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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入到甚至顶到喉咙的柱状体!
“唔唔唔……”梁韵想要说什么,但已经被嘴里的阻碍割裂成语义不明的呢喃。
“熟悉么?”陈漾锁住后面的扣链,在她耳边道,“是我的倒模。”
梁韵的嘴里被假阳具塞得满满的,心里也被荡漾的春情塞得满满的。
除了温度和味道,这个口枷的大小尺寸、粗长程度都和陈漾勃起的时候一模一样。
“好像饿了,我去吃点东西,你乖乖等我。”梁韵不知道陈漾脑子里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他竟然要走!留她一个人在这里?
她支支吾吾地摇头要表示不满,但口舌受限,无法表达;身体也被绳子绑得紧紧的,移动不得。
眼前的黑暗突然加大了心里的不安。
虽然明知这是陈漾家里,她不会受到任何可能的伤害,但因为眼睛看不见而变得更加敏锐的听觉,还是迅速准确地捕捉到陈漾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心里,沉了一下。
他,真的离开了!
视觉、言语能力和自由行动同时被剥夺,很快,梁韵的时间感就模糊起来。
像是处在最飘渺不定的空间,不知时间过得是快是慢、是停滞是前行,甚至或是消逝。
她开始在心中默数自己的心跳声,但是数着数着便混乱了起来,只好又重头开始,再乱了,索性放弃。
被绑缚的身体关节开始有一些热热的麻痒,好像长时间坚持某一个瑜伽动作,渐渐地血液和精神力都集中在那几个身体部位。
————小剧场————
梁韵:话说,你那个丁丁口枷是定做的吧?
陈漾:是呀,怎么了?
梁韵:看样子那是你硬的时候倒的模?
陈漾:嗯......是。
梁韵:那个设计师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陈漾:男的!
梁韵(惊恐状):你对着男的硬了?!
陈漾:啊不是不是,我记错了,是女的!
梁韵(拔刀状):你对着别的女的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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