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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她抬手解腰间的白皮带。

太极卡扣被拇指按开时发出一声轻细的金属弹响。

皮带从腰上抽下来搁在水缸沿上，然后她两手交叉抓住练功服的下摆，从头顶把整件上衣褪了下来。

白色半截披肩袖和黑色抹胸一起被扯过头顶，她蓬松的黑发双马尾从领口里弹出来，发梢的银白渐变在腰窝处甩了两下。

她把上衣叠好搁在皮带上，然后弯腰褪长裤。

深灰色棉布裤腰从隆起的肚子下方松了绑结，顺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往下滑，在长筒靴靴口处卡住。

她逐一解开靴筒侧边的暗扣，把靴子蹬掉，再把裤子和靴子一起搁在墙根。

现在她站在后院正中央，身上只剩一条白色棉质内裤。

孕肚在她赤裸的腰腹间隆起一道饱满的弧度，肚脐被撑得微微外翻，皮肤被腹中胎儿的重量绷得紧致发亮。

几缕浅青色的血管从肚脐周围往两侧散开，在午后的光里隐隐透出来。

她乳房比几个月前丰了整整一圈，原本D罩杯的乳肉被孕期激素催得更加饱满，乳晕从粉色变成了浅褐色，乳头比之前大了半圈，在微凉的秋风里硬硬地挺着。

鉴心没有用手遮挡。

她把两只手自然垂在身侧，深吸一口气，肚子跟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用右手按在肚子上方膻中穴的位置。

“东家，衣裳褪尽了。这后院里确实有风，但风吹在皮肤上并不冷，反而像在帮小道的毛孔开合。请东家查验小道的任脉。”

你绕到她身后。

鉴心练武多年，后背的肌肉线条紧实匀称，脊柱沟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往下延伸，在后腰窝处微微收窄。

因为孕期的缘故，她后腰的弧度比之前更深了些，臀部的肌肉在白色内裤的包裹下翘起一道圆润的弧线。

你把两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手掌贴在她孕肚的下缘。

鉴心被你手掌的温度烫得轻轻吸了口气，但身体纹丝不动，这是她扎马步的功底在撑着。

“肚皮好烫。”鉴心低头看你按在她下腹上的手，呆毛往前弯成问号的弧度，“小道的肚脐这几天老是在跳，昨晚跳得特别急，扯着整条任脉都在颤。师父说结胎到了后期，阳气会自己动起来，像鱼在水里打挺。这胎气得特别足，一定是东家当初那些生命精华凝得太浓了的缘故。对了，东家若是用掌心按在关元穴上，说不定能摸到胎气在转。”

你把右手从她下腹往上移，沿着隆起的弧度一直摸到肚脐上方，然后用手掌轻轻往下压。

隔着绷紧的肚皮，你按到了子宫的轮廓。

子宫在她腹腔里鼓成一个硬而有弹性的球体，表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腹壁在你掌心下轻轻颤动。

你感受到的那轻微却持续的踢动，像是胎儿在羊水里打了个嗝。

鉴心把这种感受解读为“胎气在水里打了个挺”。

“对吧？它在动。”鉴心偏过头侧脸看你，太极耳坠在你肩膀前面轻轻晃，“每次东家碰小道的肚子，它就动得特别欢。山上道观里养的那池锦鲤也是这样，喂食的人走到池边，鱼就全聚过来。它认得东家的手心。东家你再多按一会儿，小道能感觉任脉的气全往肚子这里聚了。”

你把手从她肚子上移开，然后左手按在她后腰窝上，右手重新贴在她下腹最鼓的那个位置。

鉴心的腰本能地往后塌了一点，臀部翘得更高了些。

你开始用右手轻轻拍打她隆起的下腹。

“东家这是在用掌劲刺激气海？”鉴心的声音没抖，但腰窝那被你按着的肌肉紧了一下又松开了，“力道正好。关元穴被震得发麻了，整条任脉都在响。师父以前教过小道用空心掌拍打丹田来激活内气，但小道的功力不够，拍不出这么深的气感。这力道透过肚皮传进子宫里，撞在胎气上，胎气反弹回来的那股热劲一直窜到后腰。好舒服！再拍几掌试试？”

你用左手把她的腰固定住，右手继续拍打她的小腹下缘。

她腹中胎儿显然也被这动静惊动了，从静止状态转为一阵连续踢蹬。

鉴心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白腻的肚皮上被你拍红了一小片，但她的重点完全不在疼不疼上。

她用手指按在肚脐上方，那里明显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在微微移动。

“它翻身了！”翠绿瞳孔在午后的光里瞪得滚圆，呆毛绷得笔直，“方才还是头朝左，现在转到右边了。这是被东家的掌劲震的？还是它想靠东家的手心更近些？方才小道侧着头，能看到东家掌心的掌纹隔着肚皮往下震。力道均匀，震进子宫里的时候整条督脉都在颤。啊，它又动了一下，连大腿内侧都麻了……明明衣裳都褪尽了，怎么这么热。”

鉴心额头上开始冒汗，脸颊的皮肤从两颧往耳根蔓延出一片浅粉。

她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又把重心从右脚换回左脚。

这动作不是紧张，是她练风起式时用来稳住下盘的习惯。

但你从她后腰能感到盆骨在轻轻前后晃动，幅度很小，频率却越来越密。

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很轻的鼻音，然后自己吓了一跳，用右手捂住嘴。

“东家掌心的气劲震进子宫，把小道丹田里这团胎气震活了。它现在不止在翻身，还在不停地撞关元穴。这种感觉……跟气海外显那时候很像，但比那次更猛。小道的下身好像已经湿了，内裤裆部有一阵凉意。好生奇怪，明明还没开始练功，阴水先自己流出来了。这胎气的阳气太旺了，撞得阴水不停地往外溢。东家这掌劲一停，小道的子宫自个儿还在震，像被敲过的钟一样嗡嗡的。”

你右手从她腹部移开，转而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

白色棉布从翘起的臀部上滑下去，裆部那片被爱液浸透的布料在午后的光下反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从她大腿根一直洇到会阴。

内裤褪到膝盖弯时，鉴心自己弯下腰把它彻底脱掉。

她重新站直，全身上下一丝不挂，只有耳垂上那对太极阴阳鱼耳坠还在晃。

她从肩胛骨到后腰再到臀部和大腿后侧的肌肉线条全暴露在午后的光里。

臀部比她怀孕前又肥了一圈，臀肉在孕期激素的作用下变得比之前更软糯，但习武多年打下的肌肉底子让那两瓣臀球依然保持着翘挺的形状。

臀缝中间露出的阴唇因为充血变得比之前更饱满，嫩粉色的唇肉上沾着一层透明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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