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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诗悦也意识到了自己说话过了,赶紧撤回那个消息,重新编辑,【肯定能治好。】 袁依凌脸色这才缓了几分,“不好意思,刚刚分心了,没控制好力度。” 大家纷纷表示没事,顾洲白目光落在烤鸡上,楚宴立马把最肥的鸡腿夹到他碗里,顾洲白特别爱吃烧鸡酥脆的皮,他先把皮吃了,再啃鲜嫩多汁充满了荔枝木香气的鸡肉。 接下来的一顿饭,顾洲白目之所及,楚宴就跟他有心电感应似的,菜夹到他碗里去了,直到他停筷。 席间最忙的当属楚宴了,不仅要顾着顾洲白,自己还要吃。 临走之际,楚宴去结账的时,正好看到自己拍的杂志,“老板,这杂志卖吗?” 老板扫过自己老婆的杂志,伸手往桌底下一掏,直接拎起几十本往桌上一砸,“你要多少?送你。” 他早看杂志封面那个男人不顺眼了,每次他拍杂志或广告电影什么的,他老婆跟着了迷似的。 楚宴听着老板咬牙切齿的话,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一本就好。” 老板拆了一本给他,“拿去,真不多要点?” “对了,我怎么感觉你跟这个明星长得有点像。” “怎么可能。”楚宴一本正经否认,“明星都前呼后拥,哪像我这么自由。” “你说得对,一共消费四百九十七,你给四百九,七块不用给了。” 楚宴付了钱,拿了杂志,赶紧跑,经过服务员身边时,借了笔,在杂志封面上签了名。 然后站在过道等了一会,等到了去洗手间的袁依凌,把杂志递给她,“谢谢你。” 袁依凌拿到杂志,笑了笑,“希望我的无礼没有引起你们误会。” 楚宴摇头,“不会,他很懂事,很乖的。” 袁依凌把杂志收进包里,一行人去了银行,有熟人就是好办事,反正钱不提现,不转出本银行,只是从这个账户到另一个账户,有行长盖章发话,十几分钟就办好了,剩下的时间就是相互之间奉承交流。 互相留了名片,加了好友,立马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交税过户。 拿到红本时,顾洲白望着外面的万家灯火,回望正在开车的楚宴,霓虹的灯光从他深邃的脸上滑过,没想到事隔八年,他又重新在深圳拥有了自己的家。 尼古拉斯?猪?墙头草 事情顺利得出乎意料,两人在外面跑了一天,楚宴不累,但顾洲白的身体真的有点吃不消,吃完楚宴下了榨菜肉丝面,洗了个澡,就躺床上睡去了。 黄维峰今晚倒是没回家吃饭,他们公司组织吃年饭,明天要放假,他这个老板要到场。 楚宴看顾洲白睡下了,立马打电话找搬家公司,连夜搬家。 等顾洲白睡醒时,发现自己的房间除了家具,所有私有物品都消失了,“?!” 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打给楚宴,“我东西你搬走了?”他什么时候睡这么死了,死到被抄家了都没醒。 “昂,我搬隔壁栋了,你快过来,我煮了鲜肉云吞。” 顾洲白来不及生气,不争气地吞了口口水,靠,你没出息呀顾洲白,人家一说吃的,你就连生气都忘了。 “你怎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搬我东西,弄乱了我找不着怎么办?”强装生气。 “我都按你习惯放好了,你要还找不到,不是还有我嘛。”楚宴洋洋得意,就是因为不想给顾洲白反悔的机会,所以他才打铁趁热,趁着顾洲白睡着了,赶紧坐实了同居这个事实。 顾洲白嘁了一声,这条赖皮狗,那点小心思真当他不知道呀,才不能这么容易就顺了他的心。 “我不想走路。”顾洲白改趴为躺,抱着被子,闻到了楚宴的味道。 这家伙才睡两晚,怎么就沾上他的味道了,嗅觉太好也不是好事。 顾洲白抱着被子不撒手,听到楚宴笑着道:“我来背你,你等着。” 那边没挂,他听到楚宴噔噔跑到玄关换鞋。 “宴哥,你去哪?”黄维峰嘴里含着食物的声音传来。 “我去接下小白。” “让他自己过来呗。” 楚宴没回答,出门,坐电梯,还有雨声,“下雨了?” “嗯,昨天不是说了降温,有雨,下得不大,但很冷。” 