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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外界怎么猜测,两位当事人依旧我行我素。 室外篮球场上,阳光正好。 白烁一个假动作晃过防守,将手里的篮球用力传给外线的夏清和。 夏清和站在三分线外,接到球后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干拔起跳。 手腕轻拨,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唰——”三分空心入网。 场外围观的女生们顿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中场休息的哨声吹响,白烁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走到场边,弯腰从箱子里捞起一瓶矿泉水。 咕咚咕咚灌了两口水,白烁的余光不经意间扫过正坐在长椅上玩手机的林风眠。 少年的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段干净白皙的脖颈。 还没等白烁反应过来自己看了什么。 一阵凌厉的疾风猛地扑面而,白烁常年打球反应极快,条件反射般头往旁边一偏,险之又险地躲过了一记势大力沉的铁拳。 “你他妈的看什么呢?” 夏清和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跟前,一张俊脸黑如锅底,满脸暴戾。 他伸出一只满是汗水的大手,捂住林风眠的后颈腺体位置,像是一头发怒的雄狮在护食。 也不知怎么搞的,自从知道他兄弟要分化成oga,夏清和就特别不乐意别人看他兄弟。 一看到白烁盯着林风眠的脖子看,心底的无名火就噌噌往上冒,根本控制不住动手的冲动。 虽然他自己每天晚上都要看好几遍,甚至忍不住伸手去摸,但别人就是不准看,多看一眼都要挨揍。 白烁举起双手,立刻滑跪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纯粹就是好奇。” 论坛上的传闻听得太多,今天好不容易在球场边见着林风眠本尊,白烁一个没忍住,就多瞄了那么一眼,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分化了。 谁知道夏癫狗护食能护到份上,差点把他的美貌给搭进去。 白烁在心里暗暗“啧”了一声,惹不起惹不起。 身为当事人的林风眠,压根还没有自己已经是个准oga的自觉。 在他看来,脖子长在自己身上,别人爱看就看呗,又不会少块肉。 不过…… 林风眠鼻尖动了动。 老夏刚刚在场上出了不少汗,如今体温升高,混合着荷尔蒙,身上那股玫瑰味的信息素变得更加浓郁香甜了。 林风眠眼睛一亮,直接拉起夏清和捂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汗津津的大手,毫不嫌弃地一把扣在自己鼻子上。 深深吸了一大口。 对味了,就是这股让人神清气爽的香气。 全场围观的同学们,看着林风眠举动,下巴碎了一地。 总感觉这画面莫名其妙透着一股诡异感。 要不是林风眠长着一张毫无死角的盛世美颜在那儿撑着,抱着别的男人的汗手猛闻的举动,妥妥就是个大变态。 偏偏夏清和还毫无底线地惯着他,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闻个够,脸上的暴戾瞬间化作了无奈的纵容。 直到裁判吹哨示意重新上场。 夏清和随手扯下脖子上擦汗的白毛巾,精准地扔在林风眠脸上:“盖好,不许乱跑。” 林风眠也没有把毛巾扯下来,任由带着浓烈信息素气味的毛巾盖住整张脸。 他靠在长椅上,躲在毛巾底下猛猛猛吸。 老夏真不愧是顶级的千叶玫瑰。 香味,绝了! 比市面上任何一款香薰都要提神醒脑。 不管是场上打球的男生,还是场下看球的迷妹,此时此刻看向林风眠的目光都彻底变了。 从最初的惊艳,变成了看待某种奇异生物的复杂眼神。 只有夏清和一如既往,深邃的眼底容不下任何人,只有坐在场边吸毛巾的好兄弟。 番外——abo(十六) 打完球回到新公寓。 林风眠见夏清和脱下汗湿的球衣,准备扔进全自动洗衣机里,立刻像只敏捷的猫一样扑了过去。 “老夏,球衣先别洗。”林风眠一把夺过衣服,理直气壮地为自己谋取福利,“给我放枕头边闻一晚上,明天再洗。” 夏清和叹了口气,认命地听从指挥,把球衣扔到了林风眠的床上。 林风眠的床铺上,早就已经堆满了各式各样属于夏清和的衣物。 从衬衫、外套到短袖,乱七八糟地围成了一圈,硬生生在平坦的床铺上打成了一个散发着玫瑰气味的小窝。 晚上睡觉的时候,两人还得费劲地挤在个堆满衣服的小窝里相拥而眠。 