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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孙芸芸双手一紧,双脚一夹,赤裸的娇躯疯狂地抖动着,粉嫩似白玉般的足趾紧紧蠕曲了。
李伟杰伏在她的娇躯上,两人全身都抖颤颤地紧紧缠抱着,飘向神仙般的爽快境界里去了。
休息了一阵,孙芸芸从失神状态中悠悠回醒过来,只见床单上湿濡狼籍一片,回想起刚才抵死缠绵的交欢,真是无比的舒服爽快,有股令人留恋难忘的甜蜜感。
想不到自己这个干弟弟年级不大,床技却高超、花招百出,若非他色胆包天,自己也不可能得以重新享受到男女欢好的激情、放荡的性爱滋味。
情深款款的干姐姐孙芸芸搂着李伟杰又舔又吻,并用丰腴性感的胴体紧贴李伟杰。
被热情奔放又性感人的干姐姐孙芸芸一吻、爱抚,李伟杰也醒了,同时当然热情地吮吻这位风华绝代、骚入骨子里的台湾第一名媛的雪白粉颊、香唇。
双手也在她光滑赤裸香滑的胴体乱摸乱揉,弄得她搔痒不已。
“芸芸姐,刚才的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李伟杰轻咬着她的耳垂问道:“我没有说大话吧!你弟弟可是很能‘干’的。”
双颊娇红的干姐姐孙芸芸再也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而是羞怯怯低声地说:“嗯,你可真厉害,姐姐差点就被你给玩死啦!”
“嘿嘿,今天时间有限,很多花样我都没有施展出来。”
李伟杰舔舐着她玉雕般的脖子,道:“下次有机会,我要玩你一整晚。”
干姐姐孙芸芸更羞得粉脸通红,却柔声地问道:“伟杰,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李伟杰亲吻着她灿若春花般的秀面,道:“什么事?该不会是姐姐不想再体会刚才那种欲仙欲死的滋味了吧!”
“姐姐是说,你不要再做那种舔姐姐脚的事了。”
干姐姐孙芸芸柔软的身体偎在李伟杰的怀中,秀目迷离含情脉脉轻轻地说:“你知不知道,那有多脏啊!”
“我一点也不觉得啊!”
李伟杰手掌温柔地抚摸着她那雪白润滑得如绸缎的肌肤,哈哈一笑,道:“姐姐身上每一处地方都是干净的。”
干姐姐孙芸芸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横了李伟杰娇媚的一眼,娇嗔道:“小坏蛋,真会说话。”
“芸芸姐,你真好。”
李伟杰的手在她的肥嫩柔软的屁股上揉捏着,轻吻着她的满头秀发,笑道:“从今以后,我就有真心疼我的姐姐了。”
干姐姐孙芸芸玉手一点李伟杰的额头,脸上媚态横生,娇吟道:“小坏蛋,你是我干弟弟,姐姐不疼你疼谁。”
李伟杰搂紧她,在她的娇脸上轻轻地吻着,戏谑道:“我是姐姐的干弟弟,这可是姐姐自己说的。”
“怎……怎么了?”
干姐姐孙芸芸当下就拧着李伟杰的耳朵,嗔道:“你的确是我干弟弟嘛!人家哪里说错了?难道你看不起姐姐,不想当我干弟弟?”
“当然不是。”
任由干姐姐孙芸芸的纤纤玉指轻轻地拧着,李伟杰情意绵绵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问道:“嗯,是你没有理解我话里的意思啦!”
干姐姐孙芸芸气呼呼地拧了一下,星目直瞪着李伟杰,娇叱道:“那好,你告诉我,你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嘿嘿,明明是我在‘干’姐姐,姐姐哪有‘干’弟弟啊!”
李伟杰轻轻搂着她,一边用嘴唇咬着她柔软如绵的润洁如玉的耳垂,一边甜美地柔轻道:“姐姐,你为什么不让我做那种事啊?”
同时,将大手按在了她双腿间,轻轻地揉搓着,另一手的手指捻弄着她那因激情而绽放的相思红豆。
干姐姐孙芸芸立刻被他逗弄的眉目间浪态隐现,美丽柔媚的花容红霞弥漫,春色撩人,宛如三月桃花绽开,红腻细薄的樱唇启张不已,吐气如兰,娇喘吁吁,心旌摇荡,难以自持,她连忙抓住李伟杰的一双色手,显出一付楚楚可怜的样子,怯怯地道:“人家怕你了,我说就是啦!”
接着媚眼娇羞地一看李伟杰,娇腻地道:“其实,你不用这样讨好人家的。真的,就连你姐夫……”
李伟杰闻言,心里十分的高兴,嘴里却故意问道:“姐夫怎么了?”
虽然两人在赤身裸体在床榻上翻云覆雨,提起姐夫似乎是一件不怎么合适的事情,但是李伟杰知道所谓豪门,少奶奶的日子都是很不好过的,干妈何念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所以,他才一点也不担心你提到自己那个便宜姐夫的时候,干姐姐孙芸芸会“翻脸”再说刚才是他自己先提起的,不然李伟杰当然不会煞风景的在言语中提及那被自己带了绿帽子的姐夫。
干姐姐孙芸芸想都没想,就道:“他也不肯放下自尊去舔……”
接着看见李伟杰促狭的笑脸,才知他是故意问起的,她娇哼一声,又想再次体罚李伟杰。
李伟杰抓着她的一双柔荑不让她乱来,然后笑呵呵地问道:“好姐姐,你告诉我。难道你不喜欢吗?姐夫不愿意做的事情,就让我这样干弟弟替他效劳好了。”
见干姐姐孙芸芸听了眼神中流露着娇羞的同时还有丝丝掩饰不住的异样的兴奋之色,他才轻轻地说道:“男人甘愿为他喜欢的女人去舔秀眉动人的小脚丫子,不算是有失尊严之事,而是一种情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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