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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启颓丧地回去,伤心地跟李元柔说了这件事,李元柔信誓旦旦说替他出气。
第二日,李元柔早早起来,特意等在上朝的宫道上,堵住了常大人。
她笑嘻嘻地上去打招呼,还故意叫他“常爷爷”,路过的大臣对常大人指指点点,斥责他竟然敢让公主叫爷爷,乃是大不敬,扬言要参他一本。
常大人吓得当即拜倒在李元柔身前,连连擦汗,李元柔就势就拔了他的胡子,拔的太狠,血都带出来了。
当天朝堂上常大人就被参了一本,说他以下犯上让公主叫自己爷爷。
李元柔想回去告诉元启,二姐帮他出气了,好好整治了一下那个常大人。
还没寻到元启就被长姐追了出来,她想去找父皇解围,一路向朝阳殿跑去,边跑边警惕地向后看,长姐的戒尺打人那是很疼的。
她跑得太快,一不留神就撞进一个泛着凛冽气息的怀抱中。
她抬头一看,是那个长相俊朗的未来姐夫,这姐夫正温和地看着她笑,笑得还挺好看,她越看越喜欢。
可是她顾不上多想了,她又赶紧回头看了一眼,长姐追上来了,戒尺都举起来了,她一个麻利的闪身就躲在了未来姐夫身后求姐夫帮帮忙。
这个姐夫是真的不错,长姐的戒尺都被他好脾气地挡下了,李元柔自己一下也没被打到。
她不禁想着,这个姐夫她认可了,以后长姐若是再打她和元启,他们就让这个姐夫来挡着。
李元柔跟李元启说:“那个萧洛白不错,我喜欢,配得上咱们长姐。”
李元启已经是个小大人了,他笑着开口:“阿姊总是夸萧大人,是也想要驸马了吗,那我可要好好帮阿姊物色一个……”
…………
李元柔困在自己的梦中,梦中的山阳公主竟是她自己……
她这次看到的,都是她被抹去的记忆。
怪不得除夕夜那次在凤栖宫看到母后与云王拉扯她会那样生气,仿佛真的是自己的生母被登徒子骚扰一样令人怒冲冠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她当时还不断给自己洗脑,她是李元柔,是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的李元柔,不是生在皇宫里的山阳公主,皇宫里那几个人都跟她没关系。
可她那日还是伤心到晕厥,更在醒来后难过到抑郁,仿佛跳动的心从此彻底荒芜。
她曾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终于有了答案……
她眼皮动了动,想要强制醒来,然而眼睛无法睁开,大片的记忆不断汹涌进脑海,各种交织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
……………
……………
与此同时,皇宫内。
东华门的外门缓缓打开。
李元启站在城墙上,神色平静:“长姐,人来了。”
何文铮独自一人自城门外走进。
长公主欣喜万分,这是她日思夜想翘以盼的人。
身边的李佑安也喜形于色,他的爹爹回来了,今日重逢,他便可以名正言顺地唤他一声爹爹了。
是的,今日是何文铮回来的日子,他早已同李元启打过招呼,表示入城即卸甲,回宫谢恩后便入长公主府为驸马,从此不再过问朝政之事,做一个无权无势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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