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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角色扮演（第1页）

万成看见她背对着自己流泪的样子，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

她没有闹，没有责怪，甚至没有转过身来质问他一句。

只是肩膀微微耸动，把脸埋在枕头里，把所有情绪都压得极低。

这种安静的痛苦，比任何指责都更让他心痛。

他走过去，在床沿坐下，手悬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放在她肩上。

“我……爱你的。我没变。”

方婷点了点头，可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她没有说话，只是用袖口擦了擦眼睛，动作依旧克制。

万成深吸一口气，声音发紧：

“我……有心理问题……”

方婷终于转过身。眼睛红红的，却仍旧温柔地看着他。

“什么事？我们一起面对。”

他沉默了很久，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最后还是把那几个字挤了出来：

“我……我……有绿帽……癖。”

方婷愣住了。她不太懂这个词。

万成咬了咬牙，鼓起全部勇气，把声音压得更低：

“我……好想……幻想也行……看你……和别人……做……”

方婷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什么？”

“像……这片子……”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SB，放在她手心。手指明显在发抖。

那晚，两人分房睡。万成去了书房，门轻轻关上。方婷坐在床边，盯着手里的USB，久久没有动。

后来她还是插进了电脑。

片子不长。

一个穿职业装的女人被上司灌醉，半推半就地被压在办公桌上。

起初还有些抗拒，后来却渐渐软了身子。

最后一幕是丈夫推门进来，看见妻子正被别人从后面进入。

女人眼神慌乱，却没有立刻推开，反而在丈夫的注视下达到了高潮。

方婷看得整个人僵住。

三观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碎了。

羞耻、恼火、难以置信……这些情绪一层层涌上来。

可就在这些情绪的最底层，有一种隐约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悄悄地浮了起来。

那感觉很微弱，却真实存在，让她耳根发烫，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鼠标。

她关掉视频，坐在黑暗里很久。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方婷主动走到书房门口。

万成正对着电脑发呆。听见脚步声，他猛地回过头。

“今晚……试试。”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她换了一身OL装——白色衬衫，黑色短裙，肉色丝袜，高跟鞋。

衣服是以前上班时穿过的，此刻被她重新穿上，领口却比平时多解了一颗扣子。

她站在门口，手指微微攥着裙摆，眼神有些飘忽，却还是抬起头看他。

万成的呼吸瞬间乱了。

方婷走到他面前，声音又轻又涩，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今晚……你……是我上司……”

角色扮演开始了。

万成像是被什么开关打开了。

他站起身，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往日那种克制、甚至有些怯懦的样子，而是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急切与侵略。

他伸手就去撕她的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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