楚宴清晰的呼吸声透过话筒传进耳朵,直抵心间,让他心动了动,“那么冷,更不想动了。” “不怕,我带了羽绒服,从头裹到脚,冻不着你。” 顾洲白听到了电梯到达的声音,以及楚宴开指纹锁,几秒后,一个高大带着湿意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门口,他抬头望着他。 楚宴站在门口微微喘气,胸膛轻轻起伏。 顾洲白问:“怎么不进来?” 楚宴喘着气,“我身上冷,散散寒气,再来背你。” 顾洲白把自己忍不住勾起唇角的脸埋进被子里,楚大狗狗是狗了点,但真的很温暖。 他坐起,张开手,楚宴搓了搓手,感觉不冷了,走了过去,把带过来的长款羽绒服给他套上,只露出一双晶晶亮的眼睛。 楚宴又从兜里掏出一双羊绒袜,把顾洲白的脚从被子里挖出来,看着自己手间那两只白皙的脚,楚宴没忍住,低头亲了亲。 顾洲白:“”刚抬起脚蹬某个登徒子,腿就被紧紧夹住。 刚暴露在冰冷空气中的脚,套上了厚袜子,瞬间暖和。 楚宴从床上下来,蹲在地上,“来,我背你,外出的鞋子全搬走了,外面地面湿的,你这毛拖鞋不方便。” 顾洲白一寸一寸挪到床边,套上毛拖鞋,趴到楚宴背上。 楚宴兜住他的腿弯,“我要起身了,你扶稳。” 顾洲白圈住楚宴的脖子,楚宴轻松地站起身,眼睛蓦然一酸,他的小白轻得像团棉花。 他得趁着过年,多做点好吃的,让他多补补。 黄维峰看着表哥裹成球被背进来,也没被放下,直接背到了饭桌前,楚宴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下一截,“穿着衣服吃,屋里的暖气还不暖。” 转身进厨房先给顾洲白端了碗雪梨银耳汤,再去煮云吞。 他包了很多,一部分冻进了冰箱里,一部分打包让黄维峰带回去,“你会煮云吞吧?” 黄维峰感动坏了,接过满满一大盒的生云吞,“必须会呀,要不然怎么照顾表哥。” 顾洲白直接拆他的底,“他只会点外卖,煮泡面。” “哦,现在还加上一个,煮云吞,真的好棒棒哟。” 黄维峰握拳,“那你会煮泡面和云吞吗?” 顾洲白头也不抬,喝着楚宴端给他的雪梨银耳汤,理直气壮道:“楚宴会就行,我会不会有什么关系,反正饿不死我。” 黄维峰不愧跟顾洲白是表兄弟,也开始拆他的底,“宴哥,你知道吗?你上次去拍综艺,表哥差点饿死,扛不住了,收拾东西就去桂市找你了。” “他是离开你,就会饿死。” 一只鞋迎面击来,黄维峰一矮,那只鞋却被楚宴拉住了,他走过去给顾洲白套上,“那我不离开小白,就不会饿死了。” 顾洲白耳朵倏地一片通红,轻轻踹了楚宴一脚,楚宴捉住,又想亲,顾洲白赶紧收了回来,藏到椅子下方,这个不要脸的,也不看看什么场合就乱来。 黄维峰被这俩给腻歪死了,“行了,我回去补觉了,昨晚跟同事唱k唱了一个通宵,喝了一晚上酒,头痛。” “吃饱就睡,你改叫尼古拉斯?猪得了。”顾洲白把脸上的热意转成嘲讽,喷向黄维峰,都怪这家伙拆他的底。 到底是他和他是一家人,还是楚宴跟他是一家人,几顿饭就把他收买的。 干脆叫尼古拉斯?猪?墙头草,buff叠满。 黄维峰从顾洲白碗里抢了一块雪梨就跑,顾洲白盯着洗过黄维峰手指的甜汤,默默地推开了碗。 楚宴把碗端走,一碗热气腾腾的云吞放到了他面前,“快趁热吃。” 里面十个大云吞,皮薄馅大,配着紫菜和小虾米,他这碗没有放葱,楚宴那碗放了葱,“锅里还有,你先吃这十个,不够我再给你装。” 楚宴现在宁可多做,也不让顾洲白饿着,争取让他多吃多睡,最好把人拐去多运动一下。 顾洲白吃完十个,又要了五个,剩半个吃不下,舀给了楚宴。 楚宴接过就吃,“我把你的东西都放到主卧了,电脑和稿子都放到书房了,下午《我们恋爱了》剧组的工作人员会过来装摄像头,说要录一些我们的日常,用来做宣传。” 顾洲白吃饱喝足,窝在沙发上,“帮我拿一下平板。” 楚宴进书房,把顾洲白的平板递给他,“别累着了,困了就睡,我去给你拿被子。” 下午剧组工作人员过来时,就看到沙发上蛄蛹着一长条,露出一张睡得特别香的脸。 下意识地降低声音:“顾老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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