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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宴冲他眨了眨眼,“顾公子,小生今晚有空。” 顾洲白:“” 前面开车的宋星海:“”宴哥,你的矜持呢。 顾洲白定定看着没有卸妆的楚宴,喉咙发紧,他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玄圭之前并未答应在下,在下已另约” 楚宴一把捂住他的嘴,温热的气息带着奶茶的甜香喷洒,烫得楚宴想松手,又不想听顾洲白接下来的话,“约了楚宴楚公子吗?” 顾洲白哂笑,不都是你嘛。 “是的,约了楚公子,不知玄圭可要一起共享良宵。” 香炉里送来阵阵清雅的熏香,混着案上合欢花的甜香,漫入鼻息,“共享良宵?顾公子真是贪得无厌。” 顾洲白感觉自己玩脱了,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这家伙怎么连自己的醋都吃。 宴哥又不做人了 楚宴打电话给邱宇帮顾洲白请假。 “怎么又请假?!”邱宇对于自己队伍里仅剩的独苗还是很宽容的,可这老请假也不是个事呀。 他现在发现,顾洲白有天赋是有天赋,还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那种有天赋,可这人懒也是真懒,三天打雨两天晒网,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楚宴还宠他宠没边了,估计只差饭没喂到嘴边吃了。 楚宴懒洋洋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还能为什么,做得起不了床。” 邱宇腾地红了脸,结结巴巴连说了几个好好休息,急忙挂断电话,这些做1的是不是都是厚脸皮。 霍彦霄看他红脸的程度就知道楚宴没说好话,“宝贝,咱们也去睡个回笼觉。” 一大早起来,已经练完舞,全身是汗的邱宇还没有回过神,被霍彦霄扛回了房间。 楚宴亲了亲顾洲白的侧脸,轻手轻脚下床,关门的一瞬间,顾洲白紧绷的身体松了,趴在床边,微眯着眼睛,盯着垃圾桶里两个空盒子发呆。 去他妈的角色扮演,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看来楚宴以前一直没吃饱,可算让他逮着机会了,昨晚简直不要命地折腾他。 一会儿楚公子,一会儿玄圭,问他更想要哪个。 不管他怎么回答,这死鬼都玩命地折腾。 幸好避孕套只剩两盒了,这要多几盒,他还有命在吗? 顾洲白盯着盯着,思维开始模糊,什么时候睡着的,他都不清楚,下午饿醒的,一看手机,十几个未接电话。 震天动地的铃声都没把他吵醒,可想而知,昨天战况有多激烈。 顾洲白顶着一身青紫出来时,被宋星海撞见,他倒抽了一口冷气,宴哥又不做人了,做了一晚上的禽兽。 难怪熬了顾老师最喜欢吃的虾蟹砂锅粥呢,原来是想人家吃了他的嘴软,不好骂他。 啧啧啧。 宴哥肚子里,原来这么多弯弯绕绕。 顾洲白吃着软糯入味的砂锅粥,岂能不知道楚宴的心思,但他能如他愿吗?不能够呀。 顾洲白找了一群掀桌,屁股痛,虚弱的表情包发给楚宴。 楚宴心虚极了,假装没有看到短信,必须给微信点个赞,幸好没有对方已读的功能,要不然他完蛋了。 顾洲白的身体越来越好了,以前吃半碗就吃不下,现在他能喝半锅,吃饱了,挑着人回复。 云佛砚昨天有通告,没来定妆,他今天从上海飞过来,想约顾洲白和楚宴吃个午饭,结果打了好几个电话,那边都没人接。 最后还是云舒告诉他,顾洲白在睡觉,楚宴去实验室了。 只好做罢,下午他拍摄完宣传照,顾洲白回了他一个ok的表情包。 【你睡醒了。】 【昂。】 顾洲白没跟他废话,发了一个华清楼的定位过去,这家的饭菜他吃着还不错,主要是离得近,他的两条腿今日不宜走路。 云佛砚没再打扰他,继续换戏服拍摄。 男二严沧浪,当朝枢密使,道貌岸然,深受皇帝信任,服装不是玄黑就是朱红,织金四爪蟒纹盘绕其间,蟒首隐于衣襟褶皱,蟒尾逶迤至袍摆,领口与袖口滚着三重墨色织银边,银线细如发丝,在廊下阴影中泛着冷冽微光。 