在失去意识前,江词恩只记得周景深那深邃眼眸里,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怜惜。 一夜缠绵,温柔缱绻。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 江词恩是被窗外清脆的鸟鸣声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周景深沉睡的侧脸。 男人平日里冷峻的脸部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柔和了许多,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昨晚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了脑海。 江词恩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他猛地闭上了眼睛,又悄悄睁开一条缝,偷瞄着近在咫尺的周景深。 江词恩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掀开了被子,试图在不惊动身边人的情况下溜下床。 然而,当他的脚尖刚沾到冰凉的地毯,一股强烈的酸软感就从腰腹和大腿根蔓延开来。 江词恩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毯上。 周景深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目光在触及江词恩那副窘迫又慌张的样子时,瞬间软了下来。 “醒了?”周景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他长臂一伸,轻松地将那个试图逃跑的小家伙捞了回来,重新圈进怀里,温热的胸膛紧贴着江词恩光滑的后背。 江词恩身体一僵,整个人都缩了起来,耳朵尖红透了,根本不敢回头看他,只能哼哼唧唧: “……嗯,我,我想起床。” 周景深低笑一声,收紧了手臂,下巴蹭了蹭江词恩柔软的发顶:“急什么?还早。” 他当然知道小孩儿为什么急着跑,那副羞得要冒烟的样子,真是可爱的要命。 “我,我饿了……” 江词恩胡乱找了个借口,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他心跳失速的现场。 “饿了?”周景深的声音带着笑意。 他不再逗江词恩,手臂微微用力,直接将江词恩打横抱了起来。 江词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周景深的脖子,整个人埋在他怀里,露出来的耳朵和脖颈一片绯红。 周景深抱着江词恩,步履稳健地走出卧室,走下旋转楼梯。 顾伯和佣人早已在楼下等候,看到这一幕,都默契地低下了头。 周景深把江词恩轻轻放在餐厅柔软的椅子上,自己则在他旁边坐下,示意佣人将温热的牛奶和熬得软糯香甜的鸡茸粥端上来。 江词恩低着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拿着勺子小口小口地喝粥。 周景深眼底的笑意更深。 周景深拿起餐巾纸擦了擦江词恩的嘴角,目光落在小孩儿依旧泛红的耳尖上。 “今天有什么想做的?”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许多,“或者想去哪儿?我陪你。” 江词恩小口喝着粥,悄悄瞟了周景深一眼。 “就在家里吧,腰还有点酸……” 这话一出口,江词恩立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恨不得又一次把脸埋进碗里,再也不敢抬头。 周景深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那就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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