周末,林听雨受母命之托,来给林风眠送些滋补的汤汤水水。 一进门,看到这间跟热恋同居小情侣没啥两样的房间,林听雨已经无力吐槽了。 她无奈地抚了抚额头,傻弟弟显然已经开始出现了oga特有的筑巢行为了。 而夏清和更是毫无底线地宠溺着林风眠,不管提出什么离谱的要求统统点头同意。 哪怕林风眠拿他的高定外套去筑巢,把好好的衣服揉得皱巴巴的像咸菜干,夏清和也完全不以为意。 每天早上随便套在身上,好像根本看不到衣服上的褶皱似的,依旧招摇过市地去上课。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林风眠脑袋上顶着夏清和的球衣,整个人缩在充满信息素的衣服堆里,睡得昏天暗地,还咂吧着嘴。 夏清和坐在书桌的电脑前,双手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他现在最烦的就是小组作业,不管他换了几个组,总有那么几颗老鼠屎喜欢偷奸耍滑,不事生产,想白嫖。 他盯着电脑屏,眉头紧锁,眼神幽深,他是不介意多干点活,毕竟能者多劳嘛,但他就是不爽。 要不还是赶紧把本科学分修文,直接读硕士,这下就不用做小组作业了。 不知不觉,又一周的时间悄然流逝。 到了医院规定的每周复查日子,从最初发现林风眠分化异常,到现在满打满算已经过去了三周。 季节也从初秋平稳过渡到了寒风萧瑟的深秋。 在这三周里,夏清和的易感期症状,在他疯狂注射强效抑制剂的强行干预下,始终处于一种即将爆发,却又硬生生憋着不爆发的极限临界状态。 危险如同走钢丝,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深渊。 为了不在外面引起骚乱,出门在外时,夏清和都会在后颈贴上厚厚的医用阻隔贴,将信息素封锁得死死的。 去医院的路上,林风眠依旧执着地要骑他心爱的小粉摩托,不过风太大,影响他补眠,他把夏清和推到前面去骑车。 坐在后座,林风眠的鼻子熟练地凑到夏清和的脖子后面,伸出手指,悄悄撕开阻隔贴的一个小口子,对准缝隙,深吸一大口气,然后又手脚麻利地把阻隔贴重新粘好。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让人心疼。 “呼——”林风眠满足地叹了口气,爽了。 夏清和握着车把手,感受着后颈传来的温热呼吸和微痒的触感,嘴角无奈地上扬。 感觉身后的人就像是一只总爱偷腥的小馋猫,虽然有时让人头疼,却又好玩得很。 抵达医院,轻车熟路地完成了一整套繁复的检查。 拿着最新出炉的化验单,院首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了几分,“好消息,患者的腺体发育情况,确实比三周前有了起色。” 虽然这种好转的迹象并不算十分明显,各项数据依旧远低于正常水平,但不可否认,情况确实在稳步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自然信息素的安抚疗法,起效了。 夏清和听到个消息,紧绷了数周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转过头,邀功似的冲着林风眠挑了挑眉,“眠眠,听见没?我可是劳苦功高啊。” 林风眠正在套外套,闻言斜睨了他一眼,冷不丁蹦出一句,“既然劳苦功高,将来功高震主怎么办?你会造反吗?” 夏清和被气笑了,抬手在他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震你个头,少看点不着调的电视剧。” 说罢,夏清和小心翼翼地把检查报告折叠平整,收进文件袋里,揽着林风眠的肩膀往外走,“走了,去一楼药房取药。” 除了依靠夏清和的信息素进行温和刺激,医生还开了一些调理身体、辅助腺体发育的口服药物,双管齐下。 其实,从治疗开始到现在,林风眠自己并没有感觉到身体出现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除了变得更加嗜睡,以及对玫瑰香味的极度渴求之外,他觉得跟以前那个精力旺盛的自己相比,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但是,夏清和却不这么认为。 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能闻到林风眠身上那股淡淡青草味的频率,变得越来越高了。 虽然味道依旧淡得几不可闻,必须靠得极近才能捕捉到一丝半缕,但出现的次数却呈几何倍数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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