腰间束着一条羊脂墨玉带,带钩是整块和田墨玉雕琢的饕餮纹,玉质温润却棱角分明,触手生凉。 长发以纯金束发冠固定,冠上嵌着一枚鸽血红宝石,红得刺目,被玄黑衣料衬得愈发沉凝,将权力的炽热尽数敛于暗沉之下。 云佛砚没想到这次剧组的戏服竟然如此重工,看来这剧重在质量,而不是以往那种粗制滥造的商业剧。 云佛砚有的是钱,但他只拍自己感兴趣的剧,哪怕带资进组,亏了也无所谓,这次同样如此,只是没有想到顾洲白竟如此下血本。 他在思考要不要追加投资,免得拍到后期,资金跟不上,杀青遥遥无期。 算了,等拍到需要追加的时候再加也来得及。 在他拍摄的时候,一个大嗓门嚷嚷着从外面进来,“顾洲白跟我说,我的戏服只要穿一条内裤就行。” 云佛砚被这一嗓子喊得脑子差点劈岔,他没好气得冲来人翻了个白眼,就知道是你这小子。 沈京钰高大壮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全身肌肉虬结,八块刀凿斧琢般深刻的腹肌半遮半掩在敞开的戏服一路向下漫延,消失在裤腰中,他的到来,瞬间让云佛砚感觉宽大的摄影棚一下缩小了。 沈京钰盯着连脖子都封得严严实实,里三层外三层的云佛砚看了半天,“你咋裹这么严实。” “古代人都这么严实。” “放屁,你看我,上半身都敞着。”沈京钰做了一个显露肌肉的动作。 云佛砚没好气道:“那你怎么不干脆祼着。” “那是耍流氓。” “你也知道那是耍流氓呀。”云佛砚的语气十足的看不起。 沈京钰眨了眨眼,“我妈说了,不能耍流氓。” 云佛砚不想跟这个一根筋的家伙说话,费劲。 沈京钰还是打算给自己争取展现全身肌肉的机会,“你们给顾洲白打电话,他明明答应过我,角色只穿一条内裤,我才投资的,不能言而无信。”现在裹这么严实是咋个回事。 他那个大嗓门砸在所有人的神经上,没有一个人能把精神放在各自的事情上。 云佛砚忍无可忍,对工作人员道:“你们给顾洲白打个电话,看看他怎么说。” 沈京钰一拍脑门,“对呀,你们快打。” 顾洲白接到电话时,在家里吹着空调,趴着看书,享受难得的下午茶时光。 “沈京钰。” “诶,我在呢。” “你带了好看的内裤吗?” “内裤还要好看吗?不都长一个样。” “谁说的,你看人家健美先生拍照,那内裤五花八门的,可不是咱们平时穿的这种纯棉的,穿起来不挺括,显不出身上的肌肉,你要今天没带,改天你带过来,让摄像师给你拍一组,今天先拍打铁匠的。” 沈京钰仔细想了想,觉得顾洲白说得特别有道理,“也行,今天这打铁匠给的妆造是我这辈子拍过最帅的,特别有男人味。”露出了他的大胸肌和八块腹肌,也没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涂白,尤其是脸上胡子巴渣,让他看起来味道十足,像个不羁的,隐姓埋名的侠客。 沈京钰相当满意。 先拍一组也不是不行,等会卸妆了就没有了。 云佛砚就佩服顾洲白这张死人都会说活的嘴,三言两语就让京城愣少沈京钰妥协了。 拍完宣传照,云佛砚赶紧闪人,结果还没有走到门口,就看见沈京钰拦在他车前,“干嘛?” “顾洲白让我跟你一块去吃饭。” “” 投资人聚餐 云佛砚黑着脸去了华清楼,顾洲白和楚宴带着小助理已经在包厢里,无视他的黑脸,笑着跟他打招呼。 “我一点也不好。” 话还没有说完,沈京钰就挤着他进来,“顾洲白,我给你看我今天的妆造,特别有男人味。” 一屁股把楚宴挤开了。 楚宴目瞪口呆,哪里来的愣子? 云佛砚挑眉,还能哪来的,你老婆招惹来的。 楚宴:“” 沈京钰展示今天的成果,“你说得没错,我爸不喜欢我进娱乐圈,给我安排的经纪人果然不是为我好。” 跟着来蹭饭的经纪人:“”原来你是这么忽悠我的艺人投资的。 顾洲白没有丝毫被拆穿的尴尬,“拍得真不错,这肌肉,这马甲线,腰是腰,屁股是屁股的,堪称完美。” 被挤开的楚宴一听这话,完全忍不住,揪住沈京钰的后领子,想把人拎开,结果拎了一下,发现这家伙竟然是实心的,又加了点力,还是没拎动。 倒是把沈京钰给勒了,他疑惑地转过头,盯着楚宴,“你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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