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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杰深深的插入杨凝冰紧窄的蜜穴,手托起她圆润的翘臀,使杨凝冰的阴阜更加突出,大腿的肌肉绷的笔直,支撑着她猛烈的抽插,阴茎的插入将蜜穴微微凹陷,迅猛的拔出又带出交合处点点滴滴的蜜液,溅落到床单上。
“啊……啊……好……好舒服……啊……”
杨凝冰放纵的呻吟,肌肤碰撞的肉帛声,性器厮摩的“扑哧”声构成淫糜的交响。
杨凝冰紧紧的搂着李伟杰,光滑的腿配合着身体颠簸摩擦着他的身体,柔绵的小手按捺着李伟杰紧绷的臀部。
她的双眼半睁半闭,眼眸幽幽的波光流转,长而浓密的睫毛不断闪动,杨凝冰的眉毛微微皱着,脸上却是欢愉快乐的春情,红润的唇显得鲜艳娇嫩。
“嗯……啊……”
阴茎饱沾着蜜液凶猛的攻击着杨凝冰雪白娇嫩的身体,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杂乱无章的呻吟着,手指紧紧抓着李伟杰的背,娇美的身体上丰盈的淑乳随着颠动挤压着他的胸膛,“啊啊……好……慢点啊……”
李伟杰双手托起她肌肉滑腻的翘臀,将杨凝冰的阴阜高高举起,冲击着湿润的花蕊。
他的阴茎感受到她狭窄的蜜穴一下下的收缩,吮吸着李伟杰的阴茎,杨凝冰的高潮来临了,美丽的身体开始哆嗦,一个又一个不能控制的寒颤伴着强烈的快感在她身体释放。
杨凝冰仰着雪白的脖子,乌黑的头发水一般倾泻,手指扣进李伟杰的肌肉,樱桃小嘴高声叫道:“别停……别停……啊……来了……啊……”
李伟杰猛力的抽送着,将阴茎深深的顶进杨凝冰的蜜穴深处,将她送到更高的浪尖。
杨凝冰颤抖的娇躯软下来,紧搂着李伟杰的手也软软的搭在他身上。
李伟杰加快速度,阴茎温柔的顶触着杨凝冰仍在亢奋余韵中颤动的花心,腰椎一麻,精关一松,欲望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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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阳光普照,清脆的鸟鸣给这本就生机盎然的春季带力。
温柔的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射入,照在柔软的睡床上那两具赤身裸体,相拥而眠的身躯上,给那仿佛是艺术塑造的完美作品增添点点的光泽与魅力。
李伟杰轻轻睁着眼睛,笑吟吟地看着熟睡中的杨凝冰,昨夜的所需无度让拥有不弱体力的杨凝冰都感到疲累不堪,直到李伟杰完全尽性才沉沉睡去,只不过她眉梢还有嘴角淡淡的笑意却是透出无限的满足。
李伟杰的伸腿慢慢勾弄着自己那为之着迷的一双美腿玉足,伸手在杨凝冰的高耸的丰满揉搓挤压着,他的男性象征还停留在那温柔较嫩的私密之处。
抚摸着那柔软如棉的酥胸,那滑不留手的触感以及巨乳沉甸甸的伟岸尺寸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让李伟杰立刻产生了一种不可抑制的产生了冲动,和他一直保持着紧密结合状态的杨凝冰在沉睡中皱了皱弯弯如月的柳眉,然后轻轻呻吟一声,悠悠转醒过来。
看着眼中尽是笑意的李伟杰,杨凝冰甜蜜一笑,只不过俏脸上却再度悄然升起一抹娇羞的红晕,嗔道:“一大早就又想欺负人家……”
话虽如此,可是回味着昨夜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杨凝冰仍在心中感叹,怪不得这么多人沉迷与美色之间,那种和心爱男人灵欲交融的感觉实在是让人为之着迷的一件事。
自己都快三十多的人,以前的日子真是白活了。
李伟杰伸手抚着她曲线玲珑的玉背,用力一揽,将杨凝冰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拥在怀中,然后故意坏笑着挺了挺身子,道:“凝冰姐,你还吃得消吗?要不要来晨练一下?”
“小流氓……”
杨凝冰俏脸羞红,轻碎了一口,雪腻的赤裸娇躯向后挪了挪,低声羞涩道:“你折腾了一夜还没够啊!人家不行了……”
昨夜首次承欢,新瓜初破时那撕裂的痛楚还记忆犹新,此时虽然不是像昨夜那般痛彻心扉,但是杨凝冰还是感觉有些吃不消。
李伟杰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看着身下洁白的床单上那一抹殷红娇艳的血迹,想到杨凝冰把自己珍藏近三十年宝贵的贞操郑重的毫无保留的交到自己的手上,那种作为一个男人地满足感油然而生。
“凝冰,现在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俯身低头,李伟杰轻轻吻遍了眼前这个含羞带涩的温婉女子,咬着那晶莹秀巧的耳垂,笑道:“我会对你好的,我保证。”
杨凝冰娇躯酸软无力,依偎在他温暖宽厚的怀中,娇羞妩媚地轻嗯了一声,心中却是有些惆怅。
有一个民间说法是“女大二抱金柜,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五赛老母”杨凝冰的年纪可以比李伟杰大五六岁,他们在一起人家会怎么说,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们?
温馨香艳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这个没有婚礼、没有红烛、没有亲人见证的洞房之夜已经落下了帷幕,杨凝冰的心情仿佛如沐浴春风般温暖。
穿好衣服,李伟杰打开卧室地房门,走到厨房准备点食材。
片刻之后,李伟杰做了点家常小菜,清淡可口还有皮蛋瘦肉粥,端进了杨凝冰地卧房。
杨凝冰仰躺在床上,俏脸微红,长发披散,那眉梢间还有一抹散不了的春意,看见李伟杰进来,她伸手撩了撩散落耳际的长发,风情万种。
李伟杰坐在杨凝冰身边,用勺子舀起皮蛋瘦肉粥,轻轻吹气,喂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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