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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被坍塌的建筑掩埋的群众、被裂开的大地吞没的神之子民,瞬间掐断的叫喊声还在我耳中泛着残响。
苏柳的战斗似乎就在我头顶不远处,已经无需直播,我都能看到那金翅拉出的线条残影,同样也能看到残影中翻涌着的血色。
注意不到屏障内的地震灾厄当然不是苏柳的错,他早已血痕累累,能够阻止神之文明倒退的也唯有他。
而我在大地的震动中已无法站稳,双膝跪地的我,念起了从会说话以来日日不曾懈怠的祷词,眼前掠过天空的血痕,我不由得在其中增加了词句。
神明啊,伟大的天父啊,请让我帮帮苏柳…我还活着,请让我帮帮你的子民吧。
哪怕一点点,一点点就好,如果有什么,是我这样近乎透明存在的人能做到的…
下一个瞬间,我的身躯突然浮空。
大地的震动瞬间撤回,身躯失重的感觉使我本能叫喊了起来,在我叫喊的尽头,一方软绵绵的地板轻飘飘地接住了我。
我惊魂未定,爬起来一看,这砖纹繁复的地板分明是硬的,是能够坚实承载坠落物的。
那我又是为何没有受伤?
眼前出现的这方完全看不懂风格的繁华殿堂又是什么地方,这是怎么一回事?
也不等我处理完自己的惊慌,一转头,一抹艳丽的紫色凭空出现在殿堂之中。
就好像是从我的意识中兀然摘掉了遮蔽的帷幕,我瞬间就被夺取了全部的注意力,震惊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哪来的女人?
好大只的体型,紫色的皮肤,妖艳的脸庞…并且她的下半身并不是腿,腰部以下是犹如古树根一般粗壮的艳紫色蛇尾,不断在华丽的地板上盘旋游移。
如同凝血的红瞳朝我瞪来,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我再次感觉到腿脚的绵软。
这种状况不可能有其他的解释。
我们的世界从未有过如此女子之貌,只有一种可能,她的存在与我们的天父同等级…她也是神!
她把我召唤来了这里!
盘缠在身下的蛇尾或许就是她的神座,高高扬起发出簌簌声响的蛇尾尖翘至一旁,如同临候的侍从。
她一脸悠哉从容,她的膀侧一共有四只手臂,其中一只纤长的手上托着一枚水晶屏幕,屏幕中播放的内容似乎正是她悠哉兴致的源泉。
我不由得向着那屏幕窥去,却在不小心获取了更多信息之后,头脑如同被置于邪恶组织的天火中烤炙…屏幕中播放的,不正是苏柳与邪恶组织战斗的画面么,而且背景是夜空,下方还有熟悉的城镇——这是我被传送上来之后仍在发生的战斗!
“这…这是什么地…”我嘶哑的询问才刚发出,却又被她的扭身再一次凝固,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身体裸露到不应直视——那胸口的紫色乳房上面只有区区两条裹绳遮掩,细细的裹绳之中透露出紫色雪峰一般的乳晕,随着她的转身,我隐隐看到乳晕之中挺起葡萄形状的乳首——这,这是什么打扮啊?
老师可没有告诉我们神都有如此开放的作风啊?
我的思绪破碎如同一张不断被打乱又强行硬拼的拼图,磕磕绊绊的话语就如同这张拼图的碎片,“神…你是神,对吗?不管你是谁…能不能,帮帮我们,帮帮苏柳!我们的世界,快要毁灭了!”
对啊,神殿也好有着蛇尾的女神也好,对苏柳的担忧才是那只一直捏着心脏的手,哪怕对面的女神有着让男孩十足脸红的劲爆肉体,现在的我也无从分神。
“小子,你急什么?”那女人开口了,我从未听过如此亮如洪钟的女声,“告诉你一件事。不管有多少个世界,终究是神明的赌注罢了!啧,那个讨厌的家伙让我来帮你。要不然我才不想来!”
女人脸上的厌恶也不知道是对着哪个方向使的,似乎并不是对着我。
但是她的红瞳朝我投射过来的严厉如同重力的大手,一秒摁住我对着她跪下,洪钟在我的头顶敲响。
“小子,你愿意帮助下面那个战斗的小子吗?我可以给予你力量。”
“愿意,我愿意!”作风打扮之类的纠结一秒散去,只要能帮助苏柳,神的样貌又有什么重要的呢?只不过,我的心头浮现出一个疑惑…
“力量当然是有代价的。现在不做选择的话,恐怕会来不及哦?”
神明似乎猜到了我心中所想。
这反而打消了我的疑虑。
我把额头贴上地面,尽可能用脊背的弓度展示自己的虔诚,“我甘愿接受任何代价,只要能帮助他,能帮到世界一点点…”哪怕是这身性命,如果能换来苏柳与世界的平安,也并非不可舍弃之物。
“留着你的命!”如我所想,神果然会读心。
“你下去吧,我会给你安排另外一个世界的力量。你不用担心代价,使用完力量之后,你自然会支付。那会是你的——”
或许她是故意保留了最后两个字,因为我被一股力量亲手推出了殿堂没能听清。
竟然是从地板中直接下沉,我的头脑也许并不足以理解神殿的物质构成了,但这不重要…我眼睁睁地看着殿堂的地板在我面前缩小,直至缩成比蚂蚁还小、无法追踪,而我沉入虚空的身体,突然用前所未有的酸胀提醒自身的存在。
痛…好痛,这仿佛被千万只无形之手同时揉捏的感觉是什么?
我用力伸着脖子,由于我在虚空中下沉,因此第一时间捕捉到的是突然丰腴鼓胀的大腿以及凝缩成了柔美曲线的小腿,腿上似乎正在生长出一些白色绒毛,还有隐没在腿的终端,像是暂时笼罩进一团白雾中的双脚…
不,不对啊,我为什么能看到自己的双腿?我面对神的时候也不是全身赤裸的状态啊,我的睡裤呢?
还有更关键的…我的,身为男孩的象征呢?什么时候缩成了只有一条狭缝的肉圆山丘?
我急着去抚摸下体的时候,躯干的异常挤压与胸口的胀痛感又迫使我转移了注意力…皮肉被牵扯的感觉迫使我挺起脊背,我眼睁睁看着胸口有极其夸张的圆润山峰轰然隆起,结合躯干被异常挤压的碾痛,就仿佛我的身体与地壳版块结合成了一处,也随着地壳运动而轰隆出了异常的山峰…我痛到嘴角嘶嘶抽气,不仅是撕扯与挤压,脑袋顶上和耳侧尖锐的刺痛又是什么?
我的脸庞,也仿佛被那些无形的大手亲顾…全身的酸胀刺痛一齐袭来,我的意识如同被千根的大棒一同击打,瞬间就泯灭在空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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