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姜白芷朝他伸出手,贺卷柏俯身抱起她,姜白芷双腿夹在他的腰间,男人的大手放在她的腰后面,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大腿。
她勾着他的脖颈,凑过去亲他。
一周多时间没见面,似过了很久,彼此带着一丝陌生感,身体却非常熟悉对方。
贺卷柏低头转客为主,薄唇亲吻着她,强势中带着一丝温柔,握着她大腿的手微微收紧,他的体温在升高。
湿润的触碰,她的舌像小鱼儿滑走,而他是耐心的猎手,成功捕获她,引领着她沉沦。
鼻尖传来男人身上木质格调的清冽雪松香,淡淡的很好闻,夹杂着他身上特有的荷尔蒙气息,令她双腿收紧,与他越吻越深。
姜白芷感觉肺腑的空气被他掠夺,快要无法呼吸,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放在了她的脖颈,缓缓摩挲,掌控收紧,涌动的深沉情绪要把她吞噬。
她被压到床上,他高大的身形覆盖下来,把她纤细的身体笼罩在身下。
深吻许久的唇舌被放过,她躺在被子上,喘息着,双眸潋滟,长长的黑发散在被子上面,她如睡莲一样美丽。
贺卷柏低头吻下来,薄唇在她的额前,鼻尖,唇角流连啄吻。
姜白芷双腿勾着精瘦结实的腰,声音模糊:“待会……要吃晚餐了。”
贺卷柏幽深的眸子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道:“晚点吃。”
姜白芷羞红了脸颊,凑上去亲他的下巴,贺卷柏高大的身体覆盖下来,与她亲密无间。
夏日的天气很热,藤蔓茁壮成长,挤开墙缝深入,温热的雨水落下,淅淅沥沥,盛放的花蕊格外娇艳,芬芳的气息在空气中流动。
……
两人一起洗了个澡,别墅佣人还没下班,姜白芷没好意思让贺卷柏抱她去餐厅,娇软无力的身体靠着贺卷柏,被他半搂半抱着来到灯火明亮的餐厅。
贺嘉裕坐在儿童高椅中,左手握着蓝色海螺,右手拿着勺子在干饭。
管家见姜白芷目光落在贺嘉裕拿着海螺的手上,笑呵呵道:“太太,少爷下午逢人就炫耀您给他买了一只海螺,说能够听到大海的声音。”
“少爷连吃饭都舍不得放开海螺呢。”一旁的佣人道。
贺嘉裕被调侃的有点不好意思,仍旧没有放开海螺,这份礼物对他而言非常珍贵,因为是妈妈精心挑选送给他的,他上学去不了海边,妈妈就把大海送给了他。
姜白芷闻言脸上带笑,看向贺卷柏的时候,瞪了他一眼。狗男人不会因为她度假回来,没给他送礼物,所以在床上加倍折腾回来,她肚子饿的咕咕叫,他倒是一副餍足的模样。
贺卷柏接收到她埋怨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把她喜欢的菜,端到她面前。
姜白芷端起碗筷开吃,偶尔拿起手机回复没及时处理的消息,餐厅又恢复了一家三口吃饭时的热闹温馨。
回到京市,姜白芷恢复了餐厅家里两头跑的匆忙生活,周五是她的生日,贺卷柏偏偏出差在异地,早上醒来,姜白芷拿起手机一看,两个闺蜜给她发了消息,祝她生日快乐。
婆婆和公公给她发了大额红包,问她要不要去老宅吃饭,她婉拒了婆婆的邀请,又不是什么大生日,她在家随便过过得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林棠在出租屋贫困潦倒快要饿死之际,一个系统出现了,有一个暴富的机会摆在她面前,只要她走完费身费心的小说剧情,就可以获得一百亿回到现代。迟疑一秒都是对一百亿的不尊敬。林棠果断同意。于是在三百五十六个小说轮回里面,万人迷白朝朝受伤,林棠被师尊师兄惩罚,白朝朝想要妖兽的伴生植,林棠要奋不顾生去抢,白朝朝污蔑她,林棠被师兄...
官道凶猛陈放苏莉结局番外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是作者饭饭不吃米饭又一力作,小说推荐官道凶猛,由网络作家饭饭不吃米饭近期更新完结,主角陈放苏莉,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的双手撑在膝盖上,猛地站了起来。从治疗烫伤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了。这十几分钟时间里,陈放一直都是蹲在床边。这突然的起身。让他脑袋一阵昏厥,整个人晃悠了一下。顾静姝一看,也是连忙扶住了他。本来陈放是能保持平衡的。...
关小榆二年级的时候,班上转来一个不会说话的插班生,而那个人成了她的新同桌。她羞怯地问他那笔画有点复杂的名字怎么念,他面无表情地为她标上了拼音mùzé。小榆想逗穆泽笑,就没有成功过。后来才知道,他的脸因为一场意外损伤了面神经,他是真的不会笑。成长中有很多次,她看他难过,情愿他痛快地哭出来,却只看到他红红的眼尾。穆泽的红眼尾真好看,关小榆一个忍不住,就给它们盖上了印。...
小说简介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及出版图书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F1他真的很会做二号车手作者NINA耶文案大伙都以为盖博斯是个天生圣人,团队分子,乐意做二号车手给人当绿叶,只有他知道自己是没什么办法,随遇而安就躺平了。写点围场内不抓马的清新日常,自娱自乐,随缘更。警告性向是纯爱,有感情线,文章标...
大学生小庞一觉醒来成了沙场点兵里边的人物,每个男儿都有自己的军旅梦,小庞也不例外,看看他的到来会有怎样的作为呢?...
轮回转世後他似乎变傻了也变温柔了开篇古代偏日常前世今生酸甜口反转√修罗场√脑洞√风声呼啸他在半空中艰难地抱紧了自己。如果世界上真的有神明如果真的有神明能够听到他的呼唤的话他愿意付出一切的代价,不为自己活着,只要能够看着那些恶人一个个在眼前死去,受尽地狱业火灼烧之苦,永世不得超生!就算舍弃了魂灵丶抛却了肉身,就算不得不承受同等的苦楚,自己也心甘情愿!咚咚咚!同一时间,伏在案几上打瞌睡的少年忽然睁开眼睛。有所感应般地转头望向远处,目光中竟带上了痴痴的怔忪。一瞬间,我兜头撞进了一个有些冰冷的怀抱。他的外套上沾着融化的雪水,湿漉漉地冒着寒气。寻常那股子甜梨的香味混合着浓重的酒气,甜得有些醉人。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