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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苏二哥定力高强,该碰的不该碰的地方都碰了,却始终没有更进一步。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叶紫整个人都快酥软了,懒洋洋地倚在苏祈的怀里,睁着眼睛不肯睡觉。
房间里的灯没有熄,苏祈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一只手放在叶紫的腰上,轻轻拍着她的背,一只手被叶紫抓在手中把玩。
叶紫用指尖一点点摩挲他的手指,这只手她可以玩一年。
苏家男人的手都很好看,除了苏大哥,他参军打仗多年,手心比较糙,但是手型整体也是很漂亮的,修长而骨节分明。
而从苏二哥到苏小璃,手都像白玉雕琢的一样,别说男人了,连女人都找不出几个这么漂亮的。
“还不睡?”苏祈垂眸问。
叶紫抬起头,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苏祈和她对视了一会儿,目光扫过她眼下的青黑,抬手将灯灭了,“没看够明天再看。”
叶紫被拆穿心思,不好意思地将脸埋进了他的怀里,嘴角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呆在苏二哥这里,叶紫都不想走了,厚着脸皮留下来蹭早餐。
不大的原木四方桌上,摆放着三菜一汤,都是在桃源村常吃的家常菜:一个炒红薯粉,一个豆角炒腊肉,一个清炒豆芽,还有一小盅鸡汤,闻着有股淡淡的药味。
苏祈将鸡汤放在她面前,淡淡地道,“喝完。”
叶紫诧异地抬起头,“给我的?”她还以为这是厨房炖了给苏二哥补身体的。
苏祈拿起筷子,垂眸道,“这几天就住在这里。”
叶紫求之不得,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苏祈接着来一句,“睡厢房。”
叶紫:“……”
为什么?我不!
然而她也只敢在脑子里喊喊,乖巧地端起汤盅一小口一小口地喝了起来。
她不讨厌喝中药,但特别讨厌药膳的味道,当药吃,嫌腻,当汤喝,又寡淡。
然而苏二哥的命令她是不敢违抗的,味同嚼蜡地将一盅汤喝完,才端起碗吃起饭来。
幸亏最爱的玉米面蒸土豆饭拯救了她的味蕾。
当天晚上苏璃就过来找她了,苏祈勒令她在书房练字,自己出去了。
也不知道他跟苏小弟说了什么,过了一会苏璃进来,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她练字,没说什么就走了。
变成了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
叶紫在苏祈这里一呆就是半个月,痛苦的是每天都要喝各种药膳,虽然厨房变着法儿换了各种食材,从天上飞的到水里游的,怎么滋补怎么来,然而任是山珍海味,做成药膳了也味同嚼蜡。
除此之外,她每天还要练字一个时辰,从到苏府就被落下的毛笔字又被重新拾了起来。
练字很枯燥,然而只要一抬眼,就可以看到那张让她魂牵梦萦的脸。
哪怕让她再吃十年的药膳,她也愿意。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每天晚上都要独守空房,好在两人的房间是相连的,中间只隔了一道木板墙。
木板墙几乎完全不隔音,对于注重隐私的人来说可能会不习惯,而对于叶紫这个重度迷妹来说,知道苏二哥就在隔壁,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他房间里的动静,心里就觉得很安心,连每天晚上睡觉,每天早上起床,都让人充满了雀跃的期待感。
叶紫也不是傻子,这段时间也看出来苏祈是为了她好,在这里养了半个月,脸上都变得有血色多了,连眼下的青黑也完全消失,整个人都变成了一颗水灵灵的小白菜。
苏璃和苏烨几乎每天都过来,就陪她坐一会儿,说说话,入夜之后便自觉地离开。
叶紫发现这个时代的人还是十分尊长爱幼的,苏烨苏璃甚至包括苏三,都对苏祈很尊敬,而苏大哥几乎是一家之长,在这个家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当然,他并不是专制的人,也会征求弟弟们的意见,不过一般听取苏祈和苏三的意见比较多,至于下面的两个弟弟,大概被当成了孩子,可以宠着,但不能惯着。
年关将近,府里的下人们都忙了起来,年货一车一车地往府里拉,各种皮毛绸缎,山珍海味,应有尽有。也不知道苏三是从哪儿弄来的,看着倒不像是本地产的,连王府也送了年礼过来。
叶紫上辈子虽然活了三十岁,但没有结婚的人在父母眼里就是小孩,她管自己一个人还行,至于怎么当家就完全没有经验了,好在有苏三和苏大哥将府里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完全用不着她。
她只需要在裁缝来量体裁衣的时候伸伸胳膊腿儿,其他什么都不用操心,像个孩子一样开开心心地等着过年就行了。
这天,苏璃藉着带叶紫去玩雪的名义将她带了出来。
临走前,苏祈平静地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仿佛已经完全洞穿了他们的意图。
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默认放行了。
叶紫心里突然一酸,很想留下来,陪他到天荒地老。然而看了一眼拉着她的清俊小少年,脚步还是不由自主地跟着离开了。
谁让她只有一个人呢?又不能把自己分成五瓣。
叶紫一边走一边回头,看那人站在窗前目送他们离开的颀长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和不舍。
她还会回来的。
苏璃看了她一眼,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一带。
叶紫回过头,看着小少年乌黑如星的眸子,嘴角微微一弯,脚下跟着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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