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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
一句类似命令的话,代表着开始。
男人将她胳膊从脖子上放下,慢条斯理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从外套开始,西服上两颗扣子被他优雅的手指勾开,外套脱下后他抬手解领带,而后是衬衫,从第一课纽扣开始拆,他精壮的胸肌露了出来,随后往下,一排一排的腹肌逐步露了出来。
他皮肤是偏麦色的,很健康很纯正的黄种人肤色。
优雅的动作,加上诱人的身材,纪软软看得呆了,站在沈行面前没有任何动作。
男人只剩一条内裤了,她的目光真挚火热,像是在欣赏一个男模的脱衣表演。
光是被她盯着看着,他就已经开始兴奋,她眼里的欣赏和惊艳自然取悦了他。
年轻的时候不乏喜欢的女生向他表达强烈的情感,但是现在他也不再年轻,成家后没有那种青春和恋爱的悸动,这些年他的心像死潭一般,而她是那个荡起涟漪的闯入者。
她的感情热烈又含蓄,热烈到他能感受到,含蓄到没给他任何心理方面的负担。
内裤也被脱下,男人粗壮的鸡巴哪怕半软,尺寸已经很可怖,微微往上仰着头,随着他的动作在腿间晃动,吸引了她所有注意力。
粗、壮、长;色深茎密;铃口处散发出的雄性气味格外浓烈。
她喉咙用力,吞了吞口水。
“我帮你脱。”
沈行已经扯过了她的小针织外套。
她很爱穿裙子,也很爱碎花的风格,今天穿的就是浅紫的小碎花裙。
拉链在她身后,他像剥鸡蛋一样替她脱去外壳。
女孩儿皮肤白得发光,后背光洁漂亮,蝴蝶骨小巧玲珑,她的内衣也是白蕾丝边。
他的手从拉链口伸进去,从腰背位置缓缓抚在她胸肉上,她腰很瘦,胸又大所以只能穿薄内衣,他甚至隔着内衣料子都能感觉到她乳房上被摸到凸起的乳粒。
他低下头,吻在女人细白的脖颈上,伸出舌头,舔弄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而后唇舌往下,从香肩,到蝴蝶骨,到后脊,每到一处就留下水亮的口津。
纪软软只觉得被亲得晕晕乎乎酥酥麻麻的,身后的吻轻柔,却激起她一层又一层的痒意,总之最后都是让腿心的痒意更浓更烈,空虚感也更明显。
她裙子在这样细水长流的吻中也脱落在地上,内衣也没有被放过,卡扣被散开,只有肩带还挂在手臂上。
到后面迷迷糊糊中她是怎么到床上的,内衣内裤什么时候被脱光的也忘了。
她被亲得挣不开眼,乳被男人压在掌心又揉又掐,偶尔会加重力道去搓弄石榴籽一样的乳粒。
沈行先是吻她的耳,含住耳唇,将耳廓里全染上他的气息,又下移到她的下颌、天鹅颈、弱削的肩、小巧的锁骨,时舔时扫、时吮时咬,零星在她敏感的位置留下浅粉的痕迹。
她的身体被四处点火,酥酥麻麻的痒意爬到全身,尤其是腿心,她能够感觉穴里一阵一阵流着水,屁股下的床单都湿透了。
她一双小手无处安放,只能抱着他的肩,仰着头细碎呻吟。
“沈老师,好痒啊……嗯,嗯……好舒服嗯……”
他的唇还在往下,将她滚圆的乳肉含进嘴里,白齿合在一起,重重夹住她的乳粒收缩。
“啊……唔。……”酥麻电流钻进全身,她头发一阵发麻,重重喘息,勾起上半身,腰抬了起来,被他的手钻进了后腰窝的位置。
五根手指的指尖像是带了电流似的,落在后背哪个位置那儿就爬满酥麻感。
她大脑一片空白,呻吟出声,穴里好似在收缩,在他怀里抖成一团。
下面流了好多水,跟喷泉似的一泄如注。
刚刚那快感一晃而过,虽然短暂却确实存在,虽然不是特别强烈,却是真实发生过。
她有片刻失神:她居然被他亲高潮了,只是亲,就高潮了。
这同样在沈行的意料之外。
怀里女人抖成一团,腰肢乳肉都在颤,脸上攀满粉晕,湿哒哒的小嘴里口水都含不住了。
他眼神晦涩不明,欲色浸透他的瞳,张开口迷迷糊糊发出暗哑透顶的声音:“你刚刚是到了吗?”
她太让他意外了,敏感得要命,要他老命。
纪软软被他问的不好意思,这个时候突然羞耻心作祟,将头埋在他肩头。
但是还是忍不住夸他:“沈老师,我好舒服……”
“你真是,唔……啊——各个方面,都好优秀啊哈……嗯。”
她说不出完整的话,是因为男人的手从腰滑到腿心间,扒开了穴缝,插入了一根手指。
而他的头还埋在她胸前,时而舔瓶盖一样舔弄,时而婴儿吃奶一样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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