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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弘川挑起嘴角,星目眼波流转,那张俊脸难得浮现出一抹放荡不羁的神采,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儿,瞥了齐越一眼低声道:“昨日……是弄得有些过了。我虽尽了兴,可她昏了好几次。一会你给她瞧瞧,别伤了身子。”
他顿了顿,有些懊恼地说道:“之前是我误会了她,本来想着这回接她回来,待她要温柔些,哎……”
徐弘川把在姜家听到的事都告诉了齐越,齐越还一副“我早就猜到”的样子,口中还揶揄了几句,说他被美人迷的脑子都不好用了,明眼人都瞧得出来,黎娘子不是那样的人。
齐越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啧啧,黎娘子上一回怕不是被你肏怕了才跑的。”
徐弘川轻笑着白了他一眼,自嘲道:“我也不知是怎地,一沾上她就不知所以,昨日确实肏得狠了些,过会你给她瞧瞧。”
齐越笑着答应下来,暗道这黎娘子果然不是一般本事,能让他们不解风情的老大这般温柔小意,还如此细心。
他看的清楚,黎娘子走的这几日,他们老大魂不守舍,整日拉着脸,黎娘子回来了才露出笑脸来。
他从未见过徐弘川如此神魂颠倒的模样,也难怪,那样美的一个小娘子,他每回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哪个男子能不动心!
齐越打量着眉飞色舞的徐弘川,忍不住暗叹当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近女色的老大还不是也哉在上头!
两人洗过身子后,徐弘川又唤刘嬷嬷来,问黎娘子醒了没。
刘嬷嬷说没听见房里头有动静,徐弘川便传了早膳到正房里,他和齐越一道用早膳。
齐越见徐弘川眉宇舒展,心情甚好,忍不住开口调侃道:“这黎娘子回来以后,老大你才露出笑脸来。前几日可把我吓死了,生怕哪惹你不高兴再挨上一顿骂。”
徐弘川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递给他一个包子,说道:“老二他们几个明日应该就回来了。”
齐越咬了一口包子,含糊地答道:“嗯,时候差不多了,真是没想到啊,陈家的镖局居然会在里头掺一脚。”
徐弘川一口咬下去半个包子,咀嚼几下咽下后嘲讽一笑道:“恐怕不只是陈氏镖局,你想想,反贼吃喝拉撒,还得用刀枪剑戟,这么大一摊子事,不是普通人能周全的了的。且等老二他们几个回来,看看查到了什么,咱们再做打算。”
得来全不费工夫!他们苦思无解、找不到反贼的踪迹,他居然在姜家听到了风声。
徐弘川又说道:“明日你把那个卖柴火的从都司提出来带回来。”
齐越一愣,“这是为何?”
徐弘川微微一笑“咱们府里头有会画像的。”
齐越惊讶地瞪着眼睛,好像在说他怎么不知道。
他思索了片刻便想到了,试探地问道:“老大,你说的是黎娘子?”
徐弘川笑道:“聪明。”
齐越又塞了一口包子调侃道:“咱们府里头都是武人,做首打油诗都费劲,哪个还能作画?除了黎娘子还会有谁?”
徐弘川点头道:“前几日我瞧见她给琳儿画的仕女图,画得不错,我寻思着让她画着试试,兴许能成。对了,还有一事得你去办。”
“什么事?”
“你得了空,在这周围寻一个重病的年轻女子,身量和黎娘子差不多的。”
齐越咀嚼的动作一顿,惊讶地望着徐弘川试探地问道:“老大,你这是要……”
徐弘川意味深长地一笑:“金蝉脱壳。”
齐越是个聪明人,大概猜出了徐弘川的心思,心中又一次感叹,这位黎娘子真是好本事,他们老大这回动真格的了。
齐越想了想说道:“我留意着寻一寻,万一……万一寻不到呢?”
徐弘川夹菜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说道:“实在寻不到,就从人伢子那里买一个来。”
齐越忍不住瞥了徐弘川一眼,犹豫了片刻还是问道:“老大,你把她从姜家捞出来,然后打算如何?”
徐弘川理所当然道:“还能如何?她自然是要跟着我的。”
齐越又说道:“黎娘子……这样的身份……老大,你若把她带在身边,倘若有一日被旁人知晓了她的真实身份,她就成了你的把柄。”
徐弘川长吁了一口气,放下筷子,微微皱了皱眉,低声说:“我知道。”
齐越也放下筷子,忧心道:“咱们还没有把柄呢,小阁老那里都不肯放过,把咱们弄到这个烂摊子里来,为的就是挤兑老大你。要添个把柄出来,他们要要杀要剐,岂不是更加易如反掌。”
只要御史一道折子上去,说他徐弘川强抢民女、草菅人命,罔顾伦常强占弟媳,不光能摘了他的官帽,连性命都难保。
徐弘川只是皱眉不说话,齐越说的每一个字他都知道。
徐弘川揶揄一笑,似是下定决心一般,郑重说道:“兵来将挡,不管有没有她,我是徐家的人,小阁老怎么都不会放过我。”
齐越见说不动他,一脸忧虑道:“老大,你如今还未娶正室夫人,你的婚事恐怕得徐家做主。徐家相中的贵女若是个醋劲大的,或是个手段厉害的,知道你身边有个得你宠爱的妾室,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作者:
4月8号不放假啦,哈哈哈~~
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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