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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准地、一丝不漏地,吹进了傅斯年的耳朵里。
像一根羽毛,最柔软的尖端,搔刮过他最敏感的神经。同时她的逼又吸了一下。水声细得下流。
傅斯年的身体在那一刻,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直。鸡巴猛地跳了一下,前液涌进去一股。他低骂出声。差点就这么射在她穴口。
就是这一瞬间的空隙。
林夭夭的唇,终于贴了上去。
不是亲吻,只是用那柔软的、还带着水润光泽的唇瓣,轻轻地、若有似无地,蹭过他坚硬的耳廓。
舌尖极快地舔过耳垂。
下面那口穴同时缓慢地、极贱地,把那截龟头往更里吞了半分——不是他顶的。
是她自己吃的。
然后,她用一种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娇媚入骨的嗓音,拉长了语调。
那声音很轻,很软,带着一丝被欺负狠了的、刻意伪装出来的哭腔。
穴还含着他的鸡巴。
乳尖还碾在玻璃上。
裴寂还站在礁石上。
她把这三个字,吹进傅斯年的耳道里:
“裴寂……”
仅仅是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就仿佛带上了某种魔力。
不是傅斯年。不是操着她的这个人。是窗外那个射不出来的和尚。她含着傅斯年的龟头,看着裴寂的白衣,叫的是裴寂的名字。
他掐着她下颌的手指猛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鸡巴在她穴里暴涨一圈,青筋跳动,像要立刻整根捅穿她、把这两个字从她喉咙里操出去。
他想让她闭嘴。
但他又控制不住地,想听她继续说下去。
他想知道,这个女人,还能带给他多大的羞辱。
想知道她含着他的鸡巴叫别人的名字时,穴会不会绞得更紧。
想知道她是不是在用逼告诉他:你这根东西,不如那个和尚进了半截的。
林夭夭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知道,最后的催化剂已经准备就绪。
阳气浓到了顶点。
再多一句,这根硬了一夜的鸡巴就会失控——或者这个男人会彻底碎掉。
都是她要的。
她的唇瓣没有离开,反而更近了些。牙齿轻轻磕过他的耳垂。下面的穴缓慢地、讨好地收缩,把那截龟头含得更深,水顺着交合处往下淌。
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蜜糖和毒药里浸泡过。每吐一个字,穴肉就吸一下。
“救我……”
这一声,彻底击碎了傅斯年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如果说,之前他还能用暴力和羞辱,来维持自己作为掌控者的假象——揪头发,按玻璃,鸡巴浅奸穴口,让她看倒影,让她看裴寂。
那么现在,这个假象被林夭夭用最残忍的方式,亲手撕得粉碎。
她在他身下。
被他用最屈辱的方式对待。
裙摆堆在腰上。
逼含着他的龟头。
阴蒂贴着冰面。
嘴里却娇媚地,带着哭腔,呼唤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